「The CVS in Space」050
EP50
菲丽希缇努力想让自己表现的普通一些，免得托尼看出她心中所想。
可不知道是她太不擅长伪装了，还是托尼对她太了解了，回家之后他便直接问她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太开心，是不是刚才的工作进行的不太顺利，需不需要他帮忙。
“没事，我想我能解决。”菲丽希缇有点心虚地回答，“只是我有点不安而已。”
菲丽希缇当然不会告诉他，可她却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借口，刚好他提起工作的事，那就当是工作的事吧。
“一起喝一杯？”托尼自有办法让她开口说实话。
“好吧。”菲丽希缇不记得自己喝过酒之后都说过什么，所以她欣然同意。
托尼走到酒柜边，拿出两支高脚玻璃杯，又拿出一瓶他珍藏了好久的白兰地。
“要加点什么吗？”托尼给并没急着把杯子递出去。“但愿我这里有。”
“加冰就可以了，我来吧。”菲丽希缇知道托尼这里只有酒，她便去厨房用魔法临时冻一些冰块装进小桶里。
托尼并不急着问，两人先小酌了一会儿，等菲丽希缇微醺后他才放下手里的杯子坐到了她的身边。
比起加了冰块的白兰地的冰凉，托尼的身上温暖而舒服。
菲丽希缇主动地靠近托尼的怀中，微微一偏头就被他擒住了唇。
明明两人喝的是同一种酒，加的也是一样的冰块，可托尼却觉得菲丽希缇口中的味道要更甜一些。比他喝的那杯白兰地味道好多了。
托尼的胡子蹭的菲丽希缇有点痒，她咯咯笑着想躲，可是身体却被男人固定住了，没有躲避的空间。
她只能抱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炽热的吻在脸颊和脖颈上游走。
“哦，托尼……”托尼成功地让菲丽希缇忘记了她的烦恼，就连自己被推倒在了沙发上都没有察觉到。
她的手指穿进他的发丝间，轻轻地扣着他的头，让他和自己贴的更近。
“今天的工作怎么样？”沙发非常宽大，托尼的手撑在菲丽希缇的身体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算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微醺，菲丽希缇也感觉到了压迫感。还好脑子还能正常转动，就是有点慢。
“呃……其实还好，遇到了三个巫师。”菲丽希缇乖乖地回答。
“他们攻击你了？”托尼继续循循善诱地问道。
“嗯，不过他们不是我的对手。”说到这里菲丽希缇非常骄傲地回答，“再来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
“我完全相信。”托尼低头在菲丽希缇的唇上一吻，算是她乖乖回答的奖励。
“然后你又去哪了？”托尼又问。一边用手去梳她那有些凌乱的长发，将它们一缕缕地挑出来，又细细地理顺。
菲丽希缇没觉得托尼问的有什么不对，他的表情非常自然。
“我到了魔法部，那是我原来工作的地方。”说到这里菲丽希缇终于缓过来点了，她努力地睁大眼睛看向托尼：“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怕你遇到什么危险。”托尼一点都不着急，也不紧张。他直起身体，拿过酒瓶又倒了些酒。
托尼拿起一杯在手里晃了晃，似笑非笑地问菲丽希缇：“要喝吗？”
菲丽希缇终于感觉到托尼有什么“企图”了，她赶紧摇摇头，可是摇头就会头晕，她只能憋憋屈屈地说道：“我不喝了。我以后要戒酒了。”
可是这个念头在菲丽希缇的心中出现了好几次，每次都会打破。
“是吗？那太可惜了。”托尼说，他把那杯中的白兰地仰头喝净。
菲丽希缇挣扎着要坐起来，她觉得躺着实在是有些被动。托尼也不阻止她，反而把身体往后挪了挪，多给她点空间。
“你呢？”菲丽希缇看到托尼咽下白兰地时滚动的喉结，自己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今天研究……还顺利吗？”
“可以说是非常顺利。”托尼的脑子此时比菲丽希缇转的快多了，“否则我就不会拉着你一起为我庆祝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菲丽希缇不觉有异，即使她不打算带着托尼和她一起穿越了，但她还是爱他的。“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再稍稍喝一点。”
“小馋猫。”托尼笑着说道，他拿起一杯酒却没有递到菲丽希缇的手里，反而自己仰头喝下。
菲丽希缇有点迷茫地看着托尼，他随手放下玻璃酒杯，然后用手扶住了她的头。
女孩已经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了什么，却没有想到这其中的玄机。
托尼吻上她的唇，撬开她的齿，因为他的口腔而不那么冰凉的液体度进她的口中，里面还有许多许多他的味道。
虽然托尼怕菲丽希缇呛到，这一口含的量已经很少了，可是菲丽希缇没来得及吞咽，还是有不少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的线条淌了下来。
托尼把溢出的汁液全都吻掉，这才又吻上她的唇。
含着白兰地香味的一个吻。
原本还有些清楚的头脑又变得模糊起来，不是因为酒精，也不是因为吻。大概只是菲丽希缇单纯地沉溺在现在的幸福环境中，不想思考了吧。
她主动地捧住他的脸，回吻了过去。
美色误人。更何况这是自己喜欢的姑娘，他们两情相悦，而且托尼也着实觉得自己禁欲的时间有点长了。
去他的套话吧。托尼毫不犹豫地打横抱起菲丽希缇向卧室走去。
等菲丽希缇酒意散去的时候天还没亮。
房间里的灯没有关，她看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因为刚才的好一顿折腾，她出了一身的汗。菲丽希缇拉着床单坐起身体，结果她这么一动反而惊醒了托尼。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在激情之后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菲丽希缇的事。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瞒着的感觉。
“要去洗澡吗？”托尼突然问道。
他的声音把正要轻手轻脚下床的菲丽希缇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自己把托尼吵醒了。
“我去喝杯水，你要吗？”回想起刚才的事情，菲丽希缇确定托尼好像已经知道什么了，也许是班纳告诉他了。最后离开餐厅的时候他们两个独自呆了一分钟左右。班纳是个好人，他在乎每一个朋友，因此他也有可能透露很多消息出来。
“不用了。”托尼盯着菲丽希缇光裸的后背，“我还想再喝一点，我们一会儿也许可以再继续。”
“明天的工作呢？”菲丽希缇回头看他，他是那么的好看、英俊，菲丽希缇愿意把她知道所有知道的褒奖的形容词加在托尼的身上。想到这里，她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了些笑意。
菲丽希缇的笑容驱散了托尼的不安，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她要离开这里。离开他。
这可太不像他了。托尼在心中自嘲道。他竟然也有担心女人会离开他的时候。
“明天我可以晚起一会儿。”托尼说，“布鲁斯觉得进度有点太快了，他需要一个缓冲。”
“好。”既然托尼如此说，菲丽希缇便没有什么异议了。她看到散落一地的衣服，随手拿起了件托尼的T恤穿上。刚好能遮住臀部以下，这样她就不用裹着床单了。
托尼也坐了起来，他现在无比清醒，他知道菲丽希缇和任何一个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都不同，就像他曾经所说，她是独一无二的，哪怕在宇宙中也是这样。所以他们的未来会是怎样呢？托尼已经不希望再有谁离开自己了。
菲丽希缇很快地端着一个小托盘回到卧室，她有个疑问：“如果你不喜欢人来伺候你，那为什么不做一个机器人呢？这样的技术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说的是呢。”托尼笑了笑，“只是我觉得让贾维斯活过来会有点奇怪。已经有一个幻视了，不是吗？”
菲丽希缇能理解托尼的话，在其他的世界里，贾维斯成为了组成幻视的一部分，从那以后贾维斯就不可能再陪在托尼的身边了。而在这个世界，幻视和贾维斯并行存在，因为托尼知道该如何把贾维斯修复好。
“那就只能我来‘屈尊’伺候你了。”菲丽希缇把托盘搁在床头，又重新爬回床上。这张床可真是又大又宽。
托尼展开手臂把菲丽希缇搂入怀中，一边接过她用魔法送到他面前的酒杯。
“干杯。”菲丽希缇也拿过一个酒杯和托尼的碰了碰。
“为了什么？”托尼盯着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问道。
“嗯……”菲丽希缇沉吟了片刻，“为了我们的相遇。虽然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记得我。我们其实……”
“我们遇到过很多次。”托尼自然地接了下去，“我当然都记得，虽然每次你的名字都不一样，长相也不一样，但是我记得你的这双眼睛。”
菲丽希缇有点惊讶，她没想到托尼会这么说。
“你的眼睛很美，是宇宙的颜色。”托尼空着的手抚上了菲丽希缇的脸，他也微微凑近了她一些。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子里呼出的气流扑在自己的脸上。
“因为我是……”菲丽希缇刚想说因为她是宇宙之心，却被托尼捂住了嘴。
“别说。”托尼不想听到这个单词，这会让他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远，哪怕他们的身体现在紧紧地贴在一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或者完全毫无间隙地相触。
菲丽希缇顺从地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终于知道托尼的顾虑了。
“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知道你生命的尽头。”她对他说道，“当然如果你想要延长生命……”
“因为人类会死亡，生命才有意义。”托尼说，他不想永生，那样太累了。可是这么一想，其实感到孤单的人不应该是他。如果他死了，菲丽希缇会怎么样呢？
也许在一段时间之后她就会把自己忘了吧。
“我不会忘记你。”菲丽希缇像是看穿了托尼脑中的想法，她握住他的手，“我不会。”
就算是谎言也好，这样的话听起来让人感觉好多了。而且托尼也相信那不是谎言。因为是她说的。
“我明天去找巴里。”菲丽希缇思考再三，决定还是不瞒着托尼了。她有选择权，他有知情权，没有隐瞒，这样他们才是一对好恋人。
“这么急吗？我的新战衣刚刚进入调试阶段。”托尼皱眉问道。
“你……不应该跟我一起去。”菲丽希缇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她有些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睛，“班纳博士告诉我，他觉得这件事成功的概率不是1。”
“果然是他说了什么。”托尼已经猜到了，从吃晚饭的时候他就觉得菲丽希缇和班纳都不太对劲。
“他也是在担心你的安全。”菲丽希缇说。“这一点我们是一样的。”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既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就有承担后果的觉悟。”托尼有点生气了，可是到底在生谁的气，为什么生气他又说不上来。
菲丽希缇看着他：“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托尼。我曾经失去你太多次了。”
托尼又何尝不是呢？
“这里是主世界，我要把世界线在这里归拢。这里的你绝对不能死。”菲丽希缇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托尼仍然不允许，就算用强制手段，她也要把他留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托尼才继续问道，“……其他世界的我还会认识你吗？”
“应该不会了。”菲丽希缇摇摇头，“在其他世界我们可能还没有交集。”
“那答应我，在别的世界遇到我的时候，你可以主动一些吗？”托尼问。
菲丽希缇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被托尼吻过之后她就懂了。
她的脸红了红，“你让我勾引其他世界的你吗？”
“不是勾引。”托尼又吻在了菲丽希缇的头发上，“是用你的魅力征服我，不管那个时候的我是个花花公子，还是钢铁侠，还是斯塔克工业的董事长，你都要来找我。我知道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但你能和我做这个约定吗？”
菲丽希缇一点都不觉得这个要求过分。因为等她真的见到了其他世界的托尼，发现那里的他不认识她，也不会像这样和她相拥亲吻时，她恐怕也会不自觉地那么做吧。
“我向你保证。不管在哪个世界，我都是你身边唯一的女人。就算以前不是，等我到了就是了。”菲丽希缇说。她又被托尼抱入怀中，手里的酒杯洒了，在干净的床单上留下一大滩琥珀色的印迹。
“你这样说我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托尼翻身把菲丽希缇压在身下，他也把手里的酒杯随手丢在地上，玻璃杯撞在地毯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就别控制。”菲丽希缇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我也想要你。”
“我这就来了。”托尼低头吻在她的耳畔，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让人有些脸红心跳的话：“我这就来把你打上我的标记。”
菲丽希缇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就大亮了。
托尼还在身边安静地沉睡，她便侧过身体，头枕在手臂上去端详他的脸。她的目光犹如实质，滑过他的眉毛、眼睛、高挺的鼻梁、再往下看到那张亲吻了她无数次的性感嘴唇。
棕色的眼睛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对面人的目光后竟然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干脆像是鸵鸟一样把头埋到了她柔软的胸前。
“再睡一会儿。”托尼咕哝道。
菲丽希缇抱住托尼的头，她知道他平时很少睡懒觉，今天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托尼以为这样他就能睡着了，可是他未免想的太简单了。清晨的时候非常容易被调动起感觉，更何况那原本就极具诱-惑的东西正贴着他的脸，这样的触感太直观了。
结果就是菲丽希缇又睡着了，托尼精神奕奕地起了床，去洗了澡。本来想直接去实验室的，可出卧室前看了看他的姑娘，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过去把她叫醒。
“已经中午了。”托尼坐在床边，抓起菲丽希缇的手放在唇边一吻。“要不要我叫份外卖过来？”
“……嗯，嗯嗯……”菲丽希缇睡得迷迷糊糊，大脑反应了好几秒钟才回过味来：“什么？已经中午了吗？！”
菲丽希缇“腾”地坐起来，差点撞到托尼身上。
“你有什么预定吗？”托尼问。
“不，没有……”菲丽希缇摇了摇头，她本来今天打算去找巴里的。没想到早上虽然醒了，可和托尼闹一闹之后就又到了中午。“我一会儿要去基地，今天没有别的事情了。”
听到菲丽希缇说要去基地，托尼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能先陪我去一个地方吗？”托尼非常郑重地问道。
“当然可以。”菲丽希缇点点头，她真的有点好奇托尼会带她去哪。
公寓的楼顶就是停机坪，贾维斯通过网路叫来了托尼的一架私人直升飞机。
“抓住我。”托尼先跳上直升飞机，再把手给菲丽希缇，把她也拉上来。
舱门刚刚关闭飞机就直线上升，菲丽希缇看了看驾驶舱，里面没有驾驶员，不出意外是有贾维斯来控制的。现在托尼没有办法轻易相信别人。
“我们要去哪？”菲丽希缇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托尼一直没说，这和平时不太一样。
“去我们家的老宅子。”托尼看了看窗外，直升飞机的速度虽然不比战机，可是经过他的设计已经提高了很多。现在的托尼给他足够的材料，他几乎什么都能造出来。
“斯塔克家族？”拥有巫师身份的菲丽希缇当然知道这个词的意义。可是她从没见过托尼回那里。
“算不上家族，毕竟我们家是从我父亲那代才开始把产业做大的。”托尼解释道，“你们家才算是家族。”
直升飞机很快地停靠了，下来就能看到一幢颇为壮观的独栋别墅，带着一个很大的院子。
“在我父亲和其他人成立战略科学军团之后不久，他就拥有这里的地了。”托尼对父亲的历史如数家珍，可这些都是他后来从神盾局留下的资料里读到的，而不是从霍华德的口中听说。“然后他研发军火赚了很多的钱。”
菲丽希缇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她一边静静地听着托尼的解说，一边往院子里走去。
“我小的时候在这里长大。”托尼看到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因为在人口大规模消减之后就没有来照顾这里的人了。“也是在这里，我的父母离开后就永远都没回来。”
“托尼……”菲丽希缇握住托尼的手，她想要安慰他几句，却不知道才怎么说才好。
“没事，都过去很久了。我特地带你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跟你暴露我的弱点。”托尼快速地笑了一下，继续拉着菲丽希缇走到别墅的门口。
“这不是弱点。”菲丽希缇认真地说，“我愿意知道你的每一件事，包括你的过去。作为你的恋人，我也应该知道不是吗？”
“说的倒是没错，可是我更想在你的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托尼推开了尘封已久的大门，光源从门口射-进-去，甚至能看到空气中飘舞的灰尘。
“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经很高大了。”菲丽希缇挥手用了个清理一新，门厅顿时像是刚刚被打扫过一样，地板好像刚刚被打过蜡光亮鉴人，窗玻璃也透亮了许多，连带着整栋房子都明亮了起来。
“走吧。”托尼走上楼梯，来到他父母的房间。
在这里他从梳妆台的抽屉中找到了一个小盒子。父母许多珍贵的遗物都被放在这里，当然也包括这枚母亲的戒指。
“这是我的祖母给我母亲的，她说这枚戒指以后给我的妻子。当时我根本就不以为然，觉得那样的女人来到我身边的日子太远太远。”托尼拿出戒指，上面装点着一个漂亮的红宝石。“但现在，我想她说的那个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