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暗番外」合租篇(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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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斯一点都不喜欢合租的室友。本来说好了是一个女孩,结果房东狠狠地坑了她一把,她到手的室友不仅是个男孩,据说还是个男公关。
好在她只租了一个暑假,两个人出门的时间又不一样,她都没见过他几次。
但不得不说,男公关果然还是靠脸的职业,人长得还挺帅。可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觉得很眼熟,有股亲切感。
海莉斯想不出她会在哪里见过他,她可是个家教良好的淑女,根本没去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一起合租大概就是她能离“这种人”最近的一次了吧。
西里斯最近回家很晚,因为詹姆非得挽留他,甚至想让他退了租的公寓来他家住,为此不遗余力。
可老住别人家算怎么回事,西里斯坚持得回家,至少每周回个几次。
刚巧了,他今天回来早,遇到了正在做饭的合租女室友。
西里斯也不乐意跟女人一起合租,女人事多,还好两人没怎么碰到。
听到外面门响,海莉斯心里咯噔一下。有钥匙的人除了她和房东,还剩下一个人。而房东除了收房租才不会到这里来。
海莉斯从厨房探出头看向玄关,纠结了一下,问道,“你……我做了饭,你要一起吃吗?”
有人愿意当“家养小精灵”自然是好事,西里斯当即回答:“好啊。”
海莉斯马上又有点后悔自己的多嘴,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她也不好意思收回来。只是一顿饭而已。
海莉斯做的是肉丸酱意面,自己熬的酱汁。她用魔法做的,可听到脚步声往厨房走来,赶紧叫停还在自己动的厨具,一把握住正在搅拌的汤匙。
厨房里的东西都是房子里带的,质量一般。海莉斯之前没亲自动过手,她不知道这破勺子隔热一点都不好,一下子被烫了手。
刚好西里斯走到门口,他本来想问问要不要他帮忙端盘子,正巧看到了海莉斯被烫到。
海莉斯第一反应是找魔药,不管是白鲜香精还是什么的都好,抹一抹就没事了。可是常用药都放在她的房间里,现在西里斯堵着门口,她一时间举着被烫伤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是不是傻。”西里斯觉得这女人脑子不好,他抓着她的手按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患处。平时他和詹姆捣鼓咒语的时候没少受各种伤,小伤就简单处理,根本不用那么大动干戈。
期间海莉斯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她一把手拿开,西里斯就会说,“才冲这么一会儿怎么能行?”
他抓着她的手冲洗了有十多分钟,这才又看了看,只是微微发红,应该没事了。
“不用谢我。”西里斯终于放开海莉斯,端起沥好水的的意面去餐厅了。
“……谁要谢你啊。”海莉斯小声说,“你蹭我的饭不是应该谢我吗。”
可是她又不敢大声说,因为她不敢惹社会人士。不过话说回来,一个麻瓜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海莉斯挺直了腰杆,端起小锅,昂首挺胸走进餐厅。巫师不能输!
西里斯总觉得海莉斯怪怪的,不过她的手艺不错,很合他的口味。如果能经常蹭饭的话,他早点回来也挺好。
“你做什么工作的?”两人吃饭的时候都不言语,直到放下了叉子,西里斯才问道。
海莉斯睁大了眼睛,从有限的麻瓜认知中寻找词汇,对了早上在路边看到的广告,“治……医生。我是医生,骨科医生。”
西里斯挑了挑眉,他也对麻瓜的事情一知半解,根本也挑不出来哪里不对。
海莉斯也想回问,可是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职业,是个男公关。那还有什么别的好问的吗?
“你……很缺钱吗?”海莉斯觉得自己问的有点冒犯,不过她是确实觉得眼前的人做那个挺可惜。看起来挺英俊的人,感觉也不笨。有手有脚有脑子,干嘛靠下半身赚钱呢?
“哈?”西里斯诧异,“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那你……为什么要做那个啊?”海莉斯不能理解。
“做什么?”西里斯觉得莫名其妙,“我做什么了?”
“男公关啊。”海莉斯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西里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谁说我是男公关了?”
海莉斯以为西里斯不高兴了(他的确是不太高兴),不过她以为是她表达的问题,也许她不该说的那么露骨,毕竟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她一个外人不好置喙。
海莉斯有点虚,她没敢再接话。
西里斯也没多辩解,他以为这么说了海莉斯自然会打消那些道听途说的假消息,只是没想到反而海莉斯更加坚定地认为了西里斯是男公关,而且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多谢你的晚饭。”西里斯站了起来,他觉得眼前的女人不仅迷迷糊糊,还满脑子奇怪想法,真是有够奇葩。
晚上回到自己房间,海莉斯思来想去觉得西里斯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年纪还小,现在止步还来得及。嗯,作为比他大三岁、已经毕业的人来说,海莉斯觉得她有资格去干预他,是充满好心地干预他。防止这个挺帅的小弟弟在歧途越走越远,在街头迷惑更多的小姑娘或者大姐姐们掉入消费陷阱。
翌日海莉斯是早班,她一大早就出门了,下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西里斯貌似才刚刚要出门。
这个点出门,用脚想都知道去干嘛了。
海莉斯站在玄关,鼓起勇气,“……真的缺钱我可以借你。”
“啊,好烦。”西里斯一点都没想隐藏他内心的想法,“我不是男公关ok?我只是出个门,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
海莉斯觉得这只是他的托辞,也许对男人来说向女人借钱是非常丢脸的事,这一点她刚刚倒是忽略了。
“那你……”海莉斯绞尽脑汁想让对方更能有面子一些,可是这超出了她的能力范围。本来她就不善言辞。
西里斯在门口停住了脚,他转身回来看她。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这小姐姐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还挺可爱。
突然玩心大起。
“嗯,其实我在攒钱看病呢。”西里斯扯淡从来不用打草稿,“要很多钱,可是来钱快的你知道就那么几种方法。我能怎么办呢?我又不想。”
“……什么病?”海莉斯微微睁大眼睛,她怎么看都不觉得面前的少年哪里有病。她可是已经转正的圣芒戈治疗师啊,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说起来太复杂了。”西里斯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反正你也治不了,你不是骨科医生吗?”
“我……我也有修其他的……”海莉斯没发现自己正在一步步落入对方的圈套,只是身为医者的本能让她不能半途放弃。“我可以帮你看看,不收费。”
西里斯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太坏了。可是小姐姐自己送上门来,不捉弄她又好浪费。
“嗯,那也行。”西里斯假装犹豫地说道,“不过你得给我保密。”
“当然。”海莉斯点点头,这是医者的职业素养。
“那去我的房间。”西里斯脸上闪过一丝坏笑。
进房间后第一件事海莉斯看到西里斯在解皮带。她赶紧背过身去,惊魂不定地问,“不是看病吗?”
“是啊,总得看到患处吧?”西里斯其实也没想真的脱,就是赶紧把人吓走就完了,要不老是就这件事缠着他,真的烦都烦死了。看她的样子肯定还是个雏(说的好像谁不是一样),这种小姑娘最好吓唬了。
西里斯拿着皮带扣叮当作响,可海莉斯背对着他就是不走。
“那你……脱完了吗?”她还问。
“……?”西里斯难以置信他的计策会失败,只能说她太天然了吗?这种人不是故作一本正经而是真的很正经,完全没死角。就算你捉弄她,她还得问你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没办法,西里斯觉得自己不能先败下阵来,他只能真的解开皮带,褪下外裤。
海莉斯悄悄回头瞄了一眼,又赶紧把头别过去。她紧紧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祈祷:只是腿有伤吧?或者腹部有问题?又或者是……?不不,如果是男公关的话,怎么会是那里呢?至少不会是硬不起来或者早泄的问题。可是她根本不懂这些啊?她只会处理魔法造成的伤害。
海莉斯果然想打退堂鼓了,可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西里斯一下子就把裤子重新穿起来了,海莉斯第一反应不是跑出去开门,而是关房间的门,搞得他们两个好像真的在做什么似的。
门铃响了一阵,门外的人非但没消失,又开始砸门。
海莉斯的脸都白了,最近上班的时候一直有人在跟踪她,这次果然也找上门了。
西里斯不明所以,他正要去看看,却被海莉斯拉住了。
“别去。”海莉斯脸色煞白地说。西里斯虽然看起来还挺壮实的,但也不是外面那些巫师的对手呀。
“好吧。”西里斯没强求,他感觉到海莉斯非常害怕,便拍拍身边的床铺,叫她过来。
好在西里斯没走,要不然现在就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了。
海莉斯坐在西里斯的身边,身上是好闻的矢车菊味。
门每被砸一下,海莉斯就抖一下,西里斯看海莉斯怕的不行,干脆用手臂搂住她。
海莉斯顺势靠在他的肩膀,这就是为什么最近她每隔两个月就搬家,总有人跟踪她。她不得不频繁的更换住所。直到派遣期结束,她才能回到德国去。
门被海莉斯施过咒语,他们硬闯不进来。最终敲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海莉斯有紧张的时候就攥东西的习惯,等周围安静下来,她才发现自己手里这个软中带硬的东西……
“啊!”海莉斯又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松开手站起来,但手甩动的时候刚好不知道又碰到西里斯的哪里,只见他“我靠”了一句,俯下了身体。
“用完也不至于丢这么快吧。”某人牙缝里飘出这么一句话。
“对对对不起!”海莉斯也没想太多,她赶紧跪在他的身边,伸手过去想要看看伤势。
“不用!”西里斯赶紧捂住。他是真疼了一下,不过也就那么一下下。可是海莉斯这阵势大的好像以为她一挥手给他削断了似的,非得要看看,感觉马上就哭了。
西里斯也欲哭无泪,他又不是暴露狂,怎么今天就上赶着要被人看光呢?
“真的,你给我看一眼,有问题及时治疗,要不然你以后都不能……”海莉斯觉得把实情说出来太残忍了,这小伙子肯定接受不了。而且刚刚好像就说这里本来就有什么问题吧?
“真不用。”西里斯把裤裆捂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不给海莉斯机会。反而因为这么瞎胡闹还出汗了。
海莉斯以为那是疼出来的冷汗,更是觉得事情愈发严重,“我是医生,你不用避讳,我看得多了……”海莉斯其实根本一个也没看过,但为了安慰西里斯只好这么说。
“那你就别怪我了,我都是为了你好。”海莉斯抽出魔杖,这会儿也甭藏了,还是人更要紧。
一个禁锢咒语打到西里斯身上,他直挺挺地向后躺倒,心中大呼上当,“她竟然是个女巫?!”
西里斯受咒语所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海莉斯扒自己的裤子。
海莉斯也是真的没想到别的地方去,所以当她扒下西里斯的内裤看到那个大家伙弹跳出来,好似非常有精神地对自己打招呼的时候,她也一下子愣住了。
这……看起来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啊?不过,还是先检查一下……嗯,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这孩子的后半生就完了。海莉斯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去触碰这个热乎乎的手感还不错的棍状物。
海莉斯检查的很认真,从头到尾,甚至连两颗蛋蛋都没有放过轻轻地捏了一遍。但死活没发现任何问题,反而是肉棒肉眼可见的变粗变长,甚至更硬了。现在正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圆润的菇头上还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西里斯哪里受到过如此奇耻大辱,不过他现在又没法反抗。这女孩的咒语很厉害,他根本挣脱不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反正他也不亏。不过海莉斯是出于检查的目的抚摸他,让他一点都不爽,他从牙缝里憋出句话:“喂,你要摸就好好摸,别戳了行吗?”
海莉斯没想到西里斯还能说话,她脸一红地看向他,“我……我才不是想摸你……我只是检查一下……反正你没事那我就……”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想溜了。
西里斯被她挑起了感觉,现在不上不下的还挺要命,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我怎么没事,你检查完了吗?”
“大……概?”海莉斯又有点虚,她是真的看不出什么。刚刚热血上头担心这麻瓜男孩被自己伤到,现在可好,她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错误决断。
“你都没检查完。”西里斯继续从牙缝里往外蹦单词,也许是被咒语压制的缘故,他的声音低哑又性感,“或者说,你不会是不懂怎么检查吧?我就知道骨科医生不行。”
西里斯故意用话激她,可是海莉斯不上道,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来,委委屈屈地还带着点哭腔:“我……我好像确实不行,要不我送你去医院,我掏钱……”
西里斯要绝望了,海莉斯完全不按他的套路走,一切都游走在他的预料之外。不过今天他才不会放过她,是她自己先惹事的,不管怎么说她也得给他弄一发出来。
“你是想让别人也知道吗?那你把我的事捅出去了,你得怎么赔我?”西里斯现在觉得咒语的禁锢没那么紧了,也许是女孩意识松动的缘故。她大概是想开溜前给他解咒,然后马上消失在他面前。
“那……你说怎么办?”海莉斯的回答终于顺应了西里斯的心意一次,调教她真的好玩,西里斯甚至在脑内一闪而过以后的某些场景。
“你过来,好好再摸摸他。看看他有什么变化没。”西里斯感觉自己的手能动了,不过他还是保持着被禁锢的样子,免得被海莉斯发现破绽。
海莉斯哭丧着脸又坐了下来,伸手去摸他的性器。
柔软的手心刚一接触,海莉斯就感觉到这大家伙弹跳了一下,然后又膨胀了一点。
“你别太用力,上下动一动。”西里斯指挥道。
海莉斯虽然没吃过肉,但是也不至于啥都不懂。她马上明白了西里斯的意图,又想松手了:“我、我才不给你撸……”
“拜托,谁让你给我撸了,这是检查好吗?”两人的立场突然调换了个个,现在“病患”在主导全场,指挥他的“医生小姐”。为了增加可信度,西里斯又一脸严肃地补充道,“我以前去医院都是这么检查的。”
“真……真的吗?”海莉斯还以为自己真的想多了,心道麻瓜的医院难道都这么诊断吗?这也太……
“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西里斯眨眨眼睛,一脸真诚,“你看我像是会说谎的人吗?”
当然像,特别像。还是那种能把小姑娘骗的团团转的那种。
不过现在的西里斯并不是男公关的身份,他只是个患者。海莉斯觉得他应该不至于在这上面说谎吧,姑且信他一次。
“那好吧。”海莉斯只好按着西里斯的要求用两只手在肉棒上下滑动,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顺着棒身淌下来打湿了她的手。不过也借着液体的润滑,手掌滑动的时候也顺畅多了,甚至有一下发出了咕啾的声音。
西里斯爽得想骂脏话。不过他得克制自己,要不被女孩识破可就没后续了。
“你……嗯,你可以再握紧一点,然后再摸摸下面的阴囊……”西里斯感觉自己快憋不住喉间的低喘了,这女孩的手跟自己的就是不一样,太他妈爽了。
随着空气中雄性的气味越来越浓重,海莉斯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都摸了这么半天,怎么还这么硬?对了,他不会是这方面的问题吧?太持久?这是问题吗?
“还没好吗?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海莉斯觉得自己的手都酸了,“每次检查都要这么久吗?”
“当然了,他得到的刺激还不够,现在什么都看不出来。”西里斯依旧是扯淡不打草稿,他还得继续忽悠她,要不然看样子她又要跑了。“你的手法不行,这才是根本问题。我就知道非专业的不行。”
这句话西里斯说者无心,海莉斯听者很不服气。她最不喜欢别人说她不专业了,她可是个合格的治疗师(当然只是魔咒治疗方面)。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做?”海莉斯主动地问道,把刚刚那一点的羞耻全都忘掉了,她今天一定得给他检查出来不可。
西里斯真不知道这女孩是太天然还是太傻了,现在手中握着他硬的不行的肉棒,脸上潮红一片却又一脸严肃,好像在研究什么学术问题。
这么一来西里斯都不忍心再继续欺骗她了。
扯淡!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放过她就有鬼了。
“嗯……那你舔他一下试试。”西里斯得寸进尺,反正这丫头当他是麻瓜,还真的对麻瓜的事情一无所知,只要把锅往麻瓜身上甩就对了。西里斯目测她不是混血或者麻瓜出身的巫师,否则不会对麻瓜如此不熟悉。要是纯血巫师就妥了,她不可能真的有机会去麻瓜医院求证。
“啊?”海莉斯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大凶器,这玩意不仅长还很粗,要她舔这个?
不过她还真的舔了。海莉斯飞快地低下头,伸出绯红的舌头舔了一下。然后马上抬头看他。
草,让你舔一下你就真只舔一下啊?西里斯心里又开始蹦脏话了,他现在有股强烈的冲动,想把这丫头压在身下狠狠的操,让她知道什么叫最会骗人的“男公关”。
“有什么感觉?”海莉斯问。西里斯毫不怀疑,如果她现在手是空的,她绝对会拿出来一个笔记本记录下来他接下来的口头描述。
当然很爽了。舌头和手完全不一样,温度更高更柔软,而且视觉效果更强烈。尤其是这么一个文静内敛的女孩子做出来的事。
可西里斯才不可能那么说,他故意板着脸,面无表情道,“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海莉斯似乎不太相信,她以为这一下就能检查出什么东西呢。“我感觉有点腥,有点咸。这些正常吗?”
这可太正常了,我的傻姑娘。西里斯听海莉斯描述给他口的感觉,脑子里一热,血管在突突地跳,他握紧了拳头,怀疑他在这么被她“玩”下去真的要憋出病了。
“一下可不行。你再多舔舔,含进去。”西里斯已经不在乎海莉斯会不会识破了,他感觉自己能动了,只要她敢跑,他就用咒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海莉斯倒是没想跑,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好不容易克服了内心之后,她就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她也就只能含住一个顶端,再往里就会反胃,而且舌头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只能与入侵者来回摩擦,怎么摆都感觉不对。
“草……”西里斯终于不住呻吟出了声,“手别停,舌头也动一动。”
海莉斯机械地动了动,她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咽口水,现在又是低头的姿势,她感觉口水要淌出来了,也顾不得嘴里还有东西只能往里面吸。同时舌头还不自觉地刮着口中的液体,在他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来回滑动,把包括男孩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一起往下咽。
西里斯感觉这丫头就是个摄魂怪,要把自己的灵魂吸走了,他从没这么爽过,这根平时自己用手给予的刺激可不是一个级别。就算海莉斯的手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第一次被口的感觉也太过于强烈,西里斯感觉自己濒临射精的极限,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坐起来,按着女孩的头,龟头划过上颚直抵她的喉咙,灼热的精液灌进她的喉管。
海莉斯干呕了一下,赶紧抬头,这时西里斯还没射完,最后一点没浪费全都喷在了她的脸上。
“你……”海莉斯又羞又气,她用手背一抹脸颊,反倒把白浊抹匀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爆发。她是真的不会吵架,就算吵架也先得自己想出个逻辑框架,列出一二三条来。
“抱歉,抱歉。”西里斯不想惹她生气,又把戏做了全套,“都是我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你自己去医院看吧,我看不了!”海莉斯气呼呼地夺门而出,留西里斯一个人回味。
这丫头是巫师,他怎么不记得霍格沃茨里有过这么傻得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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