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狗番外」feat.He And She（6）

海莉斯尚处在混乱中，身边响起了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早上好。”西里斯带着些笑意说。

也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余裕吗？听起来西里斯并没有多困扰，反而觉得很有趣。

“……早上好。”海莉斯条件反射似的回答，但不敢回头。

可她早晚得回头看她身边人，她的脸上一片绯红，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第一件事，自然是先把手里这根奇奇怪怪的锁链放下。

“那个……”海莉斯把另一头牵在西里斯颈间的锁链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之间，还是不敢看他，嗫嚅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脑子里有相关的记忆，但海莉斯无法相信这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

就算她和西里斯的关系再怎么稳定，在她的心中西里斯也始终是值得尊敬的人，她怎么敢这么做？

西里斯摸了摸颈间，确实还没适应过来。刚刚清醒过来的刹那他就觉得不对劲，手下意识要去摸魔杖，然而紧接着手臂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及时地停止了多余的动作。

海莉斯的长发有点凌乱地披散在背后，透过发丝间能看到她赤裸的肌肤。

西里斯伸手，指尖从她的后背滑到她的腰间，引发了她的一阵战栗。

他搂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带。

海莉斯没有防备失去平衡，倒向他的怀中，期间锁链被扯动，发出了一点碰撞的响声。

西里斯有些戏谑的语气继续说道，“道歉的话，要看着别人的眼睛说吧？”

的确。

海莉斯只能扭头看他——因为她是向后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的手还横置在她的腰间。两人之间距离为零，她能动的幅度不是很大，一偏头几乎要跟西里斯的下颌撞上。

“对不起……”海莉斯的视线由下自上，先是他的下巴，接着到微微上挑的嘴角，再到高挺的鼻子，那对她怎么看都看不腻的深灰色眼睛。

“我没有生气。”西里斯拖着海莉斯往上带了带，换了个舒服的好姿势。知道海莉斯这会儿估计不好意思看他，便用下巴顶住她发顶的姿势把她抱在怀里。

海莉斯也早就知道这个结果，西里斯抿不住的嘴角暴露了他。

“但是我……不能理解。”海莉斯还是很困惑，“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重要。”西里斯说，“就当是我们之间的一次小玩闹吧。其实偶尔这样一次也挺好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是现在的状态，而是同龄人会怎么样？”

海莉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她明白了西里斯的意思。

在开学前，或者说在西里斯来霍格沃茨执教前，两人之间还挺自然的。等西里斯成为了海莉斯的教授，这种身份、辈分上的认知的差别总是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让她时不时地产生些自我怀疑，自己跟西里斯之间是不是还存在着些许距离。

尤其是偶尔听到学生们八卦布莱克教授到底有没有女朋友，想起之前西里斯的冤罪被翻案后，报纸和杂志给他的标签是出身名门的黄金单身汉，一种莫名的不安就在胸内愈加膨胀。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她也姓布莱克，没人会把她和西里斯联系在一起。没人会想到，“混血”的她的“布莱克”，源自古老的他的“布莱克”。

明明是两人共同商议后才决定不公开关系，这样对双方都会减少很多麻烦。但现在海莉斯突然有些后悔了。

“……对于我来说，只是想象就很难了。”海莉斯说，“也许是我接触的人太少，我想不出太多的相处模式。如果你是我的青梅竹马……”

“我就是你的青梅竹马啊。”

西里斯的话让海莉斯一怔，他随即说了下去，“我不是陪着你一起长大的吗？”

海莉斯被他的偷换概念逗笑了，“这么说的话你只能是我的史密斯先生。”

“哦？”

西里斯没有听过这个故事，海莉斯简单地给他讲了讲麻瓜的小说长腿叔叔的故事。

“这么说，这个故事才更像我们，不过好在你不用写信，有话直接对我说就好了。所以……”他话锋一转，“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呢？——除了道歉。”

海莉斯确实有心事，但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说，要怎么说，只能摇摇头。

西里斯也没有强迫她，“等你想好了在跟我说。虽然马上要期末考试了，但难得周末，还是再躺会儿好了。”

没等海莉斯想出个头绪，她突然发现学校里似乎流传起了关于她的什么流言。

每次不管是教室里还是走廊，总有人看到她后就对同伴窃窃私语。

海莉斯向来独来独往，没有什么渠道去探听这些，本来想像以前一样不去在乎，反正又没影响到她的生活。

直到某天她突然被麦格教授叫到了办公室。

海莉斯是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般有事情应该由斯莱特林的院长斯内普告知，她还从没去过麦格教授的办公室。

她准时地到了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严，从门缝里传出了有人说话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在。

“……这不是她的问题，我们也没什么好回避的。”

毫无疑问这是西里斯的声音，海莉斯更加疑惑了。她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西里斯的脸。

海莉斯看到西里斯的表情有点严肃，问道，“我是不是来的不巧？”

“不，你来的正好。”西里斯侧身让海莉斯进去。

“布莱克小姐。”麦格教授的表情比西里斯还要严肃几分，“这次叫你来是因为学校里关于你们俩的一些流言。”

海莉斯紧张地看了西里斯一眼，正要解释。

谁知麦格教授说：“布莱克先生，布莱克小姐还有一个月就毕业了，都坚持了大半个学期，最后一个月不能再收敛一点吗？”

要不是流言传的太离谱，麦格教授本来不想管这些事。而且显然斯内普教授并不想理会这些，再加上海莉斯是女孩子，也许由她来提醒会好一些。

海莉斯终于明白其他学生对她指指点点是为了什么了。

在有求必应屋那段难为情的记忆之前，她去了霍格莫德，先去见了哥哥提利，之后被西里斯拉去了猪头酒吧喝酒，她喝多了是被西里斯抱到有求必应屋的！

这么说来，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

“麦格教授……”海莉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完全不能理解那天的自己和西里斯为什么会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

她刚说了一半，被西里斯拦住了。

“麦格教授，像我刚刚跟你说的，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一眼便知，麦格教授并不相信西里斯，但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多什么。现在的西里斯早就不是二十年前她学院里的学生了，而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负起责任的成年人，还是邓布利多教授委任的必修课教授。

两人从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出来，海莉斯有点担忧地说，“我能做到些什么呢？”

西里斯摸摸她的头，“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理会那些人，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终巫考试考好。这才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海莉斯点点头，她能做到的大概也就只有这些了。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一晃而过。

海莉斯的每一项考试都很顺利，比起刚刚到霍格沃茨第一年参加普巫考试时的紧张和对魔法界大型考试形式的不熟悉，现在的她可以说得上是游刃有余。

排在前面的考试都是必修课。考黑魔法防御术的时候，西里斯就在考官席上看着她，这让她觉得非常有底气。

面对考题，每一个咒语都使用的清晰准确，很快在考官的掌声中结束了这次考试。

她最后一门考试是古代魔文。

这门是闭卷笔试，所有参加考试的七年级学生都在大礼堂答题。

古代魔文的考试内容对海莉斯来说最简单不过了，她的很快就答完了卷子，可惜不能提前交卷，便在座位上百无聊赖地发呆。

暂时先不去考虑就职的问题，她很想跟西里斯一起出去旅游。就像他们刚认识时那样，一起去过西班牙，去过法国，还纵跨过英格兰和苏格兰。她想念海风沙滩，想念森林田野，更怀念他们很久没有过的二人世界。也许带上巴克比克也不错。

考试结束的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海莉斯的思绪。

监考老师挥动魔杖把试卷一股脑儿地收到讲台，学生们纷纷起身向礼堂外面走去。

礼堂的大门徐徐打开，两扇大门间的缝隙渐渐变大，透过其间看到外面好像有不少人在，似乎很热闹。

在一群学生中间，西里斯的个头永远都是鹤立鸡群。

……等等，为什么他会在这？

海莉斯几乎想都没想就向西里斯走去。

只是她不知道这可不是以往那样考试结束的慰问。

西里斯从马甲口袋里拿出一个绒布盒子，等海莉斯走过来后单膝跪下。

当着所有学生的面，他举起闪闪发亮的戒指，对她说：“海莉斯凯特，你愿意嫁给我吗？”

联动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