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031客套

西里斯回答：“旅行的时候认识的，不过这不重要。”

身边的詹诺塔正在热情地询问海莉斯有没有看上个赛季的比赛，喜鹊队又一次拿到了联赛的冠军，全明星表演赛时各种技巧的展示令人叹为观止，尤其是他们的追球手坎贝尔的伍朗贡之字飞行，以超快的速度甩掉了对面咬的很紧的追球手，简直太精彩了。

她以为海莉斯跟她一样也是狂热的魁地奇爱好者，很可惜海莉斯对魁地奇的了解都来自校内的各个学院的比赛，对联赛一无所知。

她唯一听着耳熟一点的是普德米尔联队，是英国和爱尔兰地区历史最古老的球队，雷古勒斯对她提起过几次。毕竟布莱克家里三个孩子，只有雷古勒斯是院队的魁地奇球员，到底谁才是真球迷一眼便知。

詹诺塔有点失望，不过她马上振作起来，不遗余力地安利起自家球队，还要带着海莉斯去三楼看看他们获得的奖杯。

盛情难却，海莉斯被詹诺塔挽着手上楼参观奖杯陈列室。

显然詹诺塔对女孩子的兴趣比男孩高，被无视的两个男生只好默默跟上。

詹姆在学校时是院队队长，七年级还是学生会主席，一直都是很惹眼的角色。毕业后到期待已久的喜鹊队，成为不一定有没有上场机会的替补，本来心里就有落差。就算这样日常练习时詹姆也一直在被队友夸赞，此番被詹诺塔无视还有点不爽。

西里斯印象里詹姆这是第一次吃瘪，还是一个没法说的暗瘪，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詹姆用胳膊撞了撞西里斯，“有那么好笑吗？”

西里斯故作姿态地想了想，“认真说的话……也许真挺好笑的？”

詹姆觉得损友的名头给西里斯一点都不为过，“……祝你也有这么一天。”

“那你一定要失望了。”西里斯用手撑开门，让詹姆先进去。

奖杯陈列室还兼具了球队的历史展览室，詹姆在入队的时候就被人带着参观过一次。不过那一次是纯属为了走形式，带着詹姆的副队长急着去做别的事，匆匆带着他看了一圈就结束了。

这回时间不急，终于可以仔细看看了。

蒙特罗斯喜鹊队虽然没有普德米尔联队历史那么悠久，但也存续了好几百年。除时间太早的没有照片记录外，近一百多年来每一年都会在联赛结束后拍一张球员合影。

照片占据了奖杯陈列室很大的空间，詹姆一张张看过去，近些年的大部分球员他都能叫出名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球员的合照，里面却多了个小女孩。

西里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小时候的詹诺塔，从墨绿色的眼睛和蹦蹦跳跳的活泼样子就能看出来了。

詹姆似乎还没发现，还在兀自奇怪：“这是谁家的孩子吗？”

西里斯想看看詹姆什么时候能发现，便不动声色地回答，“也许，孩子可爱吧？”

詹姆老实地回答，“挺可爱的。”

西里斯扫了一眼后面的照片墙，“你再往后看看？”

后面的照片里小女孩一直都在，站在第一排或者被人抱着，脸上画着一只黑白色的喜鹊，手里拿着应援色的飘带，笑得非常灿烂。

等看到后面小女孩渐渐长大长开了，詹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感觉十分眼熟。

西里斯还问他：“这姑娘漂亮吧？”

“漂亮，特别漂亮。”詹姆随口回答。

他正在仔细端详一个去年退役的前辈，他特别喜欢他的球风和飞行技术，可惜没机会一起打比赛。听到西里斯这么问，才看了一眼照片里明显已经长大了不少的少女。

漂亮跟她的气质比起来反而不值一提。意气风发的少女穿着喜鹊队的比赛服，手里拿着扫帚，不了解情况的人也许会以为她本来就是球队的一员，毫无违和感。

詹姆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是不是长得跟詹妮有点像啊？”

“那就是我啊。”刚好詹妮也带着海莉斯转了过来，听到詹姆的嘀咕，顺嘴就接了一句。

詹姆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西里斯在偷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詹姆咬牙切齿地问。

“还用知道吗？”西里斯一脸无辜，“一看就能看出来。”

“嘿嘿，一点小特权。”詹诺塔大大方方地跟他们解释，“每年可以照一张照片。”

海莉斯觉得腿有点疼，不好意思跟詹诺塔说，西里斯便提议再下楼去坐一会儿。

他揽着海莉斯的腰，帮忙分担她的重量。反正这里不需要避讳，詹姆自不用说，詹诺塔甚至以为他们两个都结婚了。

詹姆和詹诺塔走在后面。

詹姆说不好自己怎么回事，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许是刚刚被詹诺塔抓包，也不知道她刚刚听到了多少。

前面的西里斯和海莉斯走的慢，下楼的时间无比漫长，詹姆愈发觉得自己的窘迫。不知道是出声跟她说话好，还是一直沉默下去才好。

等总算看到一层的地板，詹姆刚要松口气，就听到詹诺塔突然对他说：“刚刚谢谢你的客套。”

詹姆瞬间明白她在说什么，一下子脸红了，“其实……也不是客套。”

詹诺塔看着他露出一个了然地笑，“是吗？”

詹诺塔的疑问句让詹姆不得不把话题接下去。不管是对球队金主的尊敬也好，对女性的礼貌也罢，总不能不理睬。

詹姆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她有着可爱蓬乱的黑色短卷发。

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詹诺塔也偏头看向詹姆，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詹姆看到她还有一双灵动的墨绿色眼睛，眉尖微挑，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当然……”詹姆从没发现他在跟人交流上有什么障碍，反正嘴里的舌头就是很不听话。“你很漂亮。”

“谢谢你。”詹诺塔莞尔。这句话她从小到大听到过很多次，唯有今天这一次让她觉得很有趣。

四人又在一楼的客厅聊了一会儿，不知不觉时间过的飞快。

詹诺塔坚持要请他们吃晚饭，是一家很高档的麻瓜法国餐厅。

“这个城市里难得有正宗的法国菜。”詹诺塔抱怨道，“英国菜真是太难吃了。”

西里斯和詹姆面面相觑，他们从小吃到大好像也没觉得有多难吃。

这件事上海莉斯倒是有一点发言权，“我很赞同。但是我站德国菜。”

“德国菜太硬核了，全都是肉，做法又单一。”詹诺塔完全看不出海莉斯跟德国有什么联系，至少她的口音非常英式，“你不是英国人吗？我以为在霍格沃茨上学的都是英国人。”

“我小时候在德国住过很长时间。”说来话长，海莉斯就简单地回答了一句。被布莱克家收养之后她就不算是德国人了。

“怪不得，果然儿时吃过的口味会影响一生。”詹诺塔点点头，“不管是德国菜还是法国菜，反正都比英国菜好吃。”

两个女孩子默契地笑了起来。

海莉斯想起她们在渡轮上见面时，詹诺塔说过她是布斯巴顿毕业的，便问道，“你怎么没有来霍格沃茨上学呢？太可惜了。”

“因为我妈妈不想我离她太远。我是个混血，我爸爸是巫师，我妈妈是麻瓜。”詹诺塔说，“我小时候在英国这边上的小学，然后就去法国念布斯巴顿了。”

她说完看到三人好像都有点不理解“小学”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惊讶道，“你们三个……该不会都是纯巫师家庭出身吧？小学就是麻瓜小孩读的第一个学校，他们一辈子要读好几个学校，跟巫师不一样。”

“简单说来确实是，不过也许他们俩血统更纯点。”詹姆终于找到了机会取笑西里斯，虽然有点对不起海莉斯。

詹诺塔并不意外，“怪不得……我能感觉出来点。”

一顿饭拉进了四人之间的距离，等走出餐厅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西里斯打算送海莉斯回格里莫广场，詹姆见状，看看詹诺塔：“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詹诺塔看着他笑：“好。”

她发现她一对詹姆笑，他就会不好意思，耳尖红红的真的很可爱。

等詹姆和詹诺塔走远了，海莉斯才对西里斯说，“……我不想回家。”

西里斯有点无奈，他从没觉得海莉斯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你不回家，他们会着急的。”

海莉斯抱他着可怜兮兮地说，“求你了。”

西里斯向来对她的撒娇毫无办法。况且平心而论，他当初就想带她一起走的。如果当时不犹豫，现在以及未来就都不用纠结了。

“我可以说……我在赫斯珀家留宿。他们不知道我出来是找你。”海莉斯很庆幸她出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有跟奥赖恩说是来找西里斯。

西里斯搂紧她幻影移形。

詹姆还没回来，有点陌生的房子里还没有完全整理好，显得有些凌乱。

西里斯带她回自己的房间，海莉斯坐在他的单人床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詹詹里面詹姆是被调戏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