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040探病

乔安娜觉得这是唯一的可能。

毕竟能让雷古勒斯暗恋的人，一定是不肯同他交往的人。

除了海莉斯以外，有哪个女生会拒绝他呢？就连海莉斯，也一定是因为答应西里斯在先，否则乔安娜想不出她回绝的理由。

乔安娜听赫斯珀说起过，海莉斯是在布莱克家长大的。她从小就跟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认识。

所以四年级的万圣节前夕的闹剧中，西里斯才会说海莉斯是他和雷古勒斯的姐妹，不允许别人欺负她。

想了许多，乔安娜并没有问雷古勒斯那个女孩是谁。他不会说。

雷古勒斯很好地扮演着男朋友的角色，跟她约会，教她跳舞，偶尔跟她一起写作业。只是没有拥抱以外的亲密动作，就连牵手都没有。

所以乔安娜怀疑他是不是对亲密关系有些恐惧，她听说布莱克家里管教严格。而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是最大的。

不过毫无疑问，她是他圣诞舞会的舞伴。

周三下了晚课，海莉斯准备开始布置走廊和礼堂的装饰。

凑巧斯普劳特教授在晚餐后跟海莉斯说，她种的那些还魂草开花了。

一年的时间，海莉斯拥有的还魂草植株数量翻了好几倍，可以说是稍具规模，足够她制作一次还魂剂的量。

她必须在花朵盛开最完全的时候把花瓣采下来，以获得最大化的药性。

海莉斯不想错过，只能先去温室采摘，耽误了不少时间。

本来晚课后距离宵禁就仅仅剩下两三个小时，等海莉斯把还魂草花瓣送回寝室收纳好，才出门去做装饰的时候，赫斯珀劝她：“这么晚了，明天再做也一样。”

海莉斯犹豫了片刻，“计划是今晚……我觉得还是弄完比较好。”

“我陪你一起吧，这大晚上的一个人好惨。”赫斯珀起床穿鞋，又抓了件袍子穿上。

海莉斯不想麻烦她，但赫斯珀说，“我还没宵禁后活动过呢，让我在毕业前体验一把。”

海莉斯好久没在宵禁后到走廊上，今天还是光明正大的，就算被费尔奇撞到也不会被抓。

一楼的空教室里堆满了红绿白色的飘带拉旗和松枝花环，还有冬青枝条和槲寄生，看着很多，手动挂的话就她们两个一天也挂不完，用魔法就简单多了。

两人一人抱起一摞装饰物，分头行动，才一个多小时，海莉斯就完成了她那边走廊的任务。接下来就是跟赫斯珀一起装饰礼堂了。

海莉斯来到礼堂门口，见赫斯珀还没来，便去给她帮忙。

没想到赫斯珀在三楼，正在跟皮皮鬼纠缠。

皮皮鬼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非常喜欢恶作剧捣乱。这会儿正在跟赫斯珀唱反调，她挂一个他解一个，把赫斯珀气的举着魔杖要跟他决斗。

皮皮鬼在半空跳来跳去，挤眉弄眼，桀桀大笑，没注意身后海莉斯的到来。她的咒语正好击中他，只听沉闷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到了似的。

海莉斯没研究过皮皮鬼到底不是实体的，她只知道他不是幽灵，是学生们的意念而产生的灵体。

皮皮鬼揉揉脑袋，咒语没能对他产生什么伤害，他生气地掏出一把短枪，对着走廊的窗户玻璃大肆射击。

霎时间玻璃碴子迸溅了一地，冰冷的寒风瞬间灌进来，让海莉斯和赫斯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赫斯珀忙着修复玻璃，海莉斯忙着驱赶皮皮鬼。但皮皮鬼在高处，异常灵活，刚刚被击中的那一下让他非常不爽，铁了心的要跟她们俩战斗到底。

直到皮皮贵手中的短枪终于没了子弹，才打算逃跑，临走前用最后一发子弹射爆了海莉斯身边窗户的巨大玻璃。

海莉斯跟皮皮鬼打斗半天，又要躲闪又要攻击，出了一身的汗，猛地寒风袭来，让她止不住地打喷嚏，直到赫斯珀把玻璃修复好了也没停下来。

“不会感冒吧？”赫斯珀看到海莉斯出了汗又被冷风吹，担心地问。

“没事。”海莉斯拿出手帕擦了擦，“我们还是先把礼堂装饰好吧，明天给大家一个惊喜。”

经过这么一个大插曲，两人回到寝室时已经过了午夜。公共休息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海莉斯洗漱完疲惫地躺在床上，才发现双面镜一直在震。

她和西里斯一般是周末会用双面镜聊聊天，今天是周三，按理说他不会来找她。

海莉斯侧身躺着，拿起双面镜。

“你没事吧？”镜面那头西里斯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海莉斯无意识地吸了一下鼻子，呼吸有点不畅，小声地说，“刚回来，跟赫斯珀一起给走廊和礼堂做圣诞节的装饰……怎么了？”

“今天我有空，就想着打给你。”西里斯看到海莉斯的脸有点不健康的红，不像是洗澡时被热气蒸腾的，“你感冒了吗？”

“可能有点……”海莉斯又吸了一下鼻子，感觉周身有点微微地发热，“有点难受。”

西里斯见状也不多说，“好好睡一觉，明天不舒服就让赫斯珀帮你请假。晚上我再找你。”

“好。”海莉斯给他一个飞吻，才把双面镜塞到枕头下面。

第二天早上起来海莉斯确实不舒服，她坚持跟赫斯珀一起上完了一天的课，万幸下午只有两节课。

等第二堂课结束后，海莉斯想回寝室躺一会儿，赫斯珀无意中摸到她的手，发现已经很烫了。

“你还回什么寝室呀，赶紧去校医院吧。”赫斯珀不由分说地把海莉斯拖到二楼的校医院，交给庞弗雷夫人。

庞弗雷夫人检查过后确诊是严重的感冒，她给海莉斯喝了退烧用的药水，说是非常苦，还给了她一块乳脂软糖，但海莉斯生病后尝不出味道，也不觉得有多苦。怪不得她觉得今天的饭有点难吃，不是家养小精灵的过错。

她还问海莉斯晚上想回自己的床上还是在这里住一晚，海莉斯怕把感冒传染给赫斯珀，便决定在校医院里住下。

赫斯珀回去帮海莉斯拿了睡衣和一些必须的日常用品，还贴心地帮她把双面镜也拿了过来——昨晚她听到西里斯对海莉斯说今天还要联系的事了。

庞弗雷夫人说，海莉斯很可能晚上还会发烧，在下班前她留了感冒药水和退烧药水在海莉斯的床头柜上。

赫斯珀陪了海莉斯一会儿，等她也走了，海莉斯喝了药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拿起书翻了翻，感觉眼冒金星看不下去。

翻来覆去还是决定用双面镜骚扰一下西里斯好了。

这次很快就接通了，西里斯看到海莉斯身边的景色不对，马上问道，“你去校医院了？”

“嗯。”海莉斯眯着眼睛慵懒地回答，鼻音很重，“我怕传染给赫斯珀。”

“等我。”西里斯说完就消失在了镜面中。

海莉斯没懂他说的等他是什么意思，他总不会到学校来吧。正好有点困，就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有了困意，大概是药水的作用。

睡得迷迷糊糊时，海莉斯感觉有人在亲她。

她眯起眼睛看到西里斯放大的俊脸，把她吓了一跳。

“你……唔……”她的声音被他完全吞噬， 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等他放过她，海莉斯才有机会说完她的话：“你会被我传染的！……不对，你怎么会来？”

“你生病了我当然要来探望你。”西里斯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圣诞节的装饰不是让家养小精灵来做不就好了吗，你不仅熬夜弄，还能让自己感冒。”

“这次是圣诞舞会的装饰。”海莉斯把缘由对西里斯说了说，还把大战皮皮鬼的事情讲给他听。她没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进霍格沃茨的密道她都能背下来，有几条还是当年她跟着一起探索出来的呢。

在对付皮皮鬼的方面，西里斯可以说是专业的。劫道者在校期间一直在跟皮皮鬼斗智斗勇，你来我往、不可开交。

“你应该这样对付他……”西里斯给海莉斯出主意，可惜她才不会那么做。她也不会主动地去招惹皮皮鬼。

“礼堂的我没看到，但是走廊上的装饰很好看。”西里斯说，“等一下……你们举行圣诞舞会，那你不能过来跟我一起过圣诞节了。”

“很遗憾，确实如此。”海莉斯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住他的，“今年……哎呀，搞不好你要一个人过了呢？”

“詹姆动作没那么快。”西里斯捏捏她的手，“你的舞伴是谁？”

“赫斯珀？”海莉斯开玩笑地说，“放心啦，我没有舞伴。”

“我没有担心这个。”西里斯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当然也可能是海莉斯看错了。

“雷尔有女朋友了，他肯定不会再邀请我。”海莉斯把最近她听到看到的八卦跟西里斯说，“他和乔安娜似乎相处的不错。”

西里斯不怎么关心这些事，但他突然想到，“乔安娜是麻瓜出身吧？家里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吗？”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海莉斯也是第一次想到，“也许妈妈还不知道，但是如果她知道了……”

“她一定会写信骂雷尔。说不好还是吼叫信。”西里斯说，“我已经能想象得到那个场面了。”

海莉斯皱眉，“没有什么办法吗？”

“有没有都无所谓……”西里斯突然有些想不通，一贯听从母亲话的雷古勒斯，会找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当女朋友？

这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西里斯笃定地说，“他肯定会跟她分手的，早晚。”

“别这么说呀。”海莉斯拽拽他，“爱情跟血统没关系。”

“我倒是不在乎，雷尔可能不在乎，但他们一定非常在乎。”西里斯口中的他们自然是指沃尔布加和奥赖恩，他自从离家后就避免称呼他们为父亲母亲，都用人称指代。

他又问，“你觉得雷尔会因为这种事情跟他们对抗吗？”

海莉斯回答不出来，毕竟她不是雷尔。她倒是能肯定，西里斯会为了这种事情跟家里对抗，不仅如此，他还会得意洋洋地乐在其中。

“好了，别说他了。”西里斯说，“我是来看你的。”

“你已经看过了。”海莉斯笑，“你什么时候走？不会被别人发现吧？”

“晚一点就不会被发现了。”西里斯说着脱掉了风衣外套，掀开她的被子往里面钻。

看样子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海莉斯没有拒绝，有人陪着挺好的，正好她还因为发烧觉得冷。

被西里斯拥着，她在他温暖的怀里入睡。

西里斯翌日还要上班，他早上轻手轻脚地起来，没有吵醒海莉斯。她睡前喝了退烧药水和安眠药水。

临走前，西里斯俯身吻了她一次，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又喝了一口她的感冒药水才穿好衣服离开。

安眠药水让海莉斯睡的很沉，西里斯离开时的校医院的门开合的声音没有吵醒她，门再度被打开的时候她也依旧没有听到。

雷古勒斯早餐时在礼堂见赫斯珀是一个人，从她那里听说了海莉斯昨晚为了装饰而熬夜生病的事。

他便来探望她，很后悔昨晚没亲自过来看看。他不应该在她包揽下工作后就放手不管。

雷古勒斯有点自责。

在病床上安睡的海莉斯脸颊红扑扑的，手脚都严严实实地藏在被子下，只露出头在外面，睫毛轻颤，看起来呼吸不是很平缓。

雷古勒斯担心她是不是还在发烧，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见庞弗雷夫人还没来，伸手摸摸她的额头，还好只是微微的热。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好几个药物的瓶子，犹豫要不要叫她起来吃药。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又被拉回到了海莉斯的脸上。

他低头注视着她。

手掌贴合额头的动作没有惊扰海莉斯，她还是紧闭双眼，因为鼻子的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了嘴。

嘴唇看起来非常红润柔软，吐出微热的气息。粉红的舌尖在唇缝中若隐若现。

雷古勒斯盯着那里看，鬼使神差地低下头。

等他感受到她唇上的柔软时，他才意识到他吻了她。

小黑可不是老实人，他是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