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046距离

海莉斯抓住斗篷拢住自己，断然拒绝，“不用你送，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西里斯毫不在意地说，“反正看到的是我，跟你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啊！”海莉斯真的服了他，对于规则这方面似乎从没在意过，“你是从五楼大镜子后面那条通道来的吧，正好咱们顺路，我先送你走。”

“爽完无情的女人。”西里斯开着玩笑，打开门让海莉斯先出去。

“你也爽过的好吧！”海莉斯不满地说，“现在我的腮帮子好酸，是哪个家伙干的？”

西里斯随手带上门，墙壁上的门眨眼间消失，变成原来空空荡荡的样子。

“我看看是谁干的？”西里斯勾着她的肩膀吻她，尽管已经刷过牙，但她的口腔里还是有点淡淡的他的气味。

海莉斯咬他的嘴唇一口，弯腰从他的胳膊下面躲开，“今天禁止你再靠近我。”

西里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一点半，马上就到午夜，两人在有求必应屋里面整整消耗了一个多小时。

西里斯对着戒备中的海莉斯扬扬手腕，“今天只剩下二十八分钟，要不我再忍一忍？”

气的海莉斯把他往楼梯的方向推，“走走走，赶紧走，你不是还在加班吗？”

“工作做完我才过来的。”西里斯忍俊不禁地回头说，“晚上有个聚会，我临时溜了出来。”

圣诞节是与家人团聚的日子，魔法部的员工虽然都是英国人，但多多少少会有几个情况特殊不能回家或者不想回家的，年轻人居多，他们便在工作结束后聚在一起过节。

见最帅的傲罗没在，聚会上的几个女孩子还有点失望。

“大不了我不去了，”西里斯转过身，抓着海莉斯的手拉近怀里，“圣诞节本来就应该跟家人过才对。”

两人一边拉扯一边往楼梯下面走，到西里斯脚踝长度的斗篷实在太长，海莉斯穿成了拖地款，踩着高跟鞋被绊了好几次，还好有西里斯在身边扶着她。

走到五楼的时候，突然听到楼梯下面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海莉斯顿时一个激灵，赶紧把西里斯往大镜子后面塞，“有人来了，快点快点！”

西里斯无奈之下只能钻到后面的通道里，看到海莉斯慌里慌张地把镜子合上。

失去了走廊的光源，西里斯周围陷入一片漆黑，他只能点亮魔杖。

尽管能明白海莉斯不想他被人看到的理由，但现在这状态……不用代入也真的好像偷情啊，想不到他也有拿不出手的一天。

海莉斯闭合镜子，刚转过身，就看下面楼梯走上来两个人，好巧不巧正是雷古勒斯和乔安娜。

“……海莉斯？”雷古勒斯先出声，一副很意外的样子。

当然了，舞会已经结束，学生们都回到自己学院的公共休息室中，午夜时分没人会在城堡里乱逛。海莉斯也不像是会无缘无故乱逛的人，他以为她回寝室去了。

这么一说，他们俩出现在这里不是也很奇怪吗？

“……雷尔。”海莉斯的手指抓紧了斗篷。她突然想到西里斯把斗篷给她披着，他不会着凉吧？

雷古勒斯也注意到了，海莉斯身上披着的斗篷，不是霍格沃茨学生的制式，而是裁剪更利落、布料更优质厚实的成人旅行斗篷。

宽大的斗篷把她裹的很严实，除了头以外身体一点都没有露出来，甚至下摆还拖在地上，显然非常不合身。

最关键的，斗篷上有着魔法部和傲罗司的徽章。

西里斯早些时候去过阿兹卡班，他便带上了代表身份的授权。这种东西可不是谁都有的，不同部门的徽章也不一样。

两人对视片刻，海莉斯觉得有点尴尬，她走下一级台阶，想赶紧离开，“我……”

“你……”雷古勒斯也同时开口，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到她舞会时挽好的头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脸颊泛着微微的绯色，嘴唇也是饱满的红润。

——她的嘴唇有点肿。

雷古勒斯想起那天的偷吻，柔软的触感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被他吻过之后，她的嘴唇就是呈现这样的状态。

也许以前的他不会联想到，但在实际经历过就没办法视而不见了。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既然西里斯能偷偷潜入学校一次，他自然就能潜入学校第二次。这个人向来随心所欲，视规则为无物。

“我先走了，晚安。”海莉斯感觉到乔安娜的视线，她正好也急着要走，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

走的太匆忙，过长到拖地的斗篷又绊到了她，这次没有西里斯在，海莉斯伸手想去抓扶手，指尖却没够到，还是雷古勒斯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

拉扯的力量和身体本能想恢复平衡让海莉斯不自觉地往相反方向用力，直接靠进了雷古勒斯的怀里。

等她意识到他们靠的太近了，慌忙想要躲开，脚下踩着的斗篷边缘却不让他们分开，海莉斯再度身体后倾，被雷古勒斯用双手牢牢地抱在怀中。

雷古勒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除了她的馨香外，还有一点点麝香味。

“站稳了再动。”雷古勒斯不动声色地帮她提起一点斗篷，她的脚才终于踏踏实实地踩到了楼梯上。

“谢谢……”海莉斯惊魂未定地说。她注意到他在看她的胳膊，赶紧把手臂缩回了斗篷里。她都不知道西里斯什么时候在她的小臂和手腕处留下了几块绯红的痕迹，这家伙也太喜欢留印了吧。

“你能走吗？”雷古勒斯问。

他的语气没有波澜，海莉斯却觉得他好像在生气。等她看向他时，他却是一副仅仅在关心她的样子，让她不得不去责备自己是不是多想了。毕竟雷古勒斯的脾气一向好的很，不像混蛋的某人。

海莉斯忙不迭地点头，“嗯……嗯，没关系。”

雷古勒斯放开了她，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提着斗篷一步一个台阶地往下走，高跟鞋的鞋跟踩到石阶，发出轻轻的响声，敲击在他的心间。直到她走过缓台，走过下一段楼梯，走出了他的视线范围，他才收回目光。

乔安娜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往上走。舞会结束后她跟雷古勒斯说想去天文塔吹吹风，有话要对他说。

乔安娜曾经以为“你喜欢的”与“喜欢你的”之中，选择前者也没关系。在短短几个月的交往后，她终于明白，她既不能挽回他的感情，也不能接受男朋友的视线总是追随在别的女孩身上。

雷古勒斯是个很好的人，但他绝对不属于她。

乔安娜本来约他去天文塔就是想提分手，一路上内心却在天人交战，她还是舍不得。跟雷古勒斯一起度过的日子是实实在在，甚至她会因此更喜欢他。

在目睹了楼梯上的事件后，乔安娜终于下定决心。

圣诞之夜的大雪刚刚停下不久，外面的空气凛冽冰冷。天文塔一片寂静，两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刚好今天是满月夜，雪后的月亮又大又圆，就挂在他们的头顶。清冷的光辉倾泻下来，带来几分疏离感。

因为是乔安娜说她有话要说，雷古勒斯便沉默着等着她开口。

“你……喜欢的人是海莉斯吧？”乔安娜问。

雷古勒斯视线微转，滑过乔安娜的脸，落在远处黑乎乎的禁林。

“不是。”他想都没想，斩钉截铁地说。

乔安娜有点意外，很快地想通他这么说的缘由，“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雷古勒斯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乔安娜略一思索，“她那么优秀又聪明，没那么容易被欺负的。不是还有赫斯珀吗？她不会放过欺负海莉斯的人，她也好爱她……”

“你想说什么？”雷古勒斯觉得乔安娜不应该是为了说这个才特意把他约到这里。说实话外面有点冷，他穿着礼服长袍倒是还好，对于穿着裙子的女孩来说就不太舒服了。

雷古勒斯把袍子脱下来给她穿，不管喜欢不喜欢，他的绅士作风无可指摘，对待女性一贯温柔礼貌。

这种礼貌具有着边界感，他对待陌生人也可以如此，更不论是同学了。

乔安娜拢住袍子，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隔绝了外面的寒意。

温暖让她又有些动摇了，但这样不行。

“我想说……”乔安娜深吸一口气，靠着开始动摇破碎的决心，鼓足勇气道，“我们分手吧，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照顾，我学到了很多。”

“好。”雷古勒斯没有犹豫就同意了，跟他刚开始答应同她交往没什么区别。

她不是能让他起波澜的人，来和去都不会留下痕迹。

——有点不公平，因为他在她的心中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回忆。

乔安娜的眼中瞬间被透明的液体充斥，她用力地吸吸鼻子，酸涩感扩散开来。

雷古勒斯把手帕递给她，她接过来，没舍得用来擦眼泪和鼻涕。

“这样……”乔安娜抽泣着说，“这样算不算我甩了你？”

雷古勒斯总算是有了点反应，他嘴角微弯，浅浅的笑了一声，“算。”

两人静静地待了片刻，乔安娜说，“……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

雷古勒斯看了她一眼，似乎已经不哭了，便说道，“你早点回去吧。”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安娜屏住呼吸，一直到听不到雷古勒斯的脚步声才大大地喘了口气。

眼泪再次滑落，她用手背擦了擦，抓紧肩头披着的已经失去了他的温度的礼服长袍，转身趴在护栏上抬头看向夜空。

月亮已经偏过她的头顶，因为天文塔很高，看着很近。

冬天看不到狮子座，他只在春季出现。

乔安娜抬手伸向月亮，却如论如何也触碰不到他的边缘。

我才发现我时间算错了，现在是1978年的圣诞节，但是1978年的圣诞节不是周六，我按1977年写的，懒得改了，我不说是不是没人知道?

一点闲聊：

小海本质应该算半个甜妹吧，长大后有70%的可能进化成温柔大姐姐，30%的可能进化成高冷御姐，取决于她的成长环境。

他她里面有西里斯的陪伴，从一开始就多了一种可能，从活泼系成长到活泼系，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