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062选择

翌日清晨，海莉斯从头脑昏沉胀痛的宿醉中醒来。

她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特别真实的春梦。

梦到西里斯在她的手里丢盔弃甲，让她非常得意。

尽管还有点难受，海莉斯还是从行李里取出双面镜，重新躺回床上，擦擦镜面叫西里斯的名字。

时间已经不早了，西里斯正在出外勤。他随身带了双面镜，感觉到震动后从口袋中取出，看到镜子里慵懒困倦的海莉斯。

西里斯问她：“你喝了很多酒吧？”

“咦，你怎么知道？”海莉斯惊奇地问，“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脸上有点红。”西里斯理所当然地说，“不管是身为傲罗，还是身为你的男朋友，我能看不出来吗？而且你一般也不会起这么晚，都中午了。”

“哼~”海莉斯颇为傲娇地哼了一声，“你在吃午饭吗？”

西里斯给她看了他的工作餐，咖啡和三明治，太朴素了，朴素到海莉斯都有点心疼了。

虽然这时候说这个不太合适，但海莉斯还是很想分享给他：“昨晚我梦到你了。”

“梦到我做了什么？舔你吗？”西里斯开玩笑地说。

要是平时海莉斯会不好意思，但今天她也要搞颜色，完全出乎西里斯预想地回答：“不，是我舔你。”

说完她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故意勾引他，反正他看得到吃不着。

“哦？这么说你很馋我嘛。”距离上次见面还没过一周，听到海莉斯充满明示的话语，西里斯发现他也很想她。

“而且……”海莉斯很得意地说，“我还挑战了让你最快高潮的时间！五分钟！”

她还在镜子里比了个五的手势。

西里斯挑眉，“你梦里的我有那么……”

海莉斯不满地打断他，“是我太厉害了，你都忍不住的！使劲往我嗓子里怼。”

西里斯顿时觉得胯下一紧，仅仅一句话的描述就让他有点反应，大概是真的太想她了吧。

“等你回来务必让我亲身体会一下，我很期待。”西里斯动了动交叠的长腿，掩盖某处的兴奋。

“你想得美……”海莉斯嘴上这么说着，还是问他：“我们下周就回去了，我直接去你那找你吗？”

“我这个月都在伦敦。”西里斯说，“在这里要处理一个案子。等你回来我去接你。”

两人约定了时间才结束对话，海莉斯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心里满满的被说不出的感情充盈，期待着旅行结束后与西里斯见面的时刻。

海莉斯到楼下去吃午餐，去敲赫斯珀的房间门。

赫斯珀摇摇晃晃地开了门，她宿醉的样子把海莉斯吓了一跳，差点以为她被摄魂怪吸走灵魂，变成行尸走肉了。

“你还好吗？”海莉斯好笑地问，“我去给你找点药或者醒酒茶来？”

“……好啊……”赫斯珀蹭回床边又倒了下去，声音含含糊糊，嗓子也有点哑，“我好难受，我要戒酒，不能再喝了……”

“你躺一会儿，等我回来。”海莉斯把赫斯珀塞进被子里盖好，才关好门出去。

走廊里刚好遇到雷古勒斯，他也正从卢埃林的房间出来，看起来卢埃林的情况和赫斯珀差不多。

昨晚放纵的酩酊大醉让今天原本的计划不得不推迟。

雷古勒斯是唯一没有喝醉的人，他只是喝了一杯，自从上次被卢埃林忽悠喝了一杯无水伏特加之后，他就对这玩意敬谢不敏了。

“雷尔，中午好，吃过饭了吗？”海莉斯一如往常地跟他打招呼。

“呃……还没有，中午好。”雷古勒斯不敢正眼与海莉斯对视，但发现她的态度没有变化后，稍微松了口气。

应该是真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当成是梦了吧。

海莉斯提议道：“一起吃午饭吗？不过去之前我要去给赫斯珀找点醒酒药来。”

“好，卢克也需要醒醒酒。”雷古勒斯说着跟海莉斯一起下楼。

麻瓜的药起效太慢，两人便打算去找找附近有没有巫师开设的魔药店。

一般大城市都会有巫师的聚集地，只要用魔杖敲一敲就能很快找到。

奥地利也是德语国家，有海莉斯在场，沟通毫无阻碍，很快就买到了醒酒用的魔药。

海莉斯付了钱，把两个瓶子装进随身的小包里，问雷古勒斯：“中午想吃什么？……雷尔？”

雷古勒斯正在对着海莉斯发呆。说来很奇怪，昨晚所做的不可原谅的事情，他明明不想让她知道，但在今天看到她确实全然无知的样子后，又不希望她把一切都当成是梦境。

“雷尔？”海莉斯又叫了他一声，雷古勒斯才缓过神来。

“抱歉。”雷古勒斯说，“我……”

“你昨晚也喝了很多吗？是不是不舒服？”海莉斯见他总是发呆，关心地问，“我好像也喝了很多，连我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

“没事，我没事。你想吃什么？”雷古勒斯发现他似乎很难回到以往与海莉斯相处的模式。

他没办法再做到原来那般淡定从容。毕竟他们有过肌肤之亲，只是记得这段经历的只有他一个，还是作为西里斯的替身。

很心酸，却是咎由自取。

“这边跟德国离的很近，饮食习惯也跟……我小时候吃的差不多。”海莉斯没把事情想的太复杂，她只当时昨晚在酒吧玩过头的恶果，导致他们四个全都萎靡不振。“我们可以去试试烤猪排和奥地利香肠？”

雷古勒斯猛地咳嗽了一声，见到海莉斯担忧的表情，赶紧说道，“就去吃这个吧。”

两人先回到酒店给赫斯珀和卢埃林醒酒，魔药起效的很快，刚一喝下去宿醉的痛苦就消失大半，他们俩一致表示想继续在床上躺一会儿，为此出门吃午餐的还是只有雷古勒斯和海莉斯两人。

午餐后，两人在萨尔茨堡的街道上闲逛，遇到一场即将开始的音乐会还有余票，便买了票进去听。

位置不算太好，在最后面的角落，不过座位很宽大，倒是非常舒服。

距离开场还有一点时间，短暂的静默让海莉斯突然想到，等回到伦敦除了可以跟西里斯见面，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她会不会还要继续被安排“相亲”呢？

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内心的抵触是一定的，她怎么才能说服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接受她和西里斯在一起呢？

“雷尔……”海莉斯小声说，“如果你被安排相亲，但你不喜欢那个对象，你会怎么做呢？”

这个问题她只能问雷古勒斯，因为问西里斯的话，得到的回答一定是“直接抵抗”“消极抵抗”或者“让相亲的人知难而退”这三种情况之一。

不管哪一种对海莉斯来说都没什么参考价值。她显然做不到西里斯那种程度。

雷古勒斯还没说话，就听到海莉斯说，“我应该告诉他们，我跟西里斯在一起了吗？”

“不，不可以。”雷古勒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海莉斯还想问，但是演出开始的铃声响起，她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

萨尔茨堡是莫扎特的故乡，作为音乐文化氛围浓厚的城市，这里就算是普通的乐团演奏技术也很精湛。

海莉斯虽然不懂古典音乐，但觉得很好听，优美的旋律让她心情舒畅，就连被相亲的焦虑都缓解了一些。

雷古勒斯却全然没有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海莉斯在演奏开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应该告诉他们，我跟西里斯在一起了吗？”

当然不可以。不管是处于私心，还是其他的原因。

雷古勒斯有一种预感，如果被父母知道了他和西里斯一心都在海莉斯身上，不会再接受其他的姑娘，海莉斯在布莱克家的处境就会变得微妙起来，会对她不利。

沃尔布加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雷古勒斯不知道的是，父母早就对西里斯和海莉斯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只是他们还不曾知晓，他们的小儿子对海莉斯有着与大儿子超乎一致的情感。这完全跳脱出了他们对布莱克家族下一代的规划。

音乐会听的海莉斯热泪盈眶，她是感情丰富的女孩，很容易把自己代入。

雷古勒斯拿了手帕给她，海莉斯道了谢，接过去擦眼泪。

听完音乐会回酒店的路上，雷古勒斯终于回答了她的问题。

他想了整整两个小时，根本无暇欣赏音乐的美好，内心在天人交战，到底应该如何作答。

就算这样，雷古勒斯也想不出太好的答案，他只能诚实地告诉她：“我不知道，也许……在被安排前，还是尽快找到一个他们可以接受的人吧。”

比起被动，或许更应该掌握主动权。

海莉斯想起她母亲娘家那个鼓起勇气给西里斯送情人节巧克力的拉文克劳，赫卡忒·沙菲克。那么内向的姑娘都会选择主动出击，更何况是她呢？

“但是……”海莉斯想到赫卡忒的情况，随口一问道，“如果你选择的人没有选择你呢？”

她的无心之言刚好说中了雷古勒斯的心事。

狗子摇尾巴等待福利中……

小黑继续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