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164共识

两个西里斯看了对方一眼，对彼此那点小算盘心知肚明。

唯独今日他们担心的不是海莉斯。

眼下的情况，她一个人在家反倒比多个人陪她更“安全”。

当然这不能怪海莉斯，对她来说两个西里斯是一样的，只有本尊才会在意这有的没的细节感受。

最后，时间线上落后一天的西里斯还得去上班，尽管他非常吃自己的醋。真的在吃“另一个自己”的醋。

未来的西里斯暂拔头筹，赢得了留在家里的机会。

平时西里斯倒是很少工作日在家待着，如他所说他真的有好好上班，主要是他很喜欢傲罗的工作，非常适合消耗他那些旺盛过头的精力。

他在家让海莉斯日常的生活发生了些许变动，莫名有了些假期的感觉，干脆她也暂时把手中的工作放一放，打算度过不同寻常的一天。

海莉斯对照片的事情挺感兴趣，“我……是身体变小还是……”

西里斯毫不隐瞒地回答：“是你退化到了五六岁的时候，记忆也只有五六岁的。”

听说自己会变小，本应该是挺可怕的事。但海莉斯不记得她的小时候，对此还是好奇更多。

她把照片又拿出来看了看，画面里没有西里斯，只有幼年的海莉斯一人。她看起来可爱中又有些迷茫，抱着旋转木马的立柱，迷失在绚丽的光影之中。

“我们把这几张照片也贴在墙上吧。”海莉斯提议道，“真的是很难得的照片，我都没想到会还能见到我的小时候。”

“确实，你小时候几乎没有照片。”

照片是那段经历唯一的见证，每次路过客厅这堵照片墙时，她都会被提醒慎重处事。

西里斯跟她一起把照片钉在墙上。

海莉斯盯着照片看了半晌，忍不住问道，“我不记得以前发生过的事……小时候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小时候的你……”西里斯也重新审视起照片，既怀念又不舍，“是个特别爱哭的小哭包……总是跟我说这不行那不行的，稍微惹到你就要哭鼻子。”

海莉斯听了有些不好意思，西里斯适时地勾住她的肩膀，“但是又很可爱，是不是？”

海莉斯推开他的手，不满道，“……你这才不是夸我。”

“是夸你啊。”西里斯说，“因为我很喜欢。”

说着他要来吻她，被海莉斯偏头躲过。她觉得这样不太好，另一个西里斯去上班，他们在家甜甜蜜蜜的看照片度过悠闲的时光。

“怎么了？”西里斯不解地问。

“就……”海莉斯说不出有偷情的感觉，这种矛盾的情况真的很罕见。“我觉得……”

“啊，我知道了。”西里斯看她支支吾吾的样子突然明白过来，马上坏笑着抱住她，“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刺激什么呀。”海莉斯知道他故意这么问，小心思被人发现让她觉得有点羞耻，跺了跺脚想挣脱开。

西里斯抱着她不松手，他曾经差点失去她，又曾经看着她因药物退化成幼年的样子，此时此刻能跟他被拥在怀中的青梅竹马的恋人笑着打闹，多么不易。

这两天他遭受的太多了，眼下他就是想欺负她，仿佛这样才能感受到真实。

海莉斯半推半就地转移到沙发上，西里斯像是抓住喜欢的玩具的小孩，揽着她不肯松手。

海莉斯争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不过她能感受到他的不安。

“对不起。”她突然说。

“怎么了？”西里斯从未觉得生活有如此静谧安宁，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两人这么坐着发呆都是幸福的。

“我不该擅自喝那个药水。”海莉斯觉得她有必要跟西里斯道歉，尽管这个时间线她及时地被阻止，才没有造成悲剧，但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她的一意孤行带来的麻烦，以至于西里斯不得不冒着溯回时间的风险。他一定也有着很大的压力。

“不要说这些了。”西里斯摸摸海莉斯的头，“以后再做什么要事先跟我商量。”

海莉斯感动地点点头，靠入他的怀中。

“今天难得我在家，要不要帮你做点什么？”本以为温情的时间会多延续一会儿，没想到西里斯主动找起了活干。“平时都是你打理，你又不用魔法……”

话刚说出口，西里斯猛地停下来。

反而海莉斯没他那么敏感，能不能用魔法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至少她还能看懂那些魔法书籍，可以写出文章来。

“好呀，”海莉斯神情无异，真的给他找了点活干，“那我们就大扫除吧！自从开始在这里住还没有彻底的扫除过。”

“家里挺干净的。”西里斯看了看四周，可以说一点灰尘都没有。这里的环境足够湿润，周围都是森林草坪，也不会有太多的尘土飘进来。

“是你说的要帮我……快起来……”海莉斯先站起身，回头把西里斯也拉了起来，“就当是为今年的除夕扫除做排练。”

西里斯拗不过她，或者说他会努力达成她的愿望，可惜海莉斯平时很少提起她想要什么，今天既然说了，他自然要努力做好。为此他还特地去书房翻了翻能用的咒语，准备大干一场。

这一场扫除进行的彻底又仔细，等两人喘口气停下来时，天色已经渐暗了。

没一会儿出去上班的西里斯就回来了，脚步匆匆，一秒都不想耽搁。未来的他说的很对，今天审讯的家伙嘴巴太硬了，他恨不得给他用用吐真剂之类的手段。

快步走进客厅，见两人都在，他担心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发生。

“你回来啦？”海莉斯笑着迎上来，问他，“有没有发现家里有什么变化？”

西里斯环顾四周，感觉规整了许多，整个屋子都亮堂了不少。

“打扫房间了吗？”他来不及仔细看，外套也来不及脱，先上来搂住海莉斯的腰吻了她一下。

“你别……”海莉斯没忘记她背后还有一个西里斯，在别人眼前亲热总是让她感到不好意思。

其实她身后的西里斯笑而不语。

两个男人在海莉斯看不到的地方交换了一个眼神。

晚餐没让海莉斯动手，两个男人钻进了厨房。

倒不是担心他俩会把厨房给炸了，但海莉斯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早上还互不相让的两人莫名其妙地和谐起来，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到了晚餐桌上，不妙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两人似乎殷勤地过了头，不仅努力地做了她喜欢的法国菜，还非常有侍者派头地在餐厅等着帮她拉椅子。

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海莉斯很是疑惑，“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

“我们可是一个人，关系好不是很正常吗？”其中一个西里斯大言不惭地说，仿佛之前的戒备都是假的。

海莉斯深表怀疑。不过介于他们的法国菜做的还不错，也就懒得追究了。

反正过了十二点两个人就会合为一个，这段奇妙又惊奇的经历已经步入了倒计时。

“现在考考你，我们两个哪一个来自未来，哪一个是现在的西里斯？”另一个西里斯给海莉斯出了道难题。

西里斯回来换上了家居服，而一直在家的西里斯声称刚刚做饭的时候嘣上了油点，去换了一套干净的。

“嗯……”海莉斯放下叉子仔细地看了看，对左边的西里斯说，“你是跟我在一起一整天的。”

“你猜错了。”被她指出的西里斯说，“我是今天悲惨上班的西里斯。”

“真的吗？”海莉斯真的以为她猜错了，“但是……”

“你是怎么猜的？”另一个西里斯问。

“我也说不好，大概是感觉吧。”海莉斯觉得不可思议，“我真的猜错了吗？”

两个西里斯默契地对视一眼，齐声对她说，“其实没有。”

“我的确是陪你一天的西里斯。”左边的西里斯说，“但是我很好奇我换了衣服之后，你是怎么判断的？”

如果是猜的话，至少也有一半的概率，不过说这个就太没意思了。

“你的神态看起来比他更轻松点。”海莉斯得意地说，“是不是我的专业水平还不错？好歹我原来也是傲罗呢。”

两人非常给面子，不遗余力地夸她。

晚餐后，三人稍微玩了一会儿纸牌。海莉斯再一次觉得她平时招架一个西里斯就用尽了她的全部精力，同时要“对付”两个她还真有点累。

好在这样的情况马上就要结束了。

海莉斯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差不多到上床睡觉的时间了。她以为还是跟昨天那样，两个西里斯结伴在客厅打地铺，便跟他们道了晚安，非常公平地亲亲每个人的脸颊。

但两个西里斯对视一眼，嘴角禁不住地上扬。在海莉斯不知道的时候，两人似乎默默地达成了什么协议。

“我马上就要变成同一个人了，估计没剩下多久，可能一个小时都不到。”西里斯说，“今晚不打地铺了，要不早上起来我自己孤零零搂着戈宝在客厅醒来，多可怜。你觉得呢？”

双狗同行，大概是弗雷德和乔治的感觉？

明天出差，为期一周左右，应该不能日更，尽量保持隔日更（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