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07-009

第五回合

海莉斯下意识地甩开西里斯的手，退后几步。

距离西里斯捉弄她未遂又过去了快两个月，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还是要格外的小心谨慎。果然学姐说的对，这些男孩子都太讨厌了。

西里斯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海莉斯。不过在头脑中快速的反应过后，他决定此时应该采取怀柔政策。

“圣诞快乐。”西里斯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看到她身上穿的是书店的店员制服，便明白了她现在是在打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只有11岁的海莉斯在圣诞节还要打工。

“……”海莉斯依旧怀疑地盯着他看，不过出于礼貌她还是小声回答了一句“圣诞快乐”。

“我在找一本关于神奇生物的书。”西里斯也毫不退缩地盯了回去。“你能帮帮我找找吗？”

“哦，”海莉斯犹豫了一下，“当然可以。”

两个人走到书店内部，这里的人远没有门口的人多。两排书架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想要找关于什么神奇生物的书？”海莉斯转身问道。

西里斯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可是走到这里，被海莉斯一问，他顺嘴就回答，“关于狼人的。”

海莉斯抬头看了看西里斯，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不过她并没有多问，而是从书架上拿下一本《深度了解狼人的习性》递给西里斯。位置有些高，海莉斯踮起脚才勉强够得到，西里斯虽然想帮帮她，可是他现在的个头和海莉斯差不多，两个人谁也帮不了谁。

好在海莉斯在借助魔法的情况下，终于顺利地把书拿了下来。

西里斯接过书，却没有注意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书，而是盯着海莉斯看。看的海莉斯都有点不自然了。

“听着……我想跟你道歉。”西里斯突然说道，“我不该那样一直捉弄你的。”

这算是策略。

不过西里斯看到海莉斯这么辛苦，圣诞节也要出来打工，倒是确实有点觉得自己不太厚道。

“……只要你不再捉弄我。”海莉斯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我尽量。”西里斯耸耸肩，他还有个大计划没实施呢。

在海莉斯听来这似乎和同意没什么区别了，她也就终于放下心来，勉强地对西里斯笑了笑。

“我可以帮你拿一个员工折扣。”海莉斯心里轻松了不少，她带着西里斯来到柜台。可是门口另一个黑发的男孩子走了进来。

“西里斯，原来你在这啊，母亲在找你呢。”雷古勒斯说道。他的脸上冻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我知道了。”西里斯的语气一下子低落下来，让海莉斯有些奇怪。

“布莱克先生。”海莉斯先对雷古勒斯打了招呼，因为平时两个人总在一起上课，关系还不错。

“布拉德小姐。”雷古勒斯笑着对海莉斯摆了摆手，这让西里斯有点莫名地不爽。为什么海莉斯一看到他就要逃跑，可是看到雷古勒斯就能笑着打招呼呢？

明明他也是布莱克先生呀。可她叫他的时候怎么就直呼其姓呢？

可惜现在没有给西里斯多想的时间，因为布莱克夫人找过来了。

西里斯不想让海莉斯看到他的窘态，便赶紧拉着雷古勒斯走出了书店，留下一头雾水的海莉斯。

雷古勒斯也觉得些奇怪，不是一个学院，哥哥怎么看起来和布拉德那么熟悉呢？

海莉斯上学以来的第一个圣诞节在忙碌中很快就过去了。

圣诞节假期归来，马上就是一场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魁地奇比赛。假期前虽然也进行了好几场比赛，可是这里两个学院还一次也没有碰到，这次完全是本学年的第一次两学院在空中相遇。

格兰芬多今年有了新的追球手詹姆，拉文克劳那边球员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海莉斯的飞行能力简直差的令人发指，所以她也不太关心这方面的事情。但是只要有了球赛，她也必须和同学们一起去现场看，为自己学院的球队呐喊助威。

带着蓝白相间围巾的小鹰们三三两两地往球场走去，旁边一会儿就略过几个格兰芬多。虽然两个学院的关系还不错，但是这次他们可就是敌人了。

“格兰芬多一定会赢的！”

“不，拉文克劳才会赢！”

这样的争论到处都是，就连斯莱特林和赫奇帕奇院的学生也参与了进来。参考假期前两只球队的成绩，他们的实力可以说的上是旗鼓相当，也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瞩目。

路上海莉斯遇到了雷古勒斯，他对她笑了笑，“如果决赛的时候是斯莱特林对拉文克劳就好了！”

等雷古勒斯走远了，西里斯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海莉斯的耳边说道，“格兰芬多会赢的，詹姆飞的特别棒。”

海莉斯又被吓了一跳，她根本一点都不关心哪支球队会赢，更不在乎魁地奇杯最终会被哪个学院的院长拿走，可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要跟她强调自己支持谁呢？

“……拉文克劳会赢的！”海莉斯像是反抗般地说道，“我们会赢的。”

这好像是海莉斯一次直接地反对他，西里斯突然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终于不再是西里斯的单方碾压了。

只是海莉斯并没有过多停留，她紧张地看了一眼西里斯，赶紧拉着小伙伴一溜烟的跑远了。

她好像还是很怕他啊。

学生和教授全部落座后，比赛准时开始。

詹姆捕捉到格兰芬多高台上的小伙伴，对他们比了比大拇指。不过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一只游走球就对拉文克劳的击球手打了过来。詹姆单手抓住扫帚杆，在空中非常优美地划了个弧线，擦着肩膀躲开了游走球，惊险的动作引得看台上的女生们一阵尖叫。

彼得很快看着看着又眼泪汪汪的了，被西里斯嘲笑说简直像个姑娘。

说起姑娘，西里斯看了看挤在看台栏杆前面的学姐们，她们好像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一个学弟似的，互相在打听那个飞的超级棒的小男生是谁叫什么。

而拉文克劳这边大家都在冷静地计算着这次比赛的胜率、进球数和击落数。还有人以此摆了个赌局。

海莉斯看了看球场，目光不自觉地落到格兰芬多的看台那边。她一眼就看到了西里斯，他没像别人那么激动，目光随时都追随着场上的球员，而是看似胸有成竹地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海莉斯知道，他是在看詹姆。这种朋友关系真的很让人羡慕。

“布拉德，下注吗？”一个学长走了过来，大声地说道。

“呃……”海莉斯摸了摸口袋，拿出一个银西可，“我赌拉文克劳会抓到金色飞贼。”

——但是也许格兰芬多会最终获胜。

中场休息3

圣诞节之后到复活节，再到期末考试月似乎都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了。

想到要回家了，海莉斯和西里斯的心情一样低落，只是她还要躲顾虑一点，就是她自从第一堂飞行课摔下来之后，就翘掉了整个学年的飞行课。

而虽然飞行课只有一年级才有，也没有期末考试，但是仍然是需要得到课上教授合格评语。

海莉斯现在一看到扫帚就有点胆战心惊，更别提骑着它们飞了。

但是这个还不能不通过，就算这一年躲过了下一年她还要跟着新生一起重新学一遍。那可就太丢人了，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学生飞行课不合格的。她可不想在这方面出名。

海莉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她偷偷地拿着学校的掉枝子的扫帚、趁着晚上没人的时候去魁地奇球场练习。

——这个时间本该没人。

海莉斯却看到迎面走过来两个黑黑的影子，走进了才发现，竟然是西里斯和詹姆。

海莉斯下意识地把扫帚藏到了身后，可是她的小身板并不能完全挡住。

“嘿！布拉德，你也来练习飞行吗？”詹姆先和海莉斯打了招呼，因为他看到她手里的扫帚有点惊讶，“你是不是也觉得当一个学院队的球员特别棒！”

西里斯没有说话，而是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不……”海莉斯觉得非常尴尬，她避开二人的视线，放弃般地又把扫帚从身后拿了出来，“我只是……来散步。路上捡到了这个。”

“是吗？肯定又是哪个学生用了学校的扫帚飞过之后不送回去。”詹姆看起来有点失望，“要不要我们帮你拿回去？正好我们要回去了。”

“不用了。”海莉斯摇摇头，“这个不沉。”

告别詹姆和西里斯，海莉斯继续往球场走去。只是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刚才西里斯一直没说话。

总觉得他在计划着什么。

海莉斯摇摇头，屏蔽掉脑内奇怪的想法，找到一块空地后抬腿迈上扫帚。可是还没等她起飞，身后就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想看看夜间霍格沃茨的景色吗，布拉德小姐？”西里斯不知道为什么又折返了回来，抱着手臂笑着看着她。

“……是的。”海莉斯心虚地回答道。

西里斯不再说话了，似乎在等待什么。

背后的目光芒刺在背。海莉斯僵住了一会儿，可是西里斯好像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布莱克先生？”海莉斯努力地看向西里斯，因为球场上没有照明，所以这一带都很暗。只能借助灯火通明的城堡的光亮才能看清。

“我还没看过你飞呢。”西里斯走近了几步，“不用在意我。”

海莉斯觉得西里斯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因为她住院的时候，刚好莱姆斯也在住院，他们几个经常去校医院看望莱姆斯。虽然海莉斯从没明说她是从扫帚上掉下来才住进医院的，可是莱姆斯都知道了，他没理由没听说吧。

想到这里，海莉斯更不想让西里斯盯着她飞了。

然而西里斯的想法刚好和海莉斯相反。他一定要看着她飞，太好玩了，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她肯定不敢飞！

海莉斯骑在扫帚上进退维谷。下去也不是，飞也不是。而且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飞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往好的方面想，如果她摔下来，旁边有个人也方便送她去校医院。她就不会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这里直到第二天有人来上课或者打球才能看到她了。

想到这里，海莉斯终于横下心来，脚蹬了下地，然后晃晃悠悠地飞了起来。

脚下没有能踩到的地方让海莉斯的心里非常没底。她才飞起来没有几英尺高，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手指胡乱地抓住扫帚杆。

扫帚非常老实地顺应了海莉斯手抓扫帚杆的方向进行方向和高度的调整，但是海莉斯却觉得这扫帚根本一点都不听话，简直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海莉斯本能地想要从扫帚上下来，而不是去想办法控制它，这么一来她就再一次的掉了下来。和第一次骑扫帚时出现的情况如出一辙。

西里斯正在下面看的开心，眼看着海莉斯要摔下来了，他也下意识地伸手去接。可是他现在也是个孩子，身形和海莉斯差不多，怎么可能接得住她。

万幸的是海莉斯飞起的高度不高，西里斯的手臂才逃过脱臼的一劫。两个人一起摔倒在草坪上滚出去好远。

海莉斯伏在西里斯这个肉垫上吓了个半死，一动不敢动，西里斯被她压住虽然不沉但是也不太舒服，只能拍拍她的背问道，“你没事吧？”

海莉斯这才发现两个人的体位，万幸没有受伤，赶紧一咕噜爬了起来，拍拍身上沾的草叶，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西里斯。

“我都给你当肉垫了，你还不拉我一把？”西里斯一点也不着急，他仍然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势笑意盎然地看着她。

海莉斯这才“哦”了一声，然后拉起西里斯的手。

话说回来，这好像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身体接触？虽然两个人的手差不多大小，但是海莉斯却觉得西里斯的手要比她更加温热一些，拉着的时候莫名地有种安全感。

什么鬼！怎么可能有安全感！海莉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西里斯想着法子的吓唬她，她竟然还能从他的手上感觉到安全感，她也不是受虐狂啊？

西里斯不明所以地被海莉斯猛地一甩手。他揉了揉手腕，问道，“你在练习飞行吗？我教你吧。”

说完也不等海莉斯同意或者不同意，拉着她就去找扫帚了。

西里斯坐在海莉斯的身后，因为扫帚上空间有限，所以两个人不得不紧密相贴。西里斯的胳膊穿过海莉斯的腰间单手握住扫把杆，另一只手握住海莉斯的手，拉着她也去握住扫帚杆。

海莉斯一上扫帚就变得战战兢兢的，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对。更何况这次多了个人，只能任凭他摆布，他让她抓住扫帚杆就抓住扫帚杆，他让她蹬地就蹬地。

这一次飞起来的时候比海莉斯自己飞要平稳的多，海莉斯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她挺起腰背，想要看的更清楚一点，却没发觉她已经靠在了西里斯的怀里。

西里斯的个头本来就和海莉斯差不多高，海莉斯这么一坐直，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赶紧说道：“你弯点腰，我看不到了。”

说话间的呼吸拂过海莉斯的耳边，海莉斯瞬间脸有点红，赶紧依言而行。

西里斯非常懊恼，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和海莉斯差不多高呢？真希望他的身体能快点发育，至少也得超过她一个头才行嘛。

在西里斯的指导下，海莉斯终于掌握了带你操纵扫帚的方法，扫帚不会再晃悠的那么厉害，她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相反她还感觉到了一点点飞行的乐趣，怪不得詹姆那么喜欢飞行。

海莉斯一激动，就忍不住要停止腰板，可是她一挺直腰板，西里斯就会觉得很不爽，所以海莉斯只能委委屈屈地缩在他的胸前，方能展现出他“男人的一面”。

天色已晚，两人不敢飞得太远，只能在魁地奇球场上兜圈子，不过从高处眺望远处的禁林、黑湖和城堡，也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海莉斯第一次觉得，西里斯也不满肚子都是整人的坏点子嘛。

想到这里，她不禁回头去看身后的人，刚巧西里斯也在看她。两个人同时忘记了他们还在飞，没顾得上控制方向，扫帚飞快地撞向球杆，海莉斯回头的时候已经晚了。不过西里斯眼疾手快马上拉高扫帚杆，扫帚直线上升，这才避免了和球杆相撞的厄运。

向下的惯性让海莉斯又靠进了西里斯的怀中，可是这次她真是再没有余裕去多想，极度的高速已经接近了扫帚的极限，她甚至能听到某些奇怪的爆裂声。

海莉斯的手上松开了扫帚杆，转而抓着西里斯的胳膊——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安心一些，她尖声叫道：“我不要飞了！”

西里斯在海莉斯身后轻笑了一声，“如你所愿。”

中场休息4

海莉斯顺利的通过了飞行课的补习，虽然还是飞的勉勉强强差强人意，不过好歹是过关了。

她想要好好感谢一下西里斯，却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而且考试月总是很忙碌，海莉斯一没头在书本中就忘记了她原本想要做的事情。

在所有的考试结束之后，学生们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再次乘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这一次西里斯和劫道者们先找到了一个空着的包厢，没过多一会儿就看到海莉斯抱着一本书慢吞吞地从包厢门外走过。她也在往包厢里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和西里斯的目光对上后，她对他笑了笑，然后就快步走开了。

过了一会儿，海莉斯从抱着书从刚才消失的方向走了回来，西里斯以为她没有找到座位，便拉开包厢门叫住了她。“嘿，布拉德。”

海莉斯有点僵硬地又对他笑了笑，并没有停留的打算。可是西里斯用身体挡住了她，她不得不停住脚步。

“……嗨。”海莉斯的眼神有点慌乱，她后悔自己来回走这么一趟了。本来她只是打算过来找找西里斯，如果机会合适的话和他道个谢，但是西里斯每次都和詹姆他们在一起，让海莉斯没有勇气叫他出来。

“你没有位置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就像来的时候那样。”西里斯用大拇指指了指他的伙伴，三个人也都友好地对海莉斯摆摆手。

“呃，不用了，谢谢。我和宿舍的同学一起。”海莉斯有点窘迫地回答道。

西里斯看到海莉斯的反应突然明白了她的来意，他不顾三个小伙伴的意见，顺手关上包厢门，“你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难道他能读懂人心吗？？？海莉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西里斯。

“喂，西里斯。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也要听！”詹姆不嫌事大地敲了敲包厢门的玻璃。

西里斯干脆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小伙伴的视线，果然没有了其他人的干扰，海莉斯感觉好多了。

“……我想谢谢你，飞行课的事。”海莉斯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西里斯恍然大悟，他差点都把那件事情忘了。“没什么，你能通过就好。”

“那我就没有别的事了。”海莉斯说。“我……先回去了。”

西里斯做了个请的手势。可是因为他还保持着背对包厢门的站位，挡住了半个过道。海莉斯不得不侧身从他胸前挤过去。

不过总算是道了谢，海莉斯的一件心事也放了下来。

火车很快地到了伦敦国王十字车站。

家长带着孩子们陆陆续续地穿过站台，海莉斯自己一个人推着行李小推车也走了出来。她要在这里等母亲过来带她通过幻影移形或者壁炉什么的到达英国东边的港口城市，再乘坐渡轮回到德国的土地幻影移形。英国和德国毕竟隔了一道海峡，就算是巫师，来回也挺不方便的。太远的距离幻影移形并不是很安全，尤其还带个人。

海莉斯找到一个没人的长椅上坐下，家长和学生一个接一个地路过她的眼前。其中就有沃尔布加、奥赖恩带着西里斯和雷古勒斯。

先注意到对方的是西里斯，因为海莉斯这个时候已经无聊地打起了呵欠，视线早都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找了个借口摆脱了父母，悄悄地来到海莉斯的身后。然后——

猛地在她耳边大叫了一声。

在西里斯的“锻炼”下，比起尖叫，海莉斯更想给后面的人一拳。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不过西里斯早有准备，他伸手接住了海莉斯的拳头。“是我！”

“我知道！”海莉斯气呼呼地说道，“只有你才会这么做！”

“你在这里等什么？”西里斯好奇地问。

“我在等我母亲。”海莉斯低落地说，“回德国真的很麻烦，为什么当初我没有被送到布斯巴顿或者德姆斯特朗呢？”

西里斯听了海莉斯的话有点不太开心：“因为毫无疑问，霍格沃茨才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法学校。”

海莉斯看着西里斯认真的样子笑了：“……你说的对。”

刚好一个推着冰淇淋车的小贩路过，西里斯突然问道，“作为刚才吓唬你的道歉，我请你吃冰淇淋吧？”

海莉斯有点惊讶地看着他：“你有麻瓜的钱币吗？”

西里斯摸了摸口袋，耸耸肩无奈地说道：“没有。”不过他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有金加隆，走，去试试。”

两个从没接触过麻瓜界的孩子自然是分不清什么英镑和先令的区别，不过好说歹说，小贩看在是两个孩子的份上，收下一枚加隆，然后给了他们一个冰淇淋甜筒。

拿着冰淇淋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海莉斯怎么想都觉得亏了：“一个加隆才一个冰淇淋！太贵了吧？那个小贩还一脸不情愿！”

西里斯想了想，非常公正地说道，“按理说一个加隆都能在弗洛林冷饮店买这么大一盒了。”他伸手比了比。

海莉斯低头看了看，觉得实在是没办法下嘴咬这么贵的冰淇淋。想了想，她又把冰淇淋递到西里斯的面前。

西里斯也不客气，低头咬了一口，因为他还是对麻瓜的事物挺好奇的。尤其是摩托车，他觉得特别带劲。

“挺好吃的，你尝尝。”西里斯把海莉斯的手又推了回去。“好歹是值一个加隆的冰淇淋，别浪费了。”

西里斯说的有道理，海莉斯也就只好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不过她不好意思自己吃，两个孩子就坐在长椅上一起分享着吃完了这根甜筒。

也刚好，海莉斯的母亲布拉德夫人到了。

她有些意外还有男孩和海莉斯一起，她有些高傲地问道：“海莉斯，他是谁？”

“他是……”海莉斯马上站了起来。

“我是西里斯·布莱克，布拉德夫人。”虽然不喜欢，但是在母亲的严厉督促下西里斯的礼仪还是学的不错。

不过布拉德夫人给西里斯的感觉和沃尔布加差不多，两个人都有些颐指气使的。这样的印象不能算太好。

“他是我在霍格沃茨的同学。”海莉斯赶紧补充一句。

“布莱克？”布拉德夫人眯了眯眼睛，这个姓氏让她想到了曾经在斯莱特林的一个同学。“沃尔布加·布莱克和你有关系吗？”

“她是我妈妈。”西里斯一点也不意外他们认识，因为他们太像了。

布拉德夫人没再说什么，先一挥魔杖用消失咒处理好海莉斯的行李，而是拉着海莉斯就要离开。“我们就先告辞了，小布莱克。”

海莉斯无奈地伸出手对西里斯摆了摆，就被幻影移形带走了。

这个时候雷古勒斯也跑过来找西里斯：“西里斯，你的洗手间怎么去了那么久。爸妈要生气了。”

“我……呃，有点拉肚子。”西里斯轻快地说道，脸上看起来一点也不痛苦。他刚才才吃了一个甜筒，心情高兴的很呢。“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

不过西里斯的好心情没有保持太久，因为在回家的路上沃尔布加严肃地提起，暑假的时候他们都要去参加什么舞会。

——超级无聊的舞会。西里斯在心里说道。早在没上学之前，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就已经见识过好多次了，他们不得不穿上令人难受的西服，满脸堆笑地对付那些出席舞会的人。

雷古勒斯这一点上做的比他好，他总是没忍多一会儿就悄悄溜走了。逗附近的野猫都比这个有意思。

“西里斯，你听到了吗？”因为没有听到西里斯的回应，沃尔布加严厉地看向这个不让她省心的大儿子。

“我听到了。”西里斯无奈地把视线从窗口转回车内，“舞会，舞会。”

“上次德鲁艾拉还说要看看你，可是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每次舞会一开始你就失踪……”沃尔布加又开始重复了好多次的絮叨。西里斯的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

西里斯的默不作声让沃尔布加觉得更加生气，他怎么就不能像是雷古勒斯一样听话呢？

梅林啊，西里斯觉得刚才他想错了。布拉德夫人也许比他妈妈要好多了，虽然她是一样的严厉和高傲，但她起码看起来话不多。

雷古勒斯看到西里斯的无奈，在后座偷偷地怼了怼他，做了个小动作。这让西里斯的感觉好受多了，兄弟二人在后排用魔杖悄悄地玩了起来，再一次无视了母亲无止境的唠叨。

管她呢，西里斯想，下一次无论如何也要带雷古勒斯一起翘掉舞会！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舞会上出现了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人，占据了他所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