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5魔药

“等一下！”海莉斯终于明白西里斯的意思，可是已经晚了。

西里斯把糖块胡乱咬碎吞下，没过一分钟两个人就换了回来。

海莉斯发现自己的胳膊还挂在西里斯的脖子上，讪笑了一下想赶紧收回来，却被西里斯抓住了手不放她走。

“刚刚不是还很神气吗？”西里斯眯起眼睛，充满危险感地靠近她，“继续啊。”

“我哪有~”海莉斯根本没意识自己像收起了尖牙利爪的小猫在撒娇，“还不是你……”

“我怎么？”西里斯静静地等着看海莉斯如何甩锅，没想到她吓的节节后退，后脑勺当的一下撞到了车窗玻璃。海莉斯一声悲鸣，头下意识往前一靠，刚好因为自己手臂还挂在西里斯的脖子上，两人之间距离太近，脑门又撞到了一起。

“呜……好痛……”海莉斯的小脑瓜腹背受敌，躲都不知道往哪躲才好。而且这家伙脑袋怎么这么硬，石头做的吗？这一撞把海莉斯的眼泪都撞出来了，她眼泪汪汪地瞪他。

西里斯啧了啧舌，把她从窗边拉回来。

换回来后海莉斯就不敢再挑衅西里斯了，否则真是自讨苦吃。海莉斯只好赶紧找话题：“为什么吃了这个糖就会交换呢？”

经过昨晚的事件，早上的时候两人都没再动过这个糖，否则在詹姆家的餐桌上交换可太惊险了。

“我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不过通过排除法这个叫Middlemist的成分很可疑。”西里斯也顺势放过了她，否则相邻座位的乘客还以为他在欺负她呢。真要欺负也得等回家了关上门的。

“这是什么？”海莉斯对草药学毫无兴趣，她掌握的只是也都是课堂上要求掌握的，多一点都不会看。除非是能种在院子里好看的园艺植物。

其实西里斯也不清楚，可是他又不想在海莉斯面前露怯，只好含混过去，“一种可以吃的植物，不过既然能作为日常调味品的原料，应该无毒无害。只是我们两个情况特殊。”

“那我们可以回去查查书。”海莉斯说，“等假期结束就可以去图书馆了。”

“嗯，这袋糖就由我来保存。”西里斯说着把糖揣进了风衣口袋，鼓鼓的一包。

想到如果只是吃两颗糖就可以交换，海莉斯突然间感觉有些被动，或者说她有点明白了西里斯平时的感觉，而他却从来都没抱怨过。这么一想海莉斯突然觉得自己得对西里斯好一点。

“西里斯。”海莉斯突然挽住他的胳膊，“我之前有说过谢谢你吗？”

“你想干什么？”西里斯警觉地问，事出反常，总感觉有诈。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谢谢你，这么多年来我都没怎么说过。”海莉斯真诚地说。

西里斯嘴角在抖：“……我可以给你一颗。”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而且你就给我一颗这么小气！”海莉斯又被气到了，不过刚好车上广播响起，国王十字车站到了。

两人步行回家，跟布莱克夫妇打过招呼后，海莉斯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西里斯昨天给她的信还放在床头柜上，因为突然要出门海莉斯还没来得及看。今天刚换完衣服无意间看到，海莉斯就顺手拿了起来。

海莉斯坐在床边拿出信，摸到后面的纸更厚实一些，便先抽出来看。

照片上的三个人一下子映入眼帘。

奇怪的是海莉斯并没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像她之前对西里斯说的那样，突然多了个弟弟是用来疼爱的。她并不觉得他会分走什么，因为她已经有了很多很多关心她的人，她已经足够幸福。

海莉斯看完信后抽出椅子，决定马上写一封充满祝福的回信。

西里斯看到海莉斯刚从五楼的大阳台出来，就知道她去寄信了。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海莉斯也看到了西里斯，她逆光而立，夕阳给她的身上镀了一层橘黄色的光晕，看起来温柔而温暖，“圣诞快乐，西里斯。今年是我第一个说的吧？”

“嗯。”西里斯走向她，离耀眼的阳光又近了几分，“圣诞快乐。”

海莉斯从没这么迫不及待地返校。她很想去查查那个名为Middlemist的植物到底是什么。当然她往图书馆钻是常事，本以为能远离劫道者四人组，就连赫斯珀都很开心。

不过很快赫斯珀就发现自己错了。

劫道者似乎突然转了性，齐齐地往图书馆扎堆。西里斯和海莉斯去查找关于草药学的书，詹姆见西里斯的举动虽然很不解，但也一起来了，毕竟可以顺便找下关于阿尼马格斯的变形资料。莱姆斯说实话也不懂西里斯和詹姆怎么回事，但在图书馆学习也没什么不好，而彼得则是跟着劫道者其他三人行动，没什么自己的主见。

结果就是在一张宽大的桌边，一侧是劫道者四人组，另一侧海莉斯和赫斯珀。

赫斯珀很想换个地方，可海莉斯不干。她还得跟西里斯商量呢。

关于Middlemist的资料不多，不过还好没在禁书区，翻了几天后终于找到了。

西里斯坐到海莉斯的身边，两人一起看那本名为《全球草药大全》的书籍。书上写：

“……又名还魂草，在中世纪被发现的时候数量非常稀少，并且当时的人们认为这种草药可以治疗失魂症，让人的灵魂返回自己的身体，后在十七世纪证实无效。花朵艳丽无毒，有提味的作用，可被用于调味品中，但极难大规模繁育，造价很高。”

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种草药的成分可以强制两人换身，可书上却说在十七世纪的时候证实了这种草药没有药理作用？

“看来我们发现了一个颠覆性的事实。”西里斯说，“这种草药确实对灵魂能起到一些作用，只是可能不是治疗失魂症的。”

“可为什么会作用在我们身上呢？”海莉斯还是不解，防止别人听到，她靠近西里斯小声说道，“还魂草，可当时我们不是都在自己的身体里吗？”

“也许是……不稳固的原因。”西里斯也不懂其中的缘由，毕竟涉及到灵魂的咒语或者理论都太过深奥了，就算一般的成年巫师也不一定懂，那都算是专家的领域了。“否则我们也不会一直交换来交换去的，这种草的某种成分可能模拟了那种情况。”

海莉斯想起自己曾经的推断，一切都缘起一个失败的诅咒。这么说来，正是因为这个，两个人的灵魂才不稳固。

“所以还是得找到那个诅咒到底是什么。”海莉斯的情绪又有点低落了，想到是她影响到的西里斯，她就有点内疚。虽然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就是笃定都是自己的原因。

“没事，这么多年不是都过来了吗。”西里斯拍拍海莉斯的肩膀，“现在我们着重要做的是这个。”

因为莱姆斯在场，西里斯便没直说，只是用手比了个爪子的造型。

“我很怕在练习期间会被影响。”海莉斯突然害怕起来，她后来看过一些关于阿尼马格斯的书，那个太难了，弄不好就会迷失自我，真的成为动物变不回来。海莉斯很难想象西里斯或者她去跟沃尔布加解释的样子。

“别担心，相信我。”西里斯安慰道，“我们也会小心的。如果势头不对就赶紧停下来，不会做冒险的事。”

“嗯。”尽管西里斯的话没能让海莉斯彻底打消心中的不安，不过她知道自己没办法撼动他们的选择，也只好点点头。

有了要做的事情，圣诞节后的半年就过得飞快了。

西里斯和詹姆准备变形用的露水和骷髅鹰蛾的蛹，去查找满月时间和对照未来雷雨的预测表，并且反复对照理论，几乎都能倒背如流。在学期结束前他们甚至还尝试了一次，只不过不知道哪里出了错，水晶瓶里并没有出现血红色的魔药。

海莉斯倒不是全程陪伴，虽然西里斯说了海莉斯也需要跟他一起练，可到底还是没有叫上她。不过海莉斯有的时候会去找他们，反正这俩人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猫头鹰棚屋邮寄用品需求的单子，要么在没人的天文塔，又或者在禁林的边缘。

海莉斯觉得自己有点能把控住换身的这个度了，只要她没有受到惊吓，在三天内有和西里斯接触，哪怕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静静坐了一会儿，一般就不会交换。

在西里斯和詹姆忙碌的同时，海莉斯也没闲着。西里斯后来就没再理会那个“还魂草”的事，海莉斯决定要自己把它捣鼓出来。

虽然已经有了糖块，可那个起效还是很慢，至少需要一分钟。而后来他们寻着这个牌子再去找发现，因为这种糖的造价太高，当初只是试产了很少的一批，现在都卖的差不多了，市面上很难找到。

也就是说，如果糖用完了，以后再有什么特殊情况，还是相当危险。

海莉斯对名字里带“药”的学科都没兴趣，可现在喜不喜欢可没什么用，她觉得她得想办法搞出这种基于还魂草的魔药随身携带，最好还是能几秒钟就能起效。

想到这里，海莉斯突然想起之前的复方汤剂。也许她还可以去问下雷尔，把那个斯莱特林有魔药天赋的学生约出来探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