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27偷听

西里斯说的斩钉截铁，詹姆好似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我只是觉得你在烦恼。”

“我是挺烦恼的。”西里斯语气很坏地说，“没想到她竟然会对我有所隐瞒，小丫头这是翅膀硬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回了格兰芬多塔楼，虽然现在也是宵禁了，但最近这么早回来还挺少见。

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炉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别说西里斯了，就连詹姆都觉得有点寂寞，不，是很寂寞。

明明海莉斯不是什么张扬的类型，可是她的存在感绝对不容小觑。

詹姆以为西里斯会去找海莉斯，但他并没有。西里斯太了解海莉斯了，直接去问肯定什么都问不到。

这事不能着急，反正活点地图现在在西里斯手里，他随时都能看到她的动向。而且西里斯才不可能对海莉斯示弱说什么：“我需要你，回到我身边来吧”之类的话，恶心死人了。

海莉斯倒是很庆幸西里斯没来找她，她可以专心在研究魔药上（虽然主要并不是她研究），只是在期末结束前还魂药剂也没有成功做出来，期间出了一次试作品，海莉斯尝试着喝了，没起作用。

暑假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海莉斯不想就这么浪费掉，在回家的火车上让雷古勒斯去问斯内普能不能暑假继续。

斯内普倒是一点都不想在家里待着，不过他不想答应的太痛快，只是说可以考虑。

海莉斯以为这是同意的意思，高高兴兴地回家，没想到暑假里并没她想象的那么轻松。

海莉斯早就知道社交是纯血统家族生活的一部分，不过前几年还没觉得有这么频繁，这次赶上暑假，各家的孩子们都回来了，家长们便不遗余力地走动起来。

被错认成“布莱克家小公主”的日子又来了。当然也有知道情况的，但他们都喜欢问海莉斯另一个问题：“你是喜欢西里斯，还是雷古勒斯呀？”

每次海莉斯都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是雷尔了！”

然后这些客人们就会笑眯眯地怂恿西里斯去请海莉斯跳支舞，讨她下欢心。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西里斯抓着海莉斯的手跑到五楼的大阳台，夜晚凉风习习，又脱离了室内的嘈杂，让他感觉一下子清净不少。

他扯下领结塞进裤兜里，转身倚靠在栏杆上。海莉斯的方向正好相反，她趴在扶手上，顿了顿脚脱掉小高跟鞋，赤脚踩在地上。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起风了，海莉斯抱了抱裸露的手臂，西里斯这才动了下把礼服长袍脱给她。

西里斯突然觉得好久没有这样两人独处的时间了。自从意识到海莉斯有“自己的事情”后，两人本来就年级不同，再加上最近也没有换身，这大概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一次，感觉两人间的距离变远了。

西里斯改换了姿势，也用胳膊撑在阳台的护栏上，他侧头看向海莉斯，她的身体被他的礼服长袍包裹着，只露出了小脑瓜和白皙的脖子。

海莉斯平时不会特意打理发型，都是披散着，今天被沃尔布加拉去烫了个头，扎起来真是难看。

西里斯心里这么想着，嘴上没把门的，顺嘴就说了出来。

海莉斯也转过头来，她一边取出魔杖拆开自己的发髻，把头发拉直，一边好笑地看他：“你也很滑稽啊？”

西里斯根本没注意海莉斯在说什么，他只看到她涂了口红的嘴唇在一张一合，脑子里想的是也许他不该说那句话，刚刚有点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微微俯身——

可是海莉斯突然低头惊呼道：“我的头饰掉下去了！”

西里斯回过神来，取出魔杖用了一个漂浮咒。

他把这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头饰交到海莉斯手里，“这玩意下次买新的不就行了。”

“这是你给我的。”海莉斯看看他。

西里斯低头回想，他已经忘记了，大概是很小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两人还没见过面。那时候也没有双面镜，还是靠猫头鹰互相邮寄信件和包裹。

“我下次再给你买个新的。”西里斯说。

“那你挑个好看点的。”海莉斯笑着说。

“下次你自己挑。”西里斯终于松开了拧在一起的眉毛。“要回去了吗？”

“不，再待一会儿，你陪陪我。”海莉斯说，“我总觉得大人们有些奇怪。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他们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吗？”西里斯不以为然。

海莉斯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我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西里斯刚想这么说，却想到刚刚遇到的一个姓赛尔温的亲戚，亲属关系大概已经很远了，这也是近几年来第一次走动。

海莉斯感觉到西里斯话说了一半，她继续等着他的下文。

“我们去偷听看看？”西里斯提议道，“也许会听到什么。”

“这个时间吗？”海莉斯虽然也是夜游惯了，不过家里可不比学校，很容易被抓到。

“嗯，我也搞了一件隐形衣，虽然效果不像詹姆那件那么持久，不过维持一个暑假肯定够了。”西里斯说，“你等我回房间去取。”

海莉斯想说那样还是很容易被发现，不过她也很好奇就是了。

海莉斯跟着去了西里斯的房间，好久没来了。在等西里斯弯腰在衣柜里翻找的时候，她就坐在床边看他。

“我先回房间去换个衣服吧。”海莉斯看看自己这件礼服裙子，“穿着太难受了。”

“还是不换好，如果被发现了我们还有说辞。”西里斯终于拿起一件隐形衣展开抖了抖。

两人来到二层楼梯的缓台，趁着走廊里没人，西里斯用隐形衣罩住他们。

“在家里这样好奇怪。”海莉斯小声说。

“忍着点。”西里斯说。

他们慢慢地往客厅走，因为隐形衣的束缚又不能走得太快，两人不能离得太远。

显然客厅里的聚会已经接近了尾声，该走的客人都走了，剩下没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因为在场没有其他人，他们也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

西里斯和海莉斯蹭进客厅，躲开差点撞到的克利切，最终在一个刚刚好的距离停下。不会太远听不清，也不至于太近被人发现。

“我们去那边坐一下，傻站在这里会被克利切发现。”西里斯说。

走过去怎么坐又是个问题，两人并排坐隐形衣绝对罩不住，所以西里斯说：“你坐我腿上。”

海莉斯想拒绝的，可是这档口没有那么多空间给她发挥，只好依言而行。

她坐在他的腿上，小手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因为总感觉西里斯会使坏。

西里斯也没让她松手，只是单手搂着她的腰，注意力全在西格纳斯叔叔和德鲁艾拉婶婶身上了，他们的大女儿贝拉前一阵子刚刚结婚，对方是莱斯特兰奇家族的人。

西里斯注意听着对面的说话，完全没发觉自己的手在无意识地揉捏海莉斯腰侧的软肉，那里的蕾丝花边都要被他揉坏了。

“黑魔王主张……黑魔王说……”就属贝拉说的多，而且她还三句不离一个叫黑魔王的人。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反正不是她丈夫。

西里斯正在暗自思忖，突然海莉斯靠近他的耳边，担心被别人听到，用气音说：“你……捏的我好痒。”

在被隐形衣罩着类似封闭空间中，温软的耳语吹进西里斯的耳道里，别说海莉斯了，就连西里斯都感觉心里痒了起来。

“现在可不好走。”西里斯没过大脑，他以为海莉斯想回房间了。

“我不是要走，你别再捏我就成了。”海莉斯也要继续听下去，她更在意的是沃尔布加和奥赖恩的反应，他们看起来似乎被说动了。

海莉斯抓住西里斯的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身体有点麻了，便扭着腰动了动。这么一动不要紧，她突然发现臀下某物正在苏醒。

“你怎么硬了？”海莉斯一脸嫌弃，“你个流氓！”

“……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好吗？”西里斯被这么说就不乐意了，“咱们两个换过来，你被这么蹭你也得硬。”

“我才不信。”海莉斯坚决认为自己不是那种人。

“不信一会儿你试试。反正有糖。”西里斯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海莉斯身上，反正现在那边讨论的内容也从“黑魔王”到家长里短的拉郎配了。西里斯和雷古勒斯还没成年，那边在讨论安多米达和纳西莎。

“试试就试试！”海莉斯就不信了，她这么纯洁的女孩子，才不会赢呢！

两人正要开溜，可突然大人们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没办法只能等客厅没人了再走。家长都去一楼送客人了，西里斯一把扯下隐形衣，就要把海莉斯拎起来，可低头一看她没穿鞋。

“你的鞋呢？”

“在阳台。”海莉斯也看了看自己的小脚丫，边缘和脚后跟都红了，“穿着太累脚了。”

西里斯二话没说把海莉斯抱了起来，不过没送回她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