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043领舞

“……好吧。”海莉斯答应了。

作为head girl，领舞也是重要的任务之一。而海莉斯一向会履行好她的职责。

两人把所有的流程都确认完，又过了一会儿舞会的主持人也提前过来，是一个活泼的赫奇帕奇女级长。

雷古勒斯跟她简单对了下时间节点，告知她一会儿的开舞将是他和海莉斯。

女级长没觉得不合理，“head boy和head girl开舞吗？了解！热场就交给我吧！”

看到她很平常就接受了，海莉斯稍微放了心。

距离舞会开始不足一刻钟时，盛装打扮的学生们陆陆续续地来到了礼堂。

赫斯珀和德克、乔安娜一起过来。一进礼堂她就看到海莉斯在跟几个级长说话。不需要他们额外做什么，只是有些应急预案以防万一。

而乔安娜一眼看到的自然是雷古勒斯，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等同雷古勒斯说话的人走开，乔安娜才走过去叫他，“雷古勒斯，晚上好。”

她听过很多次海莉斯称呼雷古勒斯为雷尔，她也想试着叫这个显得亲昵一点的昵称，却总是没有提起的机会。

雷古勒斯闻声转过身来，看到礼服装束的乔安娜，“晚上好，你这身很好看。”

正好她过来，雷古勒斯告诉她：“抱歉，一会儿我会跟海莉斯一起开舞。”

乔安娜睁大眼睛，有些惊讶。她没有马上回应，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海莉斯的身影，捕捉到那个高挑性感的背影后，她猛地转头重新打量起雷古勒斯。

他们两个……穿的礼服颜色是对方眼睛的颜色。

乔安娜突然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知道了。”乔安娜感觉鼻子有点酸。

没什么好说的，她知道她比不过那个人。她没她漂亮、没她成绩好、不像她有纯正的魔法血统和古老的家族，她更没被选为head girl，甚至连级长都不是。

“只是首席的领舞。你还是我的舞伴。”雷古勒斯公事公办地说。

“嗯。没关系……”乔安娜努力把眼泪憋了回去，她早就知道她不会得到他。她现在又有了新的预感，这段类似单方面交往的关系也快结束了。

整点钟声敲响，圣诞舞会正式开始。

听说海莉斯准备了圣诞贺词，活泼的赫奇帕奇女级长觉得不说出来就浪费了，便也安排在了流程中。海莉斯致辞后才是舞会开始。

看着台下学生的视线一齐投来，海莉斯很庆幸她没把贺词写的太长。

等她说完最后一句“圣诞快乐”，学生们欢呼起来，主持人大声宣布：“有请本次舞会辛勤的主办者head boy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和head girl海莉斯凯特·布拉德小姐开舞！”

雷古勒斯走上台，对海莉斯伸出手，海莉斯把手放在他手心。

接下来海莉斯将手搭在雷古勒斯的肩膀，他将手放在她的腰间，动作熟练流畅，甚至还很轻松。

跳舞时至近的距离让人很难再去注意其他人，只能把关注点放在舞伴身上。

海莉斯笑着说，“我们这样跳过多少次舞了？”

“太多次了，不好计算。”雷古勒斯也展露笑容，“所有的舞会我都会跟你跳至少一支舞，已经养成习惯了。”

“这次不一样。”海莉斯说，“这次是我们办的舞会。”

“是的。”雷古勒斯喜欢她的说法，“这是我们的舞会。”

更多的人成双成对地加入舞池，两人就没那么突出了——不，也许还是很抢眼。

不管是从个头还是气质，他们两个跟普通的学生就是不一样，总是能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哪怕不想看也能看到。

赫斯珀不跳舞，她拿了两杯酒回来，一杯给了德克。学校本来不建议提供酒精饮料，但在海莉斯和雷古勒斯的争取下，还是提供了一些低度数的鸡尾酒，想喝醉也不容易。

德克用胳膊悄悄撞撞赫斯珀，让她留心身边的人。赫斯珀才注意到乔安娜似乎有点反常。

她看起来不太开心，而且一动不动地盯着舞池的方向。

赫斯珀把手中还没来得及喝的酒杯递到乔安娜眼前，问她，“你还好吗？”

乔安娜机械地接过酒杯，答非所问道，“我是不是配不上他？”

“呃……怎么会呢！”赫斯珀马上说，“你怎么会这么想？”

乔安娜还是不回答她的话，更像是在问自己，“是不是还是分手比较好？”

“到底怎么啦？雷古勒斯跟你说什么了吗？”赫斯珀回头看了一眼德克，德克耸耸肩，表示她也不清楚。

“没有。”乔安娜总算理她了，但她还在问问题，“如果你跟海莉斯喜欢上了同一个人，你会怎么办？”

“这……”赫斯珀从没想过类似的情况，根本也不可能发生，她看了一眼还在跳舞的海莉斯，第一支舞已经渐近尾声，“我会让给她的。”

“真的？”乔安娜视线锐利地盯着她看，似乎希望看出她在撒谎，“为什么？”

“因为……”赫斯珀想了想，“比起男人，我还是更爱海莉斯，我希望她能幸福。她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

乔安娜觉得赫斯珀在说假话，她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刚好一曲结束，海莉斯去拿饮料，雷古勒斯来找乔安娜，请她跳舞。

赫斯珀担忧地看着乔安娜离去的背影，直到海莉斯把高脚杯塞到她的手里。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海莉斯也拿了鸡尾酒，她以前尝过一款觉得味道还不错，叫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也调了出来。

“……没什么。”赫斯珀觉得这件事不必跟海莉斯说，乔安娜似乎误解了她和雷古勒斯的关系。

海莉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她的双面镜，“我要去那边坐一下。”

“我去帮你拿点吃的。”赫斯珀说。

海莉斯在边缘的扶手椅上坐下，把高脚酒杯放在一边，两手捧着双面镜叫西里斯的名字。

尽管这边有些嘈杂，但那边还是回应的很快。

西里斯的脸出现在镜面，看到盛装的海莉斯，“今天很漂亮。”

“你在哪呢？”海莉斯问。

“我在外面，有一点事情。”西里斯说，“在加班。”

“噢，可怜的西里斯宝贝。”海莉斯的情绪高涨，双颊红润，颇有兴致地说点肉麻的情话。“虽然这样很不人道，但我还是想给你看看。”海莉斯说着把镜面转过去，把圣诞舞会热闹的样子直播给西里斯看，“我们的舞会办的还不错吧。”

没等西里斯那边回答，海莉斯就看到了正在跳舞的雷古勒斯和乔安娜，她赶紧叫西里斯看，力证两人相处融洽，不会分手。

“你喝了很多吗？”西里斯忍俊不禁，“太晃了，我什么都看不清。”

海莉斯正要给西里斯重新展示，赫斯珀端着盘子回来了，她拿了点芦笋牛肉卷和鸡肉丸子。看到海莉斯正在跟西里斯通话，挤进画面对西里斯挤眉弄眼地说，“西里斯，你今天亏大了。海莉斯超美，可惜你无缘亲眼看到，只能我替你一饱眼福了。放心，我会替你多看几眼的！包括回到寝室之后……”

海莉斯把赫斯珀推出画面，听到西里斯又说，“……她也喝了很多吗？”

“我们刚喝了一杯。”海莉斯也笑了，“只是有些兴奋。毕竟是第一次在学校过圣诞节，挺有趣的。”

两人聊了几句，发现这里太吵，听不清楚，只好约定晚些时候再聊。

西里斯叮嘱道，“别喝醉了。”

海莉斯应了一声，以为通话已经中断了，正好有人过来邀请她跳舞，她捧着双面镜的手自然地放低了些，刚好对着胸口的位置。

然而通话还没挂断。

西里斯的视角中，镜子里的画面由海莉斯的脸，下滑到修长优美的脖颈，再到纤细柔美的锁骨，最后停在了饱满的胸前，他甚至看到那一道深邃的沟壑。

画面着实有些冲击力。

他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么一条裙子？

西里斯听到不知道是哪个小子在邀请海莉斯跳舞，海莉斯婉拒了他。

听到胸前连连叫她的名字的声音，海莉斯才意识到双面镜的联结还没断。她重新举起双面镜，镜面里的风景又回到她的脸上。

“你不是在忙吗？怎么还没去？”海莉斯奇怪地问。

“现在有点时间。”西里斯喉结滚动，感觉他也兴奋起来了，只是跟海莉斯和赫斯珀她们的兴奋不太一样。“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性感？”

说起这个海莉斯十分委屈，“我就这一条裙子……我也不知道会穿成这个样子。果然还是不适合在学校里穿吧？”

“有点……你去有求必应屋等我。”西里斯不容反对地说。

海莉斯闻言睁大眼睛，不敢相信：“你又要跑过来？”

她拿近双面镜，压低了几分声音。其实很没必要，这里乱的别人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更没人在意这个角落。

“赫斯珀说的对，不亲眼看看就损失太大了。”西里斯深深地吸气，“我一定不能错过。”

海莉斯瞬间红了脸，“还没结束，我不能早退。”

“我去有求必应屋等你。”西里斯对她眨眨眼睛，“……别让我白等。”

狗子的福利time来了。

之前说是雷海剧情会多一些，结果狗子的存在感并不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