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095表达

“二十岁生日快乐……西里斯。”海莉斯打起精神，感到有些抱歉，“我……我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最近……”

她叹了口气，心情太差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挂念别的事情。

“你已经送给我了。”西里斯抱着她又亲了亲，“我很喜欢。”

海莉斯怔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埋在他的肩头藏起自己的脸，嘟囔说，“我没打算送你这个的。”

“但是我已经收到了。”西里斯调侃说，“这是我收到的让我最激动的生日礼物，现在还很兴奋呢。”

说着他又顶了她一下。

海莉斯抱着他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她摸着他的脖颈和后背，衬衫已经湿透了，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身上，展现出肌肉的线条和肌肤的颜色。

海莉斯低头看看他肩胛骨浮凸出来的形状，一时兴起张嘴咬了上去。

只是比预料中的还坚硬许多，她便多用了几分力气，作为惩罚。

西里斯被她咬的微微刺痛，“唔”了一声，也没制止她，只是拍拍她的屁股问道，“你想做什么？”

海莉斯啃着他的肩膀含糊不清地说，“让你总丢下我一个人。”

西里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所以你就去和别人订婚了？”

显然这件事在他心里也是一个结，但此时更委屈的人当然是海莉斯，一听这话她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下来，使劲地挤挤眼睛，却没能忍住鼻子酸涩带来的眼泪，嗓子里只挤出来一个“你”字，抹了一把眼泪就夺门而出。

西里斯赶紧追上去，看到海莉斯跪在床边脸埋在胳膊里哭泣。

他自知失言，在她身边地毯上坐下，拢着她往怀里带，安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海莉斯背过身去，哭的很伤心。手背不停地抹着脸上，却怎么也抹不干净。泪水像是开了闸一般，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西里斯从后面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拢在怀里，觉得坐在地上不妥，她还没穿衣服，便手臂一带把她带到了床上。

海莉斯身上水珠尚未擦干，西里斯怕她着凉，又去拿了浴巾过来，一边给她擦干净身体，一边对她说，“我知道事情不是那样。”

“……那你还要那么说？！”海莉斯失声喊道，最让她不能接受的只有西里斯的不理解。

“我……”西里斯一时语塞，只能老实跟她承认，“大概是我也不甘心……这个现状吧。对不起。”

海莉斯终于肯抬头看他一眼，“你会丢下我吗？我已经……几乎失去了一切。”

“绝对不会。”西里斯扔掉湿乎乎的浴巾，抓过床单来给海莉斯披上，“我们是绑定的，你忘了吗？尽管很久都没有灵魂交换了，但我们是彼此的半身，这份羁绊永远都不会中断。”

海莉斯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还是缓缓留下泪来：“我大概……没有信心了。”

“怎么能没信心呢？”西里斯抓着她的肩膀急道，“你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吗？不过只是订婚而已啊，就算你成了别人的新娘，等结婚那天，我也一定会把你抢走的。”

海莉斯似乎有些惊讶，她苦笑着说，“抢走？那之后怎么办呢？我们会永远生活在……”

“他们都把你逼到这种程度，你何必再去在意他们怎么看你呢？未来是我们的，不是他们的，生活也是。”西里斯继续鼓动着她，“而且世界这么大，大不了我们离开英国，去欧洲，或者去东方，怎么可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海莉斯确实做不到西里斯这么洒脱，“这样就是与我们的过去彻底割裂了。”

“这样的过去，值得你留恋吗？”西里斯痛心疾首地说，“真正的爱你的人都是希望你能开心幸福的生活，而不是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你。你想想……”

西里斯略一思索，想找一个合适的人选来说服海莉斯，很快就想到了。

“你想想……你爸爸。”西里斯继续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布拉德先生不是一样的爱你吗？尽管可能没了见面的机会，但我相信他一定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遇到这种情况，他一定也会同意我们的做法。”

提起自己的亲生父亲，海莉斯再度落泪。

她非常后悔当初选择到布莱克家的决定。

尽管后续再无机会见面，可从每年从未中断过的生日礼物和节日礼物，以及随附的信件就能感受到他身为父亲对女儿深切的爱。

海莉斯想起他甚至把家传的魔杖都给了她，她还没有弄清其中的意义，却能感受到从中带来的沉重、期望与认可。

如果能让她重新选择——

海莉斯可以想象得到，或许母亲会让她与纯血家族联姻，那样她只要选择西里斯就好了。就像她的表妹塞勒涅·沙菲克做的那样，自己选择一个，告诉她的母亲，她非西里斯不嫁，而西里斯正是一个母亲要求以内的纯血统，这样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吗？也就没有现在的痛苦了。

但这不过是假设，假设的越幸福，反衬的现实愈加苦痛。

海莉斯痛苦地摇头，“西里斯……我、我做错了太多事情。”

“你没有错。”西里斯纠正道，“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责怪自己。既然是你做的决定，就没有错。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我们可以渡过的。”

“但是……”海莉斯还是不能从自责中解脱出来，她不仅给自己造成了麻烦，也给西里斯、雷尔，甚至沃尔布加和奥赖恩都造成了麻烦。而且本身她的出生就是布拉德家族的麻烦。好似一切的源头都是她。

“海莉斯。”西里斯抬起她的下巴，正视着这双雾蒙蒙的湖蓝眼眸。“不要再说选错了，难道你认为成为我的妹妹是错误吗？”

海莉斯晃了晃脑袋，哑声道，“可我不想做你的妹妹——我只想做你的妻子啊——”

“是妹妹还是妻子都无所谓。”西里斯把海莉斯按进怀里，牢牢地抱住，“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是你，是海莉斯凯特，不管你姓什么，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是布拉德也好，布莱克也罢，不管是纯血统也好，是麻瓜也罢，不管我们是兄妹，还是情人，自始至终，吸引我的都不是这些虚浮的外壳，而是你的内在，是你这个人让我觉得非你不可啊。这个世界上纯血统有很多，但再不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你。”

这样一连串内心的表达，远比简简单单一句“我爱你”来的更加震撼和感动。

海莉斯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却发现她还是无法抑制住泪意。

她靠在西里斯的怀里，抱着他嚎啕大哭。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一句话都不用说。

到这个份上，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两人的心、两人的思想早已在灵魂交换的开始就紧密联系在一起。

大概正是因为太早遇到了灵魂伴侣，他们才会遇到这么多阻碍，这都是冥冥之中给他们的考验，其实也挺公平的，不是吗？

西里斯轻轻拍着海莉斯的后背，任凭她尽情发泄。但他的表情严肃，最近忙于工作是不假，他也得分出些心思来好好考虑一下他们的下一步到底该如何进展了。

在尽量不让海莉斯为难的前提下，确实不太容易。

海莉斯的眼泪再度打湿西里斯的衬衫，甚至比刚刚在浴室里还湿的彻底。明明她的眼泪没有浴缸里的水那么热，他却从中感到了烧灼与焦虑。

西里斯抱着她一动不动，直到哭声渐小，海莉斯才依靠在他的怀中，抬起头来，小声抽泣着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西里斯抱紧了她，思忖片刻道，“我去跟弗利谈。”

现在轮到他来分担一些，而不是让海莉斯一个人面对了。

海莉斯睁大眼睛，眼圈还是红红的，“你……你怎么跟他谈？”

“放心，我不会去暗杀他的。”西里斯开了个玩笑，轻松一下沉闷的氛围，摸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说，“直接告诉他，别来做破坏别人的第三者，不，他应该连第三者都算不上吧。”

海莉斯觉得问题大概不在弗利的身上，主导这些的不是他们这些当事人。

“你……你别太粗暴。”海莉斯提醒说，“他其实还是一个挺好的同事和上司……而且他也只是做了一个大多数纯血统都会做的选择，没什么错。”

“我看起来有那么不靠谱吗？”西里斯笑着说，擦擦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有。”海莉斯丝毫不给面子地说，“如果你靠谱……现在也许就不是这样了。如果你……”

海莉斯突然想起沃尔布加问过她，西里斯不回来娶她吗？

当时她太过混乱而没能察觉，沃尔布加隐含的意思是，西里斯爱他自己胜过爱她。

刚好西里斯也想到这一点。奥赖恩不久前才问过他，不能回来吗。

为了海莉斯，他要回来吗？

西里斯很难下这个决心，但也不是毫不可能。

或许在现在的情况下，他回来继承家族，再娶她为妻，才是对海莉斯压力最小的做法。

所有人、除了他都皆大欢喜。

这些与生俱来的东西终究还是如影随形地在束缚着他，永远摆脱不掉。

谈心或者是表白的一章。

另外悲报：

我要出差十天左右，从明天开始到月底可能没时间天天更新了。

每天最晚的更新时限是24点，不过一般我要是估计当天更新不了就会尽量早一点挂请假条（就是页面最上面蓝蓝的一条）

我要去羊圈出差了，好心酸，我想当阴间人啊啊啊（绝望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