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2分院

西里斯的“推销”相当奏效。

在他多日的盛赞之下，詹姆对海莉斯充满了好奇心。他是独生子，家里没有兄弟姐妹，对女孩子的接触本来就少。再加上西里斯对海莉斯的评价太高，这让詹姆真的想不出她到底会是怎样的人。

本以为圣诞节是个不错的好机会，可惜在月台上并没有见到她——布莱克先生一个人来接西里斯，没带海莉斯，也没带雷古勒斯。

这么一来愿望成真就被拖了整整一年，就好像一出等待了许久许久的好戏即将开幕，詹姆到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激动，可真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见到了西里斯身边的女孩儿，又突然觉得……有点失望？

海莉斯跟西里斯长得并不像，虽然头发都是黑色的，但眼睛的颜色不一样。两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宛如一水一火，一动一静，詹姆有点难以把眼前的女孩儿跟西里斯的描述联系在一起。

本以为应该如同老朋友见面的詹姆突然有点不知所措。反而海莉斯更轻松一些，毕竟已经接触过好多次了。她对他是实实在在的了解。

不过戏还是要做全套，西里斯一本正经地跟介绍道，“这是我的好朋友，詹姆。这是我妹妹，海莉斯。”

一旦接受了兄妹这个设定，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西里斯经常提起你。”詹姆说话间月台上另一个男孩走了过来，詹姆不知道为什么他几乎马上就能判断出那是西里斯的弟弟，他曾经顺带提过几次。

“还不上车吗？火车快开了。”雷古勒斯主要来问海莉斯，他简单地跟西里斯和詹姆打了个招呼就要带海莉斯走。

暑假的时候的西里斯和父母就分院的事又吵了一次，临行前，沃尔布加语重心长地跟雷古勒斯叮嘱了一堆，其中包括海莉斯入学后的事情。

海莉斯的父母，布拉德先生出自德姆斯特朗，布拉德夫人出自霍格沃茨斯莱特林学院，按照常理海莉斯也应该会是斯莱特林的一员，沃尔布加视海莉斯为己出，自然希望她能往她认为对的方向发展，当然这也是她父母的愿望。两个家庭是如此相近，所以才会把海莉斯寄养在布莱克家。

沃尔布加跟雷古勒斯叮嘱也不过是让他多注意，让海莉斯别被西里斯带歪了。

雷古勒斯嘴上答应，心里知道这是个相当难的事儿。他坚定地认为，西里斯和海莉斯都有着不同程度“精神分裂”的症状，两个人之间有着外人无法插手的奇怪联结。

“这就上去了。”海莉斯跟詹姆打完招呼后就要跟雷古勒斯上火车。

这让西里斯莫名地着了急，他赶紧伸手扣住海莉斯的肩膀，“你不跟我们……？”

这跟他计划好的完全不一样？说好的绑在一起呢？说好的他们即将成为小团体呢？

海莉斯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她回过头来，理所当然地说道：“你都有朋友陪了，雷尔就一个人，我跟他坐。”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如果阻止他倒像是个不称职的哥哥了。虽说西里斯也不太在意这个。

大部分校园的友谊都是从火车上开始的，就像他和詹姆一样，西里斯觉得这个机会实在不能错过。再加上几次换身西里斯也知道海莉斯和雷古勒斯的关系的确很好，他也不好非得把他们两个拆开。

“我们可以坐在一个包厢。”西里斯退而求其次，“现在上去也一定没有几个空的位置了。”

“好吧。”海莉斯有点奇怪西里斯的态度，不过她在征求了雷古勒斯的意见后还是答应了。

一个包厢里坐六个孩子，空间绰绰有余。除了布莱克家的三个孩子和詹姆外，还有同寝室的莱姆斯和彼得。

当然这两位对于海莉斯来说也算是熟人了。

而雷古勒斯绝对想不到他这辈子会有机会跟四个格兰芬多坐在一起。如果被沃尔布加知道了，她一定会气的大呼小叫。他现在着实有点后悔，并且非常担心海莉斯关于分院的看法。

刚好孩子们开始聊起这个了。

“雷古勒斯和海莉斯也会被分到格兰芬多吗？”彼得问道。

雷古勒斯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西里斯，接道，“其实我们家大部分人都是斯莱特林学院的。”

“是啊，没错。我就是那个少数人。”西里斯看起来还听自豪，“当然海莉斯也肯定会被分到格兰芬多。”

“我倒是觉得她可能会是拉文克劳？”雷古勒斯也习惯性地把海莉斯当成了自己家的人，“你觉得呢？”

“……是啊。”海莉斯还没考虑过这些，对她来说各个学院并没太大的却别。“我倒是觉得四个学院都有可能？我感觉我没有什么太突出的特质。”

“你太谦虚了。”雷古勒斯说，“趁着还没到，你可以先了解下各个学院的情况，我去帮你借一本校史来看。”

雷古勒斯找了借口离开包厢，总算觉得轻松了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西里斯上车后就对自己有些莫名的敌意。

前脚雷古勒斯刚刚离开，西里斯就赶紧说道，“你一定要来格兰芬多。”

“为什么？”海莉斯不解。

当着小伙伴的面，西里斯的理由实在说不出口。但这个事情相当急迫，他必须在分院前就跟海莉斯说清楚。“不为什么，就是……”

詹姆看出西里斯有点纠结，其实他也不知道西里斯到底在纠结什么。不过好朋友遇到难题，他能帮则帮，“当然是因为他是个妹控，你也分到格兰芬多他才放心呗。”

……好像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帮忙？

海莉斯信以为真，西里斯有口难辩，直到火车到了终点站，趁大家都在下车，西里斯才把海莉斯拉到一边，“我们现在得交换。”

“我们目前控制不了交换的，西里斯。”海莉斯不知道雷古勒斯帮她借来的那部校史给西里斯带来了多大的危机感，一旦海莉斯去了其他学院，那他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而很明显海莉斯刚刚在火车上对格兰芬多以外的学院产生了更强烈的兴趣。“你是在担心分院吗？”

“当然了。”只有海莉斯的情况下，西里斯也没有要再隐瞒，“如果以后再突然交换，我可不想跟其他女生住在陌生的寝室里。”

“那就算我被分到格兰芬多有区别吗？”海莉斯还是不理解西里斯的脑回路，“真的交换了，你肯定得跟其他女生住一个寝室。”

“都是格兰芬多我们就可以在公共休息室过夜了。”西里斯说，“那样就简单的多，互相照应，绝对不会露馅。”

“这倒是。”海莉斯终于明白点了，“可是我不能肯定我会被分院帽分到格兰芬多。”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交换。”西里斯说，“不管分多少次，我都肯定是格兰芬多。”

“那……”海莉斯还是有些顾虑，可他们谈话的时间太久了，海格已经来找还没有上船或者上马车的学生了。

“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海格看到西里斯后几乎是条件反射他是不是又再搞什么小动作，确认没有后才对胸前没有学院标志的海莉斯说，“你要是再不上船就要错过分院了。”

海莉斯惊呼了一声，匆匆忙忙地对海格道谢，又对西里斯道别：“我们一会儿礼堂见。”说完就往湖边跑去。

雷古勒斯正在那里等她。

两人一起渡湖，一起来到礼堂门口，等着麦格教授把他们带进礼堂，来到分院帽前。

海莉斯回头寻找格兰芬多长桌上的西里斯，他们到底也没有换身，西里斯也刚好在看她，他对她重重地点了下头。

老实说海莉斯不能确定西里斯的意思，是坚持她应该去格兰芬多吗？还是说她只要保持自己就好？分院帽会考虑她的意思吗？

海莉斯有点乱，不过现在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思考了。

很快麦格教授开始叫人名，按姓氏的字母顺序，很快就会到他们。

“雷古勒斯·布莱克。”麦格教授念道。

“没事的。”雷古勒斯像是对海莉斯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他在三角凳上坐下，麦格教授把破破烂烂的分院帽戴在他的头上。

在一阵寂静后，分院帽才说，“斯莱特林！”

雷古勒斯如释重负，他对海莉斯点点头，走向了礼堂另一侧的长桌。

在欢迎新生的掌声之后，麦格教授继续下一个名字：“海莉斯凯特·布拉德。”

礼堂又瞬间安静了下来。

詹姆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拍了拍身边的西里斯的肩膀，他正在少见地做一个祈祷的手势，望向此时礼堂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