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3兄妹

詹姆撞了撞西里斯的肩膀：“我还以为那真是你妹妹？”

西里斯头也不回：“那当然是我妹妹！”

“可你们并不是一个姓氏啊？”詹姆很迷惑，他一直以为海莉斯和西里斯是亲兄妹，就像雷古勒斯那样。

西里斯此时正在专注于海莉斯的分院过程，完全没心思去跟詹姆解释。他随口道：“都差不多，差不多，以后都是一样的。”

詹姆更迷惑了，他完全不明白西里斯的意思，而后者现在正在拼命“念咒”：“一定要来格兰芬多，一定要来格兰芬多……”

西里斯一直以为海莉斯需要他的时候，两个人才会换身，现在她——都不需要他的吗？

海莉斯也有点乱。本来分院这件事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压力，被西里斯这么一弄，她也不知道到底应该选择哪个学院了。不对，不应该是分院帽帮助学院选择学生吗？

那就也没有什么值得紧张和纠结的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海莉斯放空大脑带上分院帽。

分院帽并没有像别人传说中那样跟她对话，不过海莉斯能感觉到它的微微颤动，这表明它真的是“活”的东西。

帽子有点大，帽檐遮住了海莉斯的大半视线，她只能看到其他等待分院的同级生的袍子和腿。往上则是沉默的黑暗。

海莉斯感觉过了很久，很久到她开始有些担心——是她没有太突出的特质了吗？分院帽想不出她到底应该去哪？

终于，她感觉到头上的帽子大幅度的动了起来，她听到头上传来了一个单词：“格兰芬多！”

海莉斯下意识地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她没有跟西里斯交换。分院帽把她分到了格兰芬多，而不是把西里斯再分了一遍。

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开始热情的鼓掌，西里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而雷古勒斯却有些失望。

海莉斯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一溜小跑来到学院的长桌边。等海莉斯在西里斯身边坐好后，西里斯才有点得意地对她说：“果然我们还是很像的。”

“是吗？”海莉斯有点兴奋，这个结果证明了某些事情，也许她心中也有被值得肯定的勇气等待她去发掘，不能说是不好的结果。更不用说这个学院里有她最熟悉的人了。

“当然了。”西里斯看着詹姆说道，“因为我们是兄妹啊。”

紧跟在海莉斯后面被分院的是一个女生，赫斯珀·布尔斯特罗德。从绕口的名字和姓氏就能看出来，她也来自纯血的家庭，看上去有些眼熟，也许之前曾经见过。

分院帽扣在赫斯珀的头上没几秒钟就大喊“格兰芬多”，大礼堂最右侧的长桌接连来了两位新生，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你好，布莱克小姐。赫斯珀·布尔斯特罗德。”赫斯珀果然记得海莉斯，她坐到她的身边，对她伸出手。

海莉斯跟赫斯珀握了握，纠正道：“你好，海莉斯凯特·布拉德。”

“啊！”赫斯珀微微睁大眼睛，马上改口道，“对不起，布拉德小姐。但是我记得我看到过布莱克夫人和你……？”

西里斯探过头来对赫斯珀补充道，“她现在住我家。”

“是这样啊。”赫斯珀点点头，有些疑惑为什么会这样。想问，又迫于海莉斯的“保护者”在身边，话到嘴边不好说出口。

不过晚宴之后两人刚巧被分在同一寝室，晚上的女生首次卧谈会显然有了既定的话题。

海莉斯对赫斯珀的印象不错，她的性格不会很压迫她，让她感到不愉快，便把她寄住在布莱克家的事情跟她讲了讲。

“……我敢说这个误会短时间内消失不了。”赫斯珀听完后总结道。她已经躺下了，她的声音透过猩红色的床幔传出。“刚刚在餐桌上，我感觉布莱克先生简直是你的背后灵，谁要是敢对你怎么样，他就会冲出来狠狠地给人一拳。”

海莉斯被这个说法逗笑了，“怎么会呢？”

“你看着吧。”赫斯珀说，“我们打个赌，要是我说中了，嗯……现在也没什么好做的，你就答应我一件事。要是我没说中，我就帮你做一件事，怎么样？”

海莉斯答应了。

很快，正如赫斯珀说的那样，西里斯·布莱克有个妹妹也被分到了格兰芬多的消息不胫而走，经常有人“信以为真”，同级生倒还好，其他年级的学生经常会搞错海莉斯的姓氏。

海莉斯纠正了一遍又一遍，即使她后来在霍格沃茨整整待了好几年，同样的对话也依旧发生了太多次：

“布莱克小姐，能帮忙把这个转交给你哥哥吗？”

“如果你真的想让我转交的话，就应该知道我其实姓布拉德，而不是布莱克。”

“哎？……真的很不好意思，布拉德小姐。那个……”

“还需要我转交吗？”

“……不用了，谢谢。”

海莉斯最开始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在知道她原本的姓氏后就不需要她传递东西了，不过这也算是少了一事吧。

但在当时，对于尚未成型的“劫道者”来说，海莉斯的到来绝对是如虎添翼。

虽然一开始西里斯给詹姆灌输的是海莉斯是他的翻版，实际“到货”并不是那样，但詹姆觉得这样刚刚好。老实说，如过真的是“两个西里斯”的话，他恐怕就要驾驭不住了，就连莱姆斯看了都要头疼。

门禁后禁止学生在走廊上闲逛，就连公共休息室里的人都少了很多，刚开学不久还没留多少作业，大部分学生都早早上床去了。

只有壁炉前还围着三个人，海莉斯缩着脚坐在离炉火最近的扶手椅上，虽然还没到冬天，可她还是觉得有点冷。

“今天该给海莉斯看看我们的成果了。”詹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这个城堡的秘密太多了，我跟西里斯刚探索了一小部分。”

詹姆自然指的是五楼大镜子后面的密道，但他不知道海莉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其中她还出了至少三分之一的力呢。

“我们打算用地图记录下来。”西里斯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在灵活地转着魔杖，“现在才刚刚绘制，遇到一些小问题。”

“是平面变形的问题吗？”海莉斯非常自然地就加入了探讨之中，也许是之前伪装西里斯的后遗症，詹姆总觉得她说话的某些神态语气真的跟西里斯非常像。

“没错。”西里斯点点头，“城堡里很多楼梯之类的地方一直在变化，我们希望能把这个也做出来。”

“这个很难了。估计超过了一二年级能接触到魔咒的范围。”海莉斯抱着抱枕，“让我想想，大类应该还是魔咒学，至于方向嘛……我们要不要去图书馆找找？”

詹姆觉得到目前为止还挺正常的，“嗯，明天下午就两节魔药课，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去图书馆了。”

“等等，图书馆……”海莉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突然站了起来，盖在腿上的毯子落到了地上。

西里斯几乎马上就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他也同时间想到了。

“现在就要去！”海莉斯和西里斯异口同声地说道。

“现在？”詹姆虽然之前没少门禁后在走廊里乱逛，可要说去图书馆可还是第一次。“没必要这个时候去吧？”

“去禁书区当然要这个时候去了。”西里斯也站了起来，“说走就走。”

“等等，这个咒语有那么禁忌吗？”詹姆惊呆了，他目前还没想过去接触那方面的咒语，他才是个二年级的学生呢！

自然不是。西里斯和海莉斯想到要去禁书区是为了解决他们换身的问题。之前布拉德家里的书太过晦涩难懂，而在布莱克家虽然也有一个很大的书房，可海莉斯自觉是“客人”的身份，始终没有溜进去过。

不过换身这件事暂时不能对詹姆言明，海莉斯看了看西里斯，西里斯便开口道：“我们两个人去就好了，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小线索。”

听到线索这个词詹姆自然也不肯放过，还是三个人披着隐形斗篷一起去了图书馆。

路上走廊里的凉意让海莉斯连着打了个好几个喷嚏，詹姆实在看不过去把自己的袍子脱下来借给她穿。西里斯不是不想借，是因为他就穿了个衬衫出来。

“谢谢。”海莉斯套上詹姆的袍子，果然感觉好多了。

夜晚无人的图书馆伫立在黑暗中格外寂静，看起来还有点吓人。不过三人谁也没有打退堂鼓，他们拉开禁书区的绳子，从下面钻了进去。

“我们分头行动吧，这样效率能高一些。”海莉斯建议道。

“你们没有隐身斗篷，一定要注意点门口的动静。”詹姆叮嘱了一句后，原地解散。

海莉斯两头兼顾，快速地浏览着书架上书脊的名字。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禁书区的门口处，偏偏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费尔奇来例行巡查了。

海莉斯赶紧用魔杖敲灭了手里的灯，抱起刚刚拿下书，就往禁书区的里面走，想跟西里斯和詹姆汇合。可他们应该也听到了动静，禁书区里完全失去了亮光，只剩下透过窗户的些许清冷月光。

按理说这对海莉斯也算是小场面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有些慌张。也许是刚刚看到书上写的灵魂交换的后果，让她很难在这种环境下保持镇定。就像刚看过恐怖片走夜路一样。

海莉斯再次抬头看向黑暗，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能想到的第一个求助的人果然还是西里斯。

接下来沉寂了两个月的灵魂再次活跃起来，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到另一个人的身体去串门了。

西里斯的第一感觉是有点热。

在确定了又换身的事实后，西里斯准确地在黑暗中找到了另一个自己。

海莉斯抓着他的手，终于感觉自己可以呼吸了。

图书馆里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三人全部屏息静气，费尔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确定了费尔奇不会回来，詹姆才点亮提灯，抱着他找到的书，来寻西里斯和海莉斯。

“我觉得我们该回去了。”詹姆看到每个人手里都有了一本书，“这里真的不太方便。”

“嗯，咳，是啊。”西里斯一开口发现是海莉斯的声线，赶紧咳嗽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和来时一样，只不过斗篷下打喷嚏的人变成了西里斯。

“詹姆的袍子给你穿吧。”西里斯就奇怪自己的身体怎么在海莉斯那就变弱了？

结果就是詹姆看到一个女孩子脱下了他的校袍穿在了他好哥们的身上。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

一路平安地回到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他们也该上床了。海莉斯跟着詹姆走向男生宿舍，发现西里斯也跟了过来。

“海莉斯，女生宿舍在那边。”詹姆好心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