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3张嘴

“别……”海莉斯推西里斯的手，现在才知道怕被人发现。

“是谁先摸我的？”西里斯重新掌握主动权，手在她的腿上滑动了一下。

不过只是为了吓唬她，西里斯很快就把手收回去了。但他还是低头在她耳边说，“晚上继续我很欢迎。”

“你想得美！”海莉斯在桌下踩了他一脚。

开学晚宴后赫斯珀要去带一年级新生，海莉斯便跟西里斯和詹姆他们一起回公共休息室。

明天开学第一天，要早些起，到宿舍的楼梯口海莉斯就跟男生们说拜拜了。

“八号是满月，晚上记得空时间出来。”西里斯对海莉斯说，“我带你开始练阿尼马格斯。”

“可是满月……你不得跟莱姆斯……”海莉斯把后半句压低了声音，推着西里斯走到窗边，免得被上楼的其他学生听到。

“没事，时间来得及。我先去找你，然后再去莱姆斯那。”西里斯也相应的放低了些声音，“反正我们要等庞弗雷夫人走了才能过去。”

海莉斯其实不知道她为什么必须练阿尼马格斯，之前说是怕灵魂交换影响，可是西里斯已经练成了，跟她好像没什么关系了吧？她最近想研究西里斯抄下来的还魂剂配方，练阿尼马格斯好麻烦的，又费时间又费精神。

疑问上头，她还真的问出来了。

“……我想看你会变成什么动物。”西里斯一点都没打算掩饰，“我希望我们是同步的。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变成动物出去玩。”

海莉斯没注意到西里斯的后半句话，她第一反应是自己也会变成一只狗吗？那肯定不会有西里斯的黑狗那么大一只。

“那……如果我没变成狗怎么办呢？”海莉斯思绪翻飞，没正面回答西里斯，反而没头没脑的反问回去。

她这样问已经很取悦西里斯了，至少说明她潜意识里在自觉地跟他匹配。

“没有也没关系，不管什么都是你自身的选择。”西里斯揉揉她的头发，“别担心结果，我保送你成功。”

西里斯总是这么自信，海莉斯从小到大一直都这么觉得。而正是这样自信的人在身边，她才会觉得安心。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海莉斯踮脚在西里斯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晚安，西里斯。”

海莉斯回到寝室，换好睡衣洗漱的时候赫斯珀才回来。

“今天的楼梯像陀螺似的转个不停，给新生都吓死了。”赫斯珀一进屋就开始抱怨，“差点就有人拿出笔记来画地图了。我敢打赌明天早上的课一定有人会迷路迟到。”

“你明天要送新生去教室吗？”海莉斯的声音从盥洗室里飘出来。

“看情况吧。”赫斯珀一边回答，一边打开行李箱拿东西，“但愿早上的楼梯不会继续发疯了。对了，给你的礼物！”

海莉斯走出来看到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还挺大。她拆开包装盒发现里面是一个水晶球。

“这不是普通的占卜水晶球。”赫斯珀笑眯眯地说，“这可是我不小心走到黑市上才买到的。”

“黑市？”海莉斯惊讶地看赫斯珀，“我还以为你不会去那种地方。”

“都是我哥哥啦。”赫斯珀说，“他非得要去看看，我才跟着去的。不过不看不知道，黑市里还是有些好东西的嘛。”

“这个是？”海莉斯觉得这个水晶球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这个啊，是能看到你喜欢的人现状的水晶球哦！”赫斯珀一脸神秘地告诉海莉斯，“你只要对它念一个咒语——”

赫斯珀做了个示范，海莉斯看到水晶球里起了团团的雾气。

“水晶球里会显示一些景象。”赫斯珀说，“只有施咒者能看到，其他人应该看不到。遗憾的是受到咒语制约只能看到个十五秒左右。”

“确实。”海莉斯点点头，她想了想问道，“你喜欢的人是谁？”

“我哪有什么喜欢的人！”赫斯珀非常自然地回答，“那些男孩烦都烦死我了。”

“那你能看到什么？”海莉斯好奇地问。

“这是我的秘密。”赫斯珀笑眯眯地说。“好了你来试试吧！”

海莉斯也念了咒语，水晶球里的雾气渐渐浓郁起来，组成了类似投影的幕布。等海莉斯看到水晶球里投射出来的画面时，她脸颊抽搐一下，差点喷出来。

她以一个俯视视角看到西里斯正在洗澡？？？不知道西里斯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捋着湿漉漉的头发抬头看了一眼，目光正好跟她对上。海莉斯赶紧移开视线，具体什么也没太看清，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好看的，他哪儿她没见过啊。就是这个视角让人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在偷偷摸摸地做坏事。

看到海莉斯脸红了，赫斯珀迫不及待坏笑着问，“你看到谁了？是西里斯还是雷古勒斯？”

“……这是我的秘密。”海莉斯学着赫斯珀的样子回答。“这简直是偷窥利器啊。有点破坏别人隐私吧。”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赫斯珀眨眨眼睛说，“所以我给当地的魔法部写信举报了，你手里这个大概是最后一个偷窥水晶球。这东西产量很低的，不好制作。”

“你怎么不把这个也上缴。”海莉斯总觉得赫斯珀在逗她，“这种不应该流通的。这个魔法也很可能是黑魔法，的确违规。”

“反正是给你用，”赫斯珀也不是一个特别循规蹈矩的人，“你又看不到别人的，不管是西里斯还是雷古勒斯，平时他俩什么样子你都看过了吧——”

赫斯珀的话正中海莉斯刚刚看到的情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海莉斯捂住了嘴，“我哪看过这些！”

“哦，那你刚刚看到什么劲爆内容了？”赫斯珀不肯放过海莉斯，她买来这个水晶球送给她不就是为了调戏可爱的海莉斯嘛。而且她都没反驳看到的人不是西里斯或者雷古勒斯，那就一定是他们俩其一了。

“我不说。”海莉斯欲盖弥彰，“你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嘲笑我。”

“这可不是嘲笑。”赫斯珀正色道，“我只是在帮你弄清楚你的内心。”

“我的内心……”海莉斯犹豫起来，那这么说她是喜欢西里斯的了？可是这样不行啊，如果被父亲发现，那以后的圣诞节假期和暑假她是不是就都得回德国去了？

赫斯珀只知道海莉斯住在布莱克家，却不了解其中的细节，她看到海莉斯的表情突然惶恐起来，又不知为何，只好打住这个话题。让海莉斯害怕可不是她的初衷。

“好啦，这个送给你，你想用就用。”赫斯珀想让海莉斯高兴一点，便转换话题道，“如果以后你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你可以用这个来知道你更喜欢哪一个啦，就不用纠结了。”

“我才不会同时喜欢上两个人！”海莉斯小脸涨的通红，钻到床上拉起帷幔，不理赫斯珀了。

开学第一周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八号。

眼看着快到宵禁时间，海莉斯却穿上袍子准备出门。赫斯珀坐在床上放下手里的书，一脸痛心地看她：“不能留在外面过夜——”

“我知道啦。”海莉斯应了一声，继续穿鞋子。

“还有，要保护好自己。”赫斯珀简直充当了妈妈的角色，“如果西里斯敢对你怎么样，你就对他念恶咒。”

“……我没说过我要跟西里斯出去吧？”海莉斯转过身奇怪地说。

“还能有谁？”赫斯珀翻了个白眼，说着她就伸出手指头要算，“你那有限的社交小圈子，让我看看有谁能深夜带你出门？”

“我走了！”海莉斯赶紧溜走。

西里斯在公共休息室里等她，两人先去了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偷摘曼德拉草的叶子。

眼看又大又圆的月亮快到中天了，他们需要加快速度。

海莉斯看到西里斯找来找去的，挑了好几盆曼德拉草也没下手，奇怪地问道：“你在找什么？不是随便揪一个就行了吗？”

西里斯回头看了一眼海莉斯，“找一片小点的叶子方便你含着。”

“哦。”海莉斯倒是没想过这么多，西里斯说的有道理，她跟他一起开始找稍微小一点的叶片。

“找到了。”海莉斯听到西里斯这么说，她便直起身体看向他。

西里斯正在俯身摘靠里面的一盆曼德拉草的叶片。温室的棚顶为了让植物能享受到光照是透明的，清冷的月光穿透棚顶倾泻下来，照射在西里斯的身上，他的头发反射着银色的光辉，周身笼罩在月光的朦胧之中，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梦幻的场景看起来一点都不真实。

海莉斯看着他取下那枚叶片，用魔杖喷出水冲洗干净，然后走到自己面前，对她说：“张嘴。”

海莉斯乖乖张嘴，他用手指夹着叶子往她嘴里送。

可是他并没放下叶片，而是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她的舌头。

“呜……”海莉斯的喉间发出含糊的声音，她抓住他兴风作浪那只手的手腕，对他微微摇头。

西里斯挑起嘴角轻笑了一声，低声告诉她：“别乱动，我帮你摆一个好位置。”

她需要他摆吗？一点都不需要好吧！

反而因为嘴里的异物，海莉斯觉得她的口腔一直在分泌唾液，又因为嘴里有东西，她没办法闭上嘴把唾液咽下去。

“这么多口水，你是馋了吗？”西里斯调笑道。

“细你呜呜……”海莉斯一说话口型就一定会变，这样就好像在主动地吸吮他的手指似的。她刚说了两个词就不说了。

“馋我？下次给你吃。”西里斯故意曲解她的话，分开两指，用指侧摩挲她的舌面和舌下，又屈起关节直接来回摩擦夹弄，带出了更多的水液。

海莉斯觉得西里斯没安好心，挣扎着要躲，可他颇有先见之明地用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没办法后退。然后他又变本加厉地玩她的舌头，更多的口水顺着他的手指手掌的线条流淌到他的手腕。

最后看到海莉斯气的眼泪汪汪，西里斯才终于放过她。

“放在舌下压好，别咽下去了。”西里斯终于收回手指，一点都不在意手指上都是她的口水，他用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嘴唇，好心地提醒道，“下个满月的时候才能拿出来。如果下个满月是阴天，那就需要把这个动作再重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