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2别扭

海莉斯在月台上张望了一圈没看到雷古勒斯，上了火车后快走到车尾了也没看到他。

“他是不是去车头了？级长好像都要去那里。”西里斯看出来海莉斯在找雷古勒斯，便随口说了一句。把雷古勒斯打发走真是他今天做的最机智的事了。

“雷尔是级长？”海莉斯有点惊讶，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很难想象斯莱特林五年级的男生中还有谁比他合适，唯一让海莉斯有点失落的是雷尔都没有跟他说这件事。大概是收到级长徽章之后来不及给她写信了吧。

“……你没有收到级长徽章吗？”西里斯突然问道，“我拆你的成绩单和这学期用品目录时没看到，不是我弄丢的。”

“就没有选我吧……”海莉斯反倒松了口气，她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暑假前刚因为打架被罚义务劳动，怎么可能还选我当级长。”

不如说不选她才好，海莉斯觉得她和西里斯、詹姆一样，根本达不到教授们心中好学生的标准。真的选她了反而会让她有负罪感。

“可除了你——”西里斯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不过刚好赫斯珀从对面走过来，她的胸口倒是别着级长徽章。看起来五年级的格兰芬多女级长是她了。

“海莉斯！”赫斯珀赶紧快步走过来，无视掉西里斯，抓起海莉斯的手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大惊小怪地说，“你瘦了！是不是太久没回德国已经不习惯那边的生活了？”

海莉斯忍不住笑道：“你才瘦了呢，还晒黑了，海边好玩吗？”

“还行？你知道我们去了麻瓜的海滩，那里还挺热闹的。”赫斯珀对她眨眨眼睛，“我还给你带了礼物，不过装在行李箱里了，等晚上再给你。”

“好，先谢谢你了。”海莉斯又说道，“我还没恭喜你当选级长。如果以后哪天我回来晚了，可千万别抓我。”

“当然了，要抓我也是抓他——还有詹姆。”赫斯珀护犊子一流，她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等海莉斯的西里斯，后者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赫斯珀为什么突然瞪他，虽然他早就被她瞪习惯了。

两人话还没说完，突然火车一晃，窗外的景色渐渐后退，列车出发了。

“好了，级长就该有级长的样子。”西里斯说着抓起海莉斯的手腕，对赫斯珀说道，“你该去车头跟其他级长一起检查了，而不是留在这里盘问我们两个。我们还没什么都没做呢。”

“要盘问他以后机会还多的是！”海莉斯笑着说，她单手抱了下赫斯珀，“一会儿见。”

跟赫斯珀分手后，西里斯拉着海莉斯找到詹姆的包厢，莱姆斯也去车头了，只剩下彼得跟詹姆在一起。

“阿尼马格斯准备的怎么样了，彼得？”西里斯拉上包厢的门，大大咧咧地问道。

詹姆看了一眼包厢门外刚路过的一个拉文克劳男生，提醒道，“别那么大声。”

“我按你们说的都做好了，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失败。”彼得总是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他不自觉地咬着指甲，“我担心……”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们都成功了，你只要按我们的步骤做一遍。”西里斯不以为然地说，“当然万一你失败了……”

彼得瞬间瞪大了眼睛，海莉斯赶紧用胳膊肘撞西里斯的胳膊。

“首先要相信自己能成功才不会失败，对吧？”海莉斯觉得彼得早晚被西里斯吓死，她能好好地活到现在真是有一颗钢铁心脏了。

彼得缓缓地点头，一副很没信心的样子。

西里斯已经看惯了彼得的这幅表情，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被分到格兰芬多的。格兰芬多的勇敢啊，富有挑战精神之类的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

“彼得都开始了，下一个就是你了。”西里斯觉得没劲，把话题转到了海莉斯身上，“如果快的话，冬天到来之前会有几场雷暴。你可以破个记录试试，史上最快练成阿尼马格斯——”

“再怎么快也不至于几个月就练好吧？”海莉斯也没当真，她今年有O.W.Ls考试要准备会非常忙。而且在暑假时她思考了很多，也许在学校的后几年要努力学习了。不只是学校里的课程，还有很多额外的东西需要接触。

“谁知道呢？”西里斯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可能，海莉斯的天赋加上他的教导，总不可能比彼得还难吧？

正好莱姆斯回来，这个话题就中止了。当时他很惊讶西里斯和詹姆变形来陪他，但毕竟动物变形伴随着巨大的危险，他不想彼得也这么做。所以西里斯和詹姆也没打算把彼得在学变形的事告诉莱姆斯，打算过段时间再给他一个惊喜。

不过在莱姆斯得到惊喜前，西里斯先得到了一个惊吓。

塞勒涅·沙菲克突然找了过来，看到西里斯很高兴地扒在门口探头问他：“我听说九月的第三周周六就可以去霍格莫德了，你会跟我一起去吗？”

此言一出，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西里斯，大家都有点奇怪。

塞勒涅没头没尾的邀请让西里斯更加疑惑，他正要开口拒绝，谁知身边的海莉斯突然攥紧了手指。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点声音，让西里斯不得不怀疑地回头看她。

海莉斯本来打算到学校后跟西里斯说这件事，谁知塞勒涅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找上来了？她到底是有多想要一只蒲绒绒？这么喜欢她家里人都不再给她买一只吗？沙菲克家好像也不穷啊？

根据以往的经验，西里斯已经能确定他身边突然出现奇奇怪怪的人跟他说他完全不知情的话，多半就是海莉斯同情心泛滥造成的。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我需要研究一下我的日程，改日再回复你。”西里斯不容置疑地说。

“好吧，”塞勒涅倒不生气，反正“西里斯”答应过她给她再买一只蒲绒绒了，她歪头道，“那你想好了来找我吗？”

换个角度想，西里斯主动邀请她一起去霍格莫德不是更能让人虚荣心爆棚吗？塞勒涅都有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了。

“……再说。”西里斯一脸冷漠地答道。不过他没看着塞勒涅说，而是看着海莉斯说的。

那神情分明在对海莉斯说：“等我跟你算账！”

等塞勒涅走后，詹姆好奇地问，“……那是谁啊？”

他对塞勒涅这个小他们两年的女生完全没印象，以前也没见她跟西里斯有过什么来往，怎么突然就一副很熟悉的样子了？

“呵，海莉斯，你给大家介绍介绍？”西里斯内心的无名之火又开始呼呼往上冒，海莉斯到底有没有自觉！她这是在给她自己招情敌，到底懂不懂啊？

海莉斯当然不懂，不过她知道西里斯不高兴。因为她又用他的身体擅作主张了。

当时话赶话到那了，她也没办法，要怪就怪沃尔布加，请谁跳舞不好，非得请塞勒涅跳？但再一想，海莉斯觉得自己也有责任，毕竟雷尔都说帮她，被她脑抽拒绝了？？如果当时是雷尔跟塞勒涅跳舞，雷尔又不知道她床底下有只死蒲绒绒，那就没现在的事儿了。

“就……就一个三，不，现在是四年级的斯莱特林。”海莉斯很心虚很后悔，硬着头皮说，“之前暑假的时候她来过我们家。”

眨眼间两人又开始冷战，本来挺高兴的重逢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绝对不是海莉斯想要的结果。她纠结了一路，从火车到马车，又到分院式开始，这才下定决心。

虽然两人在闹别扭，不过学院长桌边还是坐在一起，身边的朋友们都知道给他们两个留出空间。

等一年级新生渡湖而来，喧闹的礼堂终于寂静下来，这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教工席前的分院上，没人会注意到学院长桌下的“些许”小动作。

海莉斯深吸一口气，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西里斯，悄悄地把柔软的小手放在他的裤裆上。

西里斯被海莉斯的动作惊到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原本坐直的身体微微前倾，伸手覆住了她的手。他想把她的手拿开，海莉斯不肯，她微微用力地抓着他，西里斯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大动，还好校袍宽大基本能挡住，不至于被人看到。

“你想干什么？”西里斯咬牙切齿地低声道。

听西里斯的声音并没多开心，海莉斯又轻轻地捏了一下目前尚且可以被称之为软肉的东西，为了不让别人听到，她靠近他也悄声说道，“……别生气了，好不好？”

西里斯甚至要怀疑海莉斯是别人假冒的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这样凑过来半靠在自己肩膀，手里抓着他的“每日身体健康状况报告装置”，还温言软语地跟他说别生气了？

更要命的是，海莉斯正在充分利用上次他教给她的“知识”，努力的讨好、隐秘的动作加上周围公开场合的环境刺激，没几下就给他摸硬了。

感觉到手里的凶器精神了，海莉斯觉得自己的努力有了成效，更加卖力地去揉，还用指腹蹭他的顶端。哪怕隔着裤子也太刺激了，这可是坐了几百人的大礼堂，甚至所有教授还在教工席上！

西里斯抓紧她的手，让她别再乱动，他已经完全没心情去在意现在到底还在分院还是校长讲话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了海莉斯的身上，准确的说是她要命的左手上。

不是撸一发就会高兴的！他都教了她什么啊？而且怎么说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摸他吧！明明她自己那么容易脸红，竟然能一脸无辜地做出让别人脸红的事？？

“那天舞会你妈妈叫我请她跳舞……我们就聊到那只蒲绒绒……然后……”海莉斯很想给西里斯解释清楚，可是想起上次万圣节舞会类似的情况，说着说着又怕他会像上次那样发怒，莫名地有点委屈，话说的断断续续有点混乱。

好在逻辑没乱，西里斯听明白了，看到海莉斯委屈的样子他突然就不生气了。因为海莉斯真的太可爱，尤其在西里斯意识到她的身上已经开始显现出他调教的印记后，这种兴奋感突然膨胀起来后会更加难以收拾，得赶紧打住。

西里斯的手指插进海莉斯的指缝里，捉起她的小手拉开，他用力地握了她一下，把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腿上才说，“我没生气。”

“真的吗？”海莉斯不信，火车上明明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眼睛都要喷出火了。

“以后别再用我的身体答应别人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了。”西里斯真的很疑惑，海莉斯都不会吃醋的吗？两次推他去跟别的女孩一起跳舞逛街？她怎么会一点都不在乎？

“我已经努力了……”海莉斯说起这个也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她能拒绝男孩，却狠不下心来拒绝女孩子。大概自己也是女孩有些感同身受吧。

“那如果再有这种情况，你就说回去考虑考虑，等我做决断。”西里斯说，“你得跟我保证，别再替我答应任何人……任何事。”

“嗯。”海莉斯点点头，“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说……我尿急，要去厕所。可是如果总这样的话，他们会不会觉得你肾不好啊？”

西里斯无语了：“……你可真是个小天才。那么多理由你选哪个不行？”

海莉斯认真地想了想，“那就……”

“或者你可以说，我得去问问海莉斯。”西里斯说。

“你问我也……”海莉斯正要说自己也说不明白，突然又想明白了，两人换身之后她遇到问题可不得去问“海莉斯”么。“但是……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

“你的事情为什么要问我啊？”海莉斯觉得这样更烦恼了，“‘西里斯，你的事跟海莉斯有什么关系？’如果别人这么问我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在西里斯这儿这些问题都不算问题。“ 因为在这种小事上我听你的。”

这过于歧义或者让人浮想联翩的话让海莉斯的脸突然又红了。正好邓布利多讲完话晚宴开始，赫斯珀一抬头就看到海莉斯和西里斯挨得那么近，还在脸红，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拜托，这里还是礼堂呢，你们有话不能回去说吗？快，有空多吃点肉，太瘦了赶紧补补。”

海莉斯以为赫斯珀听到了，她心虚地抽出被西里斯按住的手，拿起盘子去接鸡腿，可西里斯并没有马上收回他的手。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而温暖，现在正隔着一层薄薄的校服裙子贴在她的大腿上，让她觉得她都要热的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