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8抉择

海莉斯和西里斯对视一眼，顾不上室外强烈的暴风雪，推开教室门走了出去。

风还是太大了，海莉斯戴在头上的兜帽一下子被吹的滑落，她用胳膊挡住眼睛，顶着风猫着腰往藏有水晶瓶的地方走。

海莉斯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被吹飞，她一手拿出魔杖，一手想抓住观测台的护栏，却被西里斯抢先一步抓住了手。

“我扶着你！”环境太恶劣了，西里斯不得不放大声音才不至于湮没在暴风雪之中。

海莉斯点点头，她用魔杖敲开隐藏的石砖，颤抖着从里面拿出她两个月前藏着的水晶瓶。

此时刚好又一道闪电照亮了一切，海莉斯眯起眼睛，如同书上所说，她的手心里面刚好有一口分量的血红色魔药。

“我们成功了！”海莉斯松了口气，她用力地攥住西里斯的胳膊，相比之下这么差劲的天气已经不算什么，她只差最后一步就成功了。

“去魁地奇球场，等詹姆和彼得回来。”西里斯说着把海莉斯拉回教室，耳边的呼啸声终于得以停歇一阵。

海莉斯的头发被吹的乱糟糟的，她随手捋了捋，在室内雪花很快地融化，把头顶和肩膀都洇湿了一小片。

两人穿过城堡，来到魁地奇球场，没过多一会儿詹姆和彼得就到了。

风总算渐渐小了些，海莉斯看到彼得手里也是一瓶血红色魔药，他的脸上是掩抑制不住的兴奋。

“好了，现在让我们看看你们俩会变成什么动物吧。”西里斯和詹姆退开几步，让出足够的空间。

海莉斯和彼得同时对自己念咒，喝掉魔药。在痛苦的烧灼感后，很快海莉斯就感觉到了双重心跳，片刻间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一个清晰的动物形态，紧接着她开始变形。

西里斯看到海莉斯的体型开始缩小，她的袍子渐渐变成了灰褐色的羽毛，手臂变成一双翅膀。

海莉斯的动物变形是一只雀鹰，她不惧风暴盘旋而上，很快消失在了因为暴风雪而显得有些灰暗低沉的天空中。

此时彼得也开始他的变形，他的体型缩的比海莉斯还小，都快消失不见了——西里斯和詹姆上前查看，发现彼得变成了一只灰色的老鼠，正躲在齐脚踝深的草丛中瑟瑟发抖。

两人还来不及对彼得的变形做出什么评价，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抬头一看，雀鹰锐利的黄色眼睛正紧盯着地上的老鼠，她扇动几下翅膀借着风的力量俯冲直下，伸出尖锐的爪子似乎是想要抓捕猎物。

西里斯和詹姆也赶紧变形为动物，挡在彼得的身前。

巨犬和鹿挡住了雀鹰的进攻路线，她不得不改变方向，挥动翅膀重新挑头上天盘旋，似乎还在不甘心地寻找合适的时机，准备着下一次攻击。

风声呜咽，夹杂着黑狗对着天空咆哮的吠叫和雀鹰具有穿透性的啼鸣。

刹那又是一道夹杂着雷声的闪电划过，刚好天空中雀鹰展开翅膀，耀眼的线状闪电从她的背后迸发而出，定格的瞬间只看到一个霸气十足的黑影。

不过很快雀鹰就恢复了些许理智，她回到地面恢复了人形。

“对不起！”海莉斯脸色苍白地捂住嘴，她清楚地记得她刚刚做了什么事。她变形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遵循本能作为一个食肉动物去袭击弱小的动物了！而那个小动物不是真的动物，而是彼得！

西里斯和詹姆也变回人形，詹姆弯腰把老鼠捧了起来。

“没事，可能把他吓到了。”西里斯反而觉得有趣，他看到詹姆手里缩成一团的老鼠，尾巴都卷起来了，“动物本能嘛，刚变形这都很正常。”

“不过我真的想不到海莉斯会是一只鹰。”詹姆也兴奋地说，“虽然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是拉文克劳学院的。”

“分院帽有考虑过把我分到拉文克劳。”海莉斯也沉浸在刚刚变形成功的亢奋中，“不过最后还是把我分到了格兰芬多。”

又过了一会儿，彼得也变回了人形，海莉斯真诚地向他道了歉。

彼得摆摆手说没关系，可海莉斯总觉得他还是有点害怕她。

当然了，鹰是老鼠的天敌之一，动物形态下怕只是本能反应。变回人还怕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海莉斯觉得自己没那么吓人啊？

海莉斯还没听到西里斯对自己的评价，回城堡的路上，她用胳膊怼了怼他，“我不是狗狗是不是很遗憾？”

“还好。”西里斯说，“看样子项圈用不上了，我得去买个脚环送你。”

“你能不能正经点！”海莉斯无奈道。

“正经点啊，”西里斯想了想，“既然我们都是食肉动物，等变形之后就可以一起去吃生肉了？詹姆是吃草的。”

“……我才不要吃生肉。”海莉斯嫌弃地说。

“这是变形后的动物本能，你躲不过的。”西里斯坏笑着说，“就像你刚刚去扑彼得那样。我感觉他都吓尿了，跑都跑不动。”

“我以后会小心的。”海莉斯偷偷看了一眼彼得，小声说。

等到了公共休息室，要各回宿舍在楼梯口分手的时候，西里斯又说了一句：“其实我有点羡慕你，你比我自由。”

“西里斯？”海莉斯不明白西里斯的意思，她觉得西里斯够自由了，就连沃尔布加都管不了他。

“没什么，晚安。”西里斯对海莉斯摆了摆手，催促她赶紧上楼梯。

在级长统计圣诞假期留校名单前，海莉斯收到了父亲的来信。

不出意外布拉德先生想让海莉斯回德国。这么一来，海莉斯就一年多没有回到格里莫广场了。不过这次假期她也不想回布莱克家，她决定留校。

对还魂剂的研究最近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海莉斯决定趁着假期的清净一举突破。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为什么她会和西里斯灵魂交换，究竟是怎么造成的。这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当赫斯珀问了一圈格兰芬多的学生要不要留校，路过海莉斯背后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不会留下来，都没问她差点直接略过的时候，海莉斯及时地叫住了她。

“留校，算我一个。”海莉斯说。

“你确定？”赫斯珀不可思议，不过她还是写下她的名字，她站在海莉斯身后问道，“你跟家里吵架了？”

“没有，只是有些事情要做。”海莉斯简单解释道，“趁着假期图书馆没什么人。”

西里斯之前并不知道海莉斯要留校的事，她没对他说过。赫斯珀把只有一个名字的名单交给莱姆斯，让他转交给学生会主席的时候，莱姆斯告诉了西里斯这个消息。

“那也加我一个。”西里斯毫不犹豫地说。他完全没在意前几天雷古勒斯转述给他沃尔布加的话，本来圣诞节的时候要给西里斯补一个成年舞会的。

假期开始，大多数学生都离校后，海莉斯意识到这几天格兰芬多塔楼里只有她和西里斯两个人。从某种意义上说，的确是不被打扰的理想环境。

“现在就去图书馆吗？还是休息两天，过完圣诞节再去？”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张长长的羊皮纸，看到海莉斯下来，他把羊皮纸收了起来。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好做。”海莉斯说，“去图书馆打发下时间，我还差最后一个问题没有想通。如果这一切都能连起来……”

“那就走吧。”西里斯说着站了起来，抬起胳膊抻了个懒腰。他穿着衬衫西裤，头发有点凌乱。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穿着了，可海莉斯突然觉得自己没来由的心动。

他单单站在那看着自己，就会觉得有股莫名的满足感——只是看着他，她就会觉得很开心。

“嗯，走吧。”海莉斯一手抱着书，另一只手主动地挽上他的胳膊。

图书馆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两人坐在最里面的位置，面前摊着一本非常厚的书。

海莉斯的胳膊撑在桌子上，双手托腮努力思考，试图把目前想到所有零零碎碎的东西都串联起来。

西里斯没有打扰她，也用手拄着脸，侧身安静地看她。他能帮到她的都告诉她了，接下来只能靠她自己。

海莉斯沉思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坐直身体快速地翻起书来。书上的文字又小又密，她快速地浏览，最终找到了她需要的部分。

海莉斯用手比着关键的一段默读，内心忽有开雾睹天之感。

“绝对是这个咒语！”海莉斯还记得这里是图书馆，哪怕没有其他人在，她也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这个就是一切的起源！”

她猛地转头，兴奋地想把她的发现告诉西里斯，却发现他就在她的侧后方很近的距离。也许是看到她找到了有用的东西，西里斯正倾身过来看，她这么一扭头，两人刚好在至近的距离面对面。

海莉斯看到他深灰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脸。

只要他们俩其中一个人再往前一点点，嘴唇就会触到。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西里斯几乎都没犹豫就吻了上去。海莉斯睁大眼睛：

A.不推开他

B.用力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