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59分歧-B

选项B：（骨科线/友情复合线）

海莉斯睁大眼睛，感受着他紧贴着自己的唇，鼻尖贴着自己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她感受到西里斯强烈的气息，感觉喉头发干，心中一片慌乱。

“不、不行！”海莉斯抬手抵住他的胸口，用力地推他，“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原本很好的气氛被海莉斯生生打断，西里斯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低哑的嗓音中莫名带上了些令人慌乱的威吓感。

“我们……”海莉斯有点害怕，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西里斯，以往他从没给她过如此骇人的压迫感，这提醒了她他其实是个男人，还是个已经成了年的男人，而她在他的制约下根本毫无反击之力。如果是其他人，她也许可以用咒语，但面对他，她的选择就不多了。

西里斯眯起眼睛等海莉斯继续说完，可海莉斯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根本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来说服他。她说一句，他能有十句在等着她。

其实，她并没有一定要回应他的道理。世界上不是青梅竹马就一定要在一起，就一定得喜欢对方。就算被人告白，也有拒绝的权利吧？更别说西里斯都没告白过。

只是两个人从小就过于亲密无间，已经超过了“好到穿一条裤子”的程度，是曾经实实在在“共用过一个身体”，海莉斯几乎当他是另一个自己，是另一个更调皮一些，更坏一点，更自由不被束缚的自己。两人之间的感情完全介于亲情、友情和爱情之间，并没有清晰的界限，说他们是哪种都有些道理。

另一个自己对自己产生了感情，这不是很奇怪吗？

而且——他喜欢的是她吗？是刚好能跟他换身、从小青梅竹马的“她”，还是真的是她本身这个人呢？

是不是青春期的错觉，让西里斯把感情投射在了他身边一直存在的、关系如此亲密的她的身上？

海莉斯从没见过西里斯对别的女生有过什么兴趣，他甚至都不会接近她们，那他对她有感情肯定是因为一些先决条件——赫斯珀说的刚好相反，不是西里斯近水楼台，向阳花木的人其实是她才对。

这样的感情一定是误会。他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

海莉斯彻底把自己绕了进去，她的沉默只能让西里斯更加生气。他不知道她有什么好顾虑的，他们两人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人阻碍，难道她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他吗？

哪怕让他趋之若鹜的女生能排起长队，可他最在意的姑娘却在考虑如何拒绝他？他是不是输的很彻底？

“你喜欢别人吗？”西里斯危险地问道。“詹姆？还是雷古勒斯？莱姆斯？”

“不，不是的。”海莉斯赶紧摇头，他都没有叫雷尔的昵称，而是叫他的名字，足以见得他十分生气。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海莉斯惶恐地说。

“奇怪？”西里斯冷笑道，“身边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在交往。”

西里斯在说谎，不过海莉斯辨识不出来。因为身边的朋友男生里没有人会问她这种事情，女生里赫斯珀之前问过她，海莉斯回答的是没有。

不过海莉斯突然想起从赫斯珀给她的“偷窥水晶球”里看到的景象。

海莉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如何只要接吻就能让他心情好的话，她愿意这么做。就像之前他让她用手、用胸那样。

因为这个人是西里斯。海莉斯无论如何想不出失去他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她大概就是小说里的渣女，不给他答复，却害怕失去他。他是刻在她灵魂里的人，海莉斯认为这样的羁绊远远超过爱情的程度。

也许她也把感情一定程度地投射在了他身上。

但是如有一天他喜欢上了别人——如果那天真的到来，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笑着祝福他。但是她一定会那么做。她不能用目前的关系去绑定他们的未来。

海莉斯不愿去想，至少现在不去想。她探头去吻他，像刚开始他吻她那样，轻轻地触碰他的唇，用唇瓣去磨蹭他的。

尽管刚刚吵了一架后，这个吻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西里斯并不打算错过这个机会。

海莉斯吻的毫无技术含量，更没有让人心潮彭拜的感觉，她只知道乱蹭，脸颊触到他的，鼻尖也会撞上。

西里斯决定夺回主动权，总有一天她会明白。他已经等了很久，难道还怕继续等下去吗？只要她还没喜欢上其他人，他就可以继续耐着性子。

“张嘴。”西里斯掐住她的脸，让她完全受自己支配，一举一动听从着他的指挥。

海莉斯顺从地张开嘴，放弃所有的防御和抵抗。

明明他也应该是第一次，可刚刚的怒气似乎有奇怪的加成，他入侵式的亲吻让她觉得周身战栗，眼角很快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也软了下来，只能扶着他的手臂。

可海莉斯不敢叫停，也不敢推他，只能眼泪汪汪地被他亲，或者说被他啃。

等西里斯舒爽了，海莉斯才得以喘息，她刚刚憋得差点背过气去，舔舔又涨又麻的嘴唇，委屈地说道，“你是狗吗！”

西里斯心情好多了，他又用手指摩挲她的唇瓣：“你不知道吗？我现在变一个给你看？”

“这里是图书馆。”海莉斯抬手想擦掉眼角的眼泪，被西里斯拉住了手。

“我来。”他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水渍，“是我惹你哭的，是不是？”

“……你故意的。”海莉斯哑着嗓子说。

“可我就是喜欢欺负你。”西里斯说，“但别人不行。说起来，你刚刚要跟我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