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77聚会

海莉斯很意外西里斯会邀请她一起去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俱乐部。

她之前也被邀请去过几次，但里面的熟人不多，满打满算她大概只能跟雷古勒斯说上话，后来就找借口婉拒了。

西里斯则一次都没去过，海莉斯知道他的理由，现在才会好奇。

西里斯含糊掉了他真正的目的，“打听一下你劈山的后续，那里面有很多……”

他的说法无意间让海莉斯不高兴了：“我没有劈山，我只是想挖一个洞！”

这样西里斯反而更想逗她，添油加醋（好像也不算）地补充道：“挖一个能地震的大洞……”

海莉斯气的不说话了，因为西里斯说的一点都没错，她根本反驳不了。

西里斯把刚刚被打断的话继续了下去：“鼻涕虫俱乐部里面有很多学生的家长在魔法部工作，他们说不定听到了什么。”

“还不如去问雷尔，奥赖恩不就在魔……”海莉斯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她想起那天在厨房门口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对峙。也许……她不该在他面前主动提起雷古勒斯。

果然西里斯也突然沉默了下来，静静地盯着她的眼睛。

海莉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紧张，她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我只是……你知道的，我们在那里是新人，还是问关系亲近的人会好一些……”

她的解释没能让西里斯满意，“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消息的来源多种多样，多听听多问问也没什么不好。”

海莉斯拼命点头。

周末，西里斯和海莉斯换上稍微正式的服装，前往斯拉格霍恩教授主办的聚会。

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每次都会邀请不同的学生，这次并没有看到雷古勒斯的身影。

注意到海莉斯还在抻着脖子试图找到她“熟悉”的人，西里斯按住她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带着她打算直接去找斯拉格霍恩教授。

可惜教授还没来，参加聚会的学生们都在放松地聊天。

有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身边聚拢了好几个人，他大声地高谈阔论道：“之前《预言家日报》报道的地震的那个麻瓜村子，离霍格沃茨可不算远，只有十几英里。我爸爸说部里还没有查出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有人在现场看到了一条超级大的黑狗。”

旁边的五年级赫奇帕奇马上接道，“黑狗可是不祥之兆！会不会要发生什么了？出现巨型黑狗绝非寻常啊。”

“已经发生了。”另一个学生说，“我听说交通司的副司长昨天出事了。”

“什么事？什么事？”

“他被发现死在自己家里，很可能是谋杀。这可是一手新闻，魔法部在调查清楚前不让《预言家日报》报道，不过估计瞒不住。”

“你怎么知道的？”

“我哥哥是法律执行队的打击手，昨天他去现场了。我跟你们说——”他突然压低声音，“据说尸体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没准是被索命咒杀的。”

海莉斯听到了她想听的内容，没想到尚未定论，但话题很快就被转走了。这个谋杀事件她也有些在意，毕竟是魔法部的高级官员，被人谋杀可不是小事。

西里斯的心思没在这，他注意到斯拉格霍恩教授来了，便跟海莉斯说，“在这等我一下。”

海莉斯还想继续听下去，便随口“嗯”了一声，也没注意西里斯去做什么。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西里斯过来，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布莱克先生，我还从没有机会问过你，将来毕业了打算做什么？”

“也许是傲罗，教授。”西里斯跟斯拉格霍恩教授随便聊了几句，很快就拐到了他的正题，“教授我有个问题，工作方面的，也许只有你能帮我解答。”

斯拉格霍恩教授喝了一口高脚杯里的酒，对这样的说法感觉很飘飘然。

“你问吧。各行各业都有我的学生，魔法部里面有小三成的学生都是我教出来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得意地说，“我想想，妖精联络处主任德克，非常聪明的小伙子；还有现任交通司的副司长温蒂，如果她不去魔法部，一定会是超级优秀的药剂师；还有飞路网管理局的官员汤姆，这孩子前途无量，很招人喜欢……”

正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说到了魔法部，西里斯便顺势问了下去，“不是英国人有机会去魔法部工作吗，教授？”

斯拉格霍恩教授闻言，又看到不远处正在努力听凶杀案的海莉斯，露出一个了然笑容，说道：“我先猜猜，是不是……跟布拉德小姐有关的事情？”

海莉斯的姓氏是英语姓氏，也许学生们没有注意到，但教授们大多都知道她其实来自德国，这是一个历史事件导致的。年纪大一些或者出自有一定历史传承的家族的巫师差不多都多多少少听说过。

“是的，先生。”西里斯没有试图掩饰，而是大方承认，“关于她未来工作上的一点事情。”

“当然，当然。”斯拉格霍恩教授很得意自己的观察，“理论上绝对不行，因为不可能让外国人干预本国的政事。”

“理论上不行，但实际还是可以。”西里斯捕捉到了关键。

“是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微微抬头，眯起眼睛回忆，“我之前帮过一个学生解决这个问题，他父亲是个外国的麻瓜，他又没在英国出生，尽管他一直在英国长大，甚至都没离开过这里，他的身份依旧阻碍了他。”

听起来跟海莉斯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遇到了一个绝好的去魔法部的机会，正好体育司有一个副主任位置的空缺。”斯拉格霍恩教授继续回忆道，“我觉得他错过了太可惜，就帮他联系了跟我关系很近的沙菲克家，他们将他作为儿子收养，这才得到了合法的参政身份。”

听到这里，西里斯已经明白了。但只有这一种可能吗？

斯拉格霍恩教授回忆结束回到现实，看着不远处的海莉斯，“布拉德小姐也想参政，她又是德国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布莱克家族收养她。我听说她从小就在你们家生活了？这不是很方便吗，她跟你家里的人都很熟悉，收养后与以前的生活相比不会有什么变化，对你们没有实际的影响。她也是纯血统，布莱克家应该也很好接受吧。”

“是的，教授。”西里斯还想试试有没有别的可能，“她的父母不可能同意，有什么别的法子吗？”

“她的父母……”斯拉格霍恩教授思忖了片刻，“应该会同意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传言……”

西里斯知道那个传言，显然斯拉格霍恩教授也知道。

“又或者……”斯拉格霍恩教授带着点开玩笑的语气说，“不知道你们的关系有没有那么亲近，你娶了她，她就会自然地获得合法参政身份。”

“这正是我考虑的，非常感谢你，教授。”西里斯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跟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对话告一段落，西里斯心中有了底，便回头去找海莉斯。

这边案子早就聊完了。有人平时见海莉斯眼熟，却一直没机会跟她说话，这次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跟她自来熟地聊了起来。

西里斯的到来算是为海莉斯解了围，她松了口气，拉住西里斯的胳膊，“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些问题，现在已经解决了。”西里斯把海莉斯带到没人的角落，拿了一杯加了冰的樱桃苏打水，让她得以缓一缓。

“你问了什么？”海莉斯接过饮料喝了一口，好奇地问。

西里斯刚要回答，又觉得这事得慎重。至少不能在现在在这个地方，这么随便的说出来，便打了个马虎眼，“问问斯拉格霍恩教授期末考试考什么题。”

“你还用问？”海莉斯当然不信，但也没多想。刚刚她听了那么多消息，分享欲空前绝后，她抓着他的胳膊激动地说，“我觉得今天还真没白来，虽然魔法部没有怀疑到我身上，但是有人看到了你。”

西里斯听到了那句“有人在现场看到了一条超级大的黑狗”，不以为然，“看到又怎么样，除了你没人知道是我。”

“一定是头版照片里走出去的那个人。”海莉斯这时才有点后怕，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担心西里斯。“没有注册的阿尼马格斯也是非法的，如果被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阿尼马格斯变化的动物都是寻常的非魔法动物，如果不是被人亲眼看到变化成人，绝对不可能被人认出。”西里斯说，“你要记得这一点，以后万一遇到情况，不要变回来，直接飞走就好了。没人会特别在意一只动物。”

“我不担心我自己，因为我只是一只普通的雀鹰，该担心的是你吧。”海莉斯觉得西里斯的心真是太大了，“既然阿尼马格斯变化的动物都是寻常的动物，为什么你的变形是那么大的狗啊？通常也没有长到那么大的狗吧？”

两人本在角落里说悄悄话，谁知海莉斯越说越激动，声音不小心放大了点，刚好被路过的学生听到，他好奇地问，“你们在说什么狗？是刚刚提到的巨大黑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