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87踩脚

海莉斯被吻到颤抖，西里斯用腿夹着她，她才没有往下滑落。

他的手还在她的背后不断摩挲撩拨。

门口传来轻微的爆裂声，把两人从沉浸中唤醒。

“小姐，夫人吩咐的餐后甜点。”

海莉斯腾的站直身体，虽然其他人不怎么把家养小精灵当平等的种族来看待，放在平时她也不会太在意，但碰到比较私密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害羞。

“进来吧。”没等海莉斯出声，西里斯先帮她回答了。

海莉斯瞪大眼睛看他，听到门锁在转，下意识地要跟他拉开点距离。

她不满道：“这是我的房间！”

海莉斯忘记了西里斯的手插在她裙子背后的空隙中，她刚退开半步都没有，又被西里斯按着腰带回了身前，她的胸几乎贴在他的脸上。

克利切进来把餐盘放在沙发旁边的小圆桌上，看到西里斯也在，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少爷。”

“放下就可以走了。”西里斯把克利切打发了，贴在海莉斯背后的手还在画着圈地打转。

海莉斯抓着西里斯的手想让他抽出来，可始作俑者故意张开手指，卡着不出来。

她气到捶他的肩膀，“你要是真的把我的裙子撑坏，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西里斯这才放过她。

等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才隐约想起来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海莉斯说，完全被抛在了脑后。

海莉斯也觉得纳闷，过来一趟就是为了把她当黏土一样揉捏的吗？也没给点实质性建议，干嘛来了？

几天后就是雷古勒斯的生日，同时也是西里斯后补的成年舞会。

舞会在晚上。早上还能稍微睡个懒觉，下午就得开始准备了。

主角是布莱克家的两个孩子，长子已经成年，次子过完今天的生日也还差一年就年满十七岁。布莱克家族的未来将由他们肩负——本应该是这样，所有的纯血统家族都是这套流程。他们该如父母一样，以姓氏为荣，融入纯血社交圈，获得威信和地位，继续延续家族的辉煌。

显然布莱克家族这一代的年轻人不太一样。

西里斯的反感肉眼可见。就连雷古勒斯也没有将父母叮嘱的话全盘接受，而是有自己的想法。西里斯则一点都不想跟他们交流沟通，唯有一次例外。

沃尔布加觉得很心累，她怎么就生了两个如此叛逆的儿子。相比之下她更觉得海莉斯听话，可惜不是布莱克家的孩子。

今天海莉斯有一个重要的使命：看住西里斯，让他保持在她的视线里，不要中途消失。当然，要是两人一起消失了也不行。

第一拨客人差不多要来了，海莉斯和雷古勒斯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有西里斯完全没影。

沃尔布加让克利切去催，海莉斯便主动说上楼看看。

房门留了一个很大的缝，海莉斯敲了敲之后探头进去，西里斯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只差领结没带。

见她来了，西里斯把手里的领结递给她。他今天穿的是黑天鹅绒的高领礼服，配白色的领结。这种正式场合的服装看上去总是沉闷而窒息。

海莉斯接过领结，踮起脚给他戴上。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海莉斯把领结的位置调正拉直，把他袍子领口的部分抚平，“只是聊一聊天，跳一跳舞，很快就结束了，没有几个小时。”

对于海莉斯的苦口婆心，西里斯没有回答，抓住她的手按在胸口，低下头就吻。

海莉斯唇与唇跟他一碰，才想起自己涂了口红，赶紧往后躲：“你如果不想蹭出一个红嘴唇，今天就不要亲我。”

西里斯“啧”了一声，用手背擦了擦嘴唇，果然有她淡淡的口红色，“走吧。”

小时候招待客人海莉斯会跟西里斯和雷古勒斯一起，但今天是比较特殊的日子，她就没有跟布莱克家族的成员一起在门口等待。

关系再好，她也姓布拉德。

最先来的都是平时就来往密切的纯血统家族，基本都跟布莱克家族有姻亲关系，其实跟海莉斯也有亲戚关系。她在布拉德庄园的画像走廊里看到过很多娘家姓氏，到这边都能对得上号。

海莉斯正坐的无聊，刚婉拒克利切给她送来的一杯红茶，赫斯珀就到了。

她一进客厅就看到无所事事的海莉斯，跟父母和哥哥说了几句话后，直奔她而来。

“海莉斯，太好了你在这！”赫斯珀在海莉斯身边坐下，夸张地说，“我觉得西里斯对我行吻手礼真的好怪。但雷古勒斯的话就自然多了。”

海莉斯觉得她错过了有趣的内容，便问道：“他什么表情？”

“呃……没什么表情，很高冷。”赫斯珀说起这个很想笑，“我爸妈不太熟悉他，他们刚刚还问我西里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不太像是会到处惹事的样子。嘿，乔尼！”

赫斯珀把她哥哥叫了过来。赫斯珀的哥哥是斯莱特林，去年已经从霍格沃茨毕业了，海莉斯在学校见过他几次。

“乔维安·布尔斯特罗德（Jovian Bulstrode）。”赫斯珀的哥哥走过来，握住海莉斯的手虚虚一吻，“学校里她给你添不少麻烦了吧？”

海莉斯赶紧说，“没有没有，都是我给她添麻烦。我是海莉斯凯特·布拉德。”

“赫斯珀暑假跟我出去玩的时候总是提起你。”乔维安宠溺地看了一眼妹妹，“今天总算有机会说上话了。”

赫斯珀和海莉斯才分开一个月，却有好多话要说。她又拉着不让乔维安走，好好地给海莉斯讲了讲西班牙好玩的地方，那边阳光和沙滩太棒了，力荐海莉斯一定要去一次。

海莉斯被说的很心动，她经常在英国和德国之间往来，还没有去过的别的国家。

这会儿被施了无痕伸展咒的客厅已经非常热闹了，第二波的客人也陆陆续续的抵达，大多都是奥赖恩在魔法部的熟人。

海莉斯特意扫视了一圈，似乎没看到里德尔，反而看到西里斯正在被塞勒涅纠缠。

在霍格莫德的宠物店不欢而散后，海莉斯以为她母亲娘家的这个小姑娘会放弃西里斯，现在看来也许还没有。可惜她选错了对象。

西里斯长了一张英俊的脸，很有迷惑性。

他不像詹姆那样平易近人，西里斯对待别人的好都很有针对性。虽然不至于去恶意对待无辜的人，也不会轻易跟不熟悉的人走近。如果说孤傲不群太夸张，但在他那，判断成自己人的要求着实很高。

如果不是和西里斯有交换灵魂这一层深刻的关系在，海莉斯觉得她也不会跟西里斯如此亲密。就算因缘巧合能跟他成为男女朋友，与现在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完全不同。

西里斯正不耐烦地对付着塞勒涅，以为海莉斯终于察觉到他的困境，会来救他于水火，结果她竟然盯着他们俩陷入了沉思？？？

平时发呆也就算了，这关键时候发什么呆？

等海莉斯终于注意到西里斯的眼色，正要过去，突然被人截住。

偏头一看，海莉斯呼吸不由得停滞了一瞬间，“……里德尔先生？”

“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你。”汤姆·里德尔微笑着说，“好久不见了，布拉德小姐。上次见还是在德国吧？”

其实不是在德国。但海莉斯不能表现出来，她顺势点点头，“……是啊，好久不见。”

需要被拯救的人和勇者马上身份立转。

汤姆对海莉斯很有兴趣。

聪明漂亮的少女，她还有个非常审时度势的母亲。汤姆相信，为了恢复布拉德家族在英国纯血圈的影响力，布拉德夫人会毫不犹豫地拿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去交换利益。

他最近才对布拉德家族的诅咒有所耳闻，这纯血女孩生下来就只能是利益交换的筹码，没有其他的容身之处。她将是极为好用、可以随处安放的棋子。

海莉斯莫名地觉得今天的汤姆似乎很亲切，没有了之前那种记忆犹新的压迫感。

不过她还有一处非常在意的地方：“之前……我听别人叫你‘黑魔王’……”

如果没记错，应该是贝拉叫的。

“这不过是老朋友间的玩笑话罢了。”汤姆轻松地说，“就像绰号一样，听起来是不是很怪？我跟他们说过不要再这么叫了。”

“是吗？”海莉斯还是觉得奇怪，什么样的人才能有“黑魔王”这样的绰号啊？听起来就像是某种非法极端组织的老大。分分钟反社会的那种。

“当然。你跟朋友之间没有什么绰号吗？”汤姆还是一副温和微笑的样子，一点点地套海莉斯的话。

“绰号……”海莉斯首先想到的就是劫道者们的绰号：大脚板、尖头叉子、月亮脸、虫尾巴。

这些都是可爱贴切的昵称，朋友之间的称呼怎么会用“lord”这样尊卑明显的词呢？

看到海莉斯不太相信，心防还没有放下，汤姆正要继续解释，却别人打断。

“抱歉，我们得开舞了。”西里斯搂住海莉斯的肩膀，和汤姆对视了一秒，就揽着她往客厅中间的空地带。

“他为什么会跟你说话？”西里斯问。海莉斯认真的态度让他非常在意。

海莉斯提醒过西里斯他和汤姆不是第一次见，但其实跟陌生人没什么差别，接待的时候只要握手假笑，流水线作业。反正不熟悉，见面也不会有多愉快。

海莉斯也很困惑，汤姆会主动跟她搭讪。毕竟今天是布莱克家的主场，跟在德国完全不同。

不过没有太多时间给她琢磨这个，客人差不多到齐，舞会也该开始了。

西里斯的舞伴毫无疑问是海莉斯， 雷古勒斯的舞伴是纳西莎。她马上要和卢修斯·马尔福订婚了。

海莉斯第一次担任开舞这样的职责，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有点紧张。

西里斯抓住海莉斯的右手，左手放在她的腰间，随着音乐的节奏移步。西里斯觉得他得说点什么缓解海莉斯紧绷的神经：“你知道你一直跳的是男步吗？”

“我知道。”说起这个海莉斯就有点懊恼，这事一直到四年级的万圣节舞会她才发现，跟雷尔跳的时候一连踩了好几次他的脚。“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没有必要啊。我又不在意。”西里斯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这会儿很多人都加入进来，他们不再那么显眼了，“你踩着我跳也没事。”

听西里斯这么说，海莉斯还真的试着去踩了他一下。可惜时机不太好，赶上移步较大的动作，差点失去平衡，万幸被他搂着腰才没有摔倒。

西里斯低头跟她碰了碰额头，“等不及要试了？”

“踩、踩不住。”海莉斯成功被西里斯转移了注意力，身边跳舞的人多了起来，她轻松不少，也活泼了点。

“你该脱了鞋再踩。”西里斯说，“高跟鞋会摔。”

海莉斯觉得西里斯说的有道理，“等下次有机会。”

一曲终了。

西里斯迫不及待地拉着海莉斯往门厅走。

“你不能走！”海莉斯想起沃尔布加的叮嘱，反手抓住他：“今天不能溜了！”

“你叛变了？”西里斯攥着她的手不松开，“我的职责都做完了，够给面子了吧。”

海莉斯得承认西里斯确实表现的不错，不过她也答应了沃尔布加，保证西里斯一整天都呆在家里。

“没有，我没有。”海莉斯知道她说什么听起来都像在狡辩，“只是……你也不想让你爸妈在这种时候难堪吧？”

“我好像确实不怎么在乎。”西里斯如是回答。

“那……你就当为了我。”海莉斯说出这话来自己都觉得害臊，真的太尴尬了，但她没有其他借口：“咱们以后要都去魔法部工作的话，提前认识一下同事和上司不是也挺好的？”

西里斯不可置否。

他觉得没必要，但考虑到海莉斯的志向，配合一下也没什么。西里斯毫不怀疑地认为，他会娶她，她会嫁给他。他们早晚是一家人。

社交如果是她未来不可缺少的工作环节，他确实得适应。这跟家族里繁重的社交负担不一样。至少心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看到西里斯态度松动，海莉斯赶紧拖着他往回走。

“你又欠我一次。”西里斯说，“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要有诚意的。”

“你说什么都行！”

主动权转移到了西里斯的手中，海莉斯只能“任他宰割”。

两人重新走进客厅，赶上沃尔布加、布拉德夫人和沙菲克夫人在一起说话。三位夫人气场巨大，旁边都没什么人。他们的先生在客厅的另一头。

沃尔布加见两人从门厅方向过来，便知海莉斯拦截成功。她很努力。

“西里斯，你不去请沙菲克小姐跳支舞吗？”

西里斯眉头微皱，还没同意或者拒绝，塞勒涅地主动而期待地凑过来。

海莉斯感觉手腕一紧，西里斯猛地回头瞪她。他答应留在格里莫广场，没答应别的。

海莉斯赶紧举起手，比了个“二”的手势。意思是欠他两次。

她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她为什么要如此掏心掏肺地稳住这个宛如隐形兽的家伙，不让他一不留心就消失不见呢？

一定是她不想让沃尔布加失望。

西里斯对海莉斯微挑嘴角，放开了她。

两人跳舞的时候很沉默，塞勒涅努力地打破这份安静：“我们之前跳过一次舞，你记得吗？”

“不记得。”西里斯直接了当地回答。

塞勒涅不知道上次跟她跳舞的人并非面前的本尊，有点失望：“就是在那次，你答应给我买一只蒲绒绒的。真的不记得了吗？”

她这么一说，西里斯就明白了。甚至还有点怀念之前灵魂交换频繁、海莉斯给他惹麻烦的日子。

西里斯乖乖去带着塞勒涅跳舞，让海莉斯松了口气，想看看赫斯珀去哪了，找了一圈发现她在阳台上愣神。

“赫斯珀？”海莉斯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

“哎？我怎么在这？”赫斯珀猛地回过神来，惊讶道。

本来想一章写到分歧点的，但实在太长了，到这里中断一下。

我讨厌写家族舞会?‍?不管怎么写都不对劲。

另外之前“黑魔王”的称呼出现的太早了，不符合现在隐忍的画风，我就不改前面了，后面争取给补回来。

最后：

隐藏的真实骨科：

赫斯珀和乔维安（没想到吧）

Hesper金星&Jovian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