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usin Route」Chapter004仪式

在西里斯的陪伴下，海莉斯渐渐停止了抽泣。

时间早已过了午夜，她得回房间去了。事情和西里斯说开，也算了却她最大的心病。

不过西里斯按住她的腿，不让她站起来，还跟她说：“来，叫声哥哥听听。”

海莉斯睁大了红肿的眼睛看他：“……我才不要。”

“你成了我妹妹，叫一声哥哥不是理所应当吗？”西里斯挑了挑嘴角，“我还以为你很期待呢。”

“我……才没期待。”海莉斯以往在开玩笑时偶尔会叫他哥哥，但今天起性质完全变了，她再也叫不出来了。“……雷尔都没管你叫过哥哥，我为什么要叫。”

雷古勒斯只会说西里斯是他的兄弟。

“你们两个能一样吗？”西里斯才不在意雷古勒斯怎么叫他，“没有男人喜欢别的男人叫自己哥哥的，小妹妹就不一样了。”

海莉斯搞不懂他的歪理邪说，不过她真的很难说出口。好像如果这么叫了，就会真的落实他们的全新关系了似的。

原来……她并不希望这种关系。直到现在海莉斯才想明白。

但西里斯坚持让她叫，不叫哥哥不能走。

没办法，海莉斯只能小声地叫了一声：“……哥。”

随着她的话音渐落，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这一声出口，称呼的改变才像仪式真正完成。

西里斯定定地注视着她，过了片刻才揉揉她的头，“挺新鲜，但还是有点奇怪。以后私下里叫吧。”

海莉斯的脸红扑扑的，“私下里我也不叫！”

说完她就要跑，出门前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西里斯说：“……已经过零点了，所以……圣诞快乐，西里斯。”

“嗯，”西里斯对她微微一笑，“圣诞快乐。”

接受这个现实后，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假期他们不用再挽留海莉斯多住几天了，只要她愿意，她可以在这里生活一辈子。

这里是她的家了。

有海莉斯在，西里斯的圣诞假期不至于那么无聊。

海莉斯起床后换上崭新的毛衣，是圣诞节风格的鲜红色，带着白色的复古菱形纹样。应该不是什么家族传统，至少她以前没见西里斯或者雷古勒斯穿过。

出门前她先去客厅的圣诞树下拿自己的圣诞礼物。海莉斯惊讶地发现她的亲生父母还是给他们三个都准备了礼物，她的那一份一如既往的沉甸甸。布拉德先生每年都会送她一些孤本的书籍，有的内容海莉斯也不爱看，不过绝对有收藏价值。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拆礼物，没过多一会儿西里斯也下来了。

两人说好了要出门去找詹姆。海莉斯不知道有什么事非得今天说不可，大概是为了他们两个在火车上提到的，她当时心烦意乱没有注意听。

当然要是西里斯说圣诞节当天出门，沃尔布加一定不会同意。

等海莉斯说她好久没回伦敦了，想让西里斯陪她出门逛逛，沃尔布加就欣然应允，光明正大的偏心。

西里斯看到海莉斯穿上了新毛衣，评价道，“你穿着还行，我可不穿。”

也许是昨晚没睡好，海莉斯的脸色有点苍白，红色的毛衣映得她脸上红润了点，很显气色。

“这是圣诞节呀，一年才一次。”海莉斯说，“我还没见你穿过红色。”

“格兰芬多就是红色的。”西里斯嘴角抖了抖，他可一点都不缺少红色元素。

“校服都是黑色的灰色的，红色只是装饰。”海莉斯放下了手里的盒子，“我们要出门了吗？”

西里斯点点头，“嗯，我跟詹姆约的是十一点。”

海莉斯上楼去准备，还不忘叮嘱西里斯一定也要把他的红色毛衣也穿上，她要看。

西里斯应付了她，也回自己的房间去穿外套，在五楼的楼梯口遇到了雷古勒斯，他正要下楼。

昨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两人还没有交换过意见。自从暑假从西班牙回来，兄弟俩的关系缓和了不少，同时西里斯也意识到了他这个兄弟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低调笃实。

西里斯本来不想说什么，手落在门把手上正要进房间，听到雷古勒斯问他：“你跟海莉斯完成那个咒语了吗？”

西里斯停下手里的动作，半转过身，“没有……怎么了？”

雷古勒斯似乎不意外，按西里斯的性格，接受了才不对劲。

但他的承认已经可有可无了。

“海莉斯的名字出现在我们的家谱上，”雷古勒斯严肃地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西里斯从来不看那个又旧又老的挂毯，等什么时候他的名字不在上面了，没准他才会饶有兴趣地多看两眼。

“我没有跟她缔结那个咒语……”西里斯说到一半，突然明白了，“那个咒语不是关键，起作用的是……”

西里斯警觉地看了一眼走廊上父母的房间门，又用余光瞟了一眼楼梯，没有把“灵魂交换”这个词说出口。

他不说雷古勒斯也明白西里斯在说什么，皱眉点头，“母亲一定发现了挂毯上的变化，不知道她会不会猜到这其中的缘由。”

“……她猜不到的。”西里斯沉思了片刻，“本身这件事就没什么先例可循，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这里。”

“不管原因是哪个，她从魔法层面等于我们的亲姐妹了。 ”雷古勒斯说，“我们还不知道母亲他们的真实用意，但你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吗？”

雷古勒斯不知道布拉德家族诅咒的事情，西里斯也不打算跟他说。但他的意思与他昨晚的推测不谋而合。

“这不是普通的收养。”西里斯觉得他们不能再继续在走廊里进行这样的对话了，便打开房门让雷古勒斯进来。

“母亲没有必要为海莉斯做到这个份上，就算她很喜欢她。”雷古勒斯很久没来过西里斯的房间了，满室的金红色调跟他的房间完全不同，让他觉得很不适应。目前一切都只是推测，他也不打算待太久，只是想听听西里斯的看法。

雷古勒斯很关心海莉斯，他不希望海莉斯卷入到麻烦中。

沃尔布加的性格两兄弟都很清楚，远称不上亲切，更不会为家族外的人如此费心。

把一个外人接纳进布莱克家族，还不是通过婚姻的方式，其实对家族的风险很大。就算沃尔布加真的很喜欢海莉斯，想要收养她在身边，也只要保持寄住和对外宣称认她是女儿就足够了。

西里斯理解雷古勒斯的意思，他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担心海莉斯是不是被“利用”了，而且这种利用很可能她还一无所知。

“她是为了……”西里斯的话刚说了个开头，就听到有人敲门。

海莉斯在门外说：“西里斯，你好慢啊。”

西里斯打开门，海莉斯探头进来，惊讶地看到雷古勒斯也在。

“你们在说什么秘密？”两人的表情有些凝重，让海莉斯有些在意。

“既然是秘密，就不能告诉你了。”雷古勒斯正好离开，走过海莉斯身边时跟她说，“圣诞快乐，海莉斯。你穿这件毛衣很好看。”

“谢谢你，雷尔。”海莉斯笑着说，“圣诞快乐。”

等雷古勒斯走了，海莉斯便催西里斯快点，还拿起那件丢在沙发上的毛衣要往他身上套。

西里斯强烈反对：“雷尔都没穿！”

海莉斯振振有词：“他是斯莱特林，不喜欢红色很正常。你是格兰芬多啊，西里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怎么会拒绝红色！”

看到海莉斯精神十足地跟他开玩笑，西里斯突然觉得穿一次也没什么。她要是一直能这么快乐就好了。

不知道她对加入布莱克家族是怎么想的，但西里斯知道，他的家对她来说不一定是个好地方。

海莉斯心满意足地挽着西里斯出门，他们和詹姆约在了麻瓜的一家咖啡店里。

店里很暖和，三人落座后就摘下围巾，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詹姆看到两人穿着同款的圣诞毛衣来刺激他这条单身狗，忍不住调侃到：“情侣毛衣？西里斯，真难想象你也能做出这种事。”

西里斯哼笑了一声，没反对。反倒海莉斯不好意思了，毛衣是克利切早上拿过来的，她没有多想就穿了。

“这……这不是情侣毛衣，是家族毛衣。雷尔也有的……”海莉斯辩解了一句。

“家族毛衣？”詹姆的样子看起来更受伤了，完全忘了这次约出来到底要做什么，震惊道：“你们动作也太快了，这才两天不见，你们俩都成家族了？昨天登记的？都不跟我说一声？”

海莉斯被詹姆的脑洞深深折服。

“不是那个家族……是……”海莉斯犹豫要不要跟詹姆说，但他早晚会知道。

海莉斯成为布莱克家族的一员迟早会公开。沃尔布加跟她说，在霍格沃茨念书的时候可以先继续使用她原来的姓氏，等毕业了工作就得改姓了。

“那是哪个家族？”詹姆不解，看海莉斯吞吞吐吐的样子，自然转向西里斯询问：“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家族形式？你们这种家庭的规则也太多了吧。”

西里斯看了一眼身边纠结的海莉斯，隐瞒没什么意义，便直接跟詹姆说了，“我们现在是兄妹的关系。”

詹姆以为西里斯在开玩笑，他不敢置信地问：“什么情况？你们有情人终成兄妹了吗？？？”

第一次叫哥仪式完成，以后叫哥就是情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