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37舞会（上）

赫斯珀有赫斯珀的想法，但海莉斯也有海莉斯的主张。

不过赫斯珀说的对，海莉斯就是不想露脸，她想把脸都挡起来。

等到了舞会当天，海莉斯选择折中，穿上那套好看的裙子和搭配的装饰，但是她也要装成木乃伊，至少把头部和裸露出来的手臂用绷带缠起来，只露一只眼睛。

结果打扮完赫斯珀的嘴角不断抽搐，她觉得这么好看的裙子都被浪费了。不过这样也有些万圣节的氛围，海莉斯就是黎明女神·木乃伊ver。

两人结伴下楼，来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见有人盯着他们看，赫斯珀没好气地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黎明女神打群架被揍了之后包扎的样子吗？”

海莉斯对这个形容很恼火，不满地对赫斯珀说：“……我这明明是死亡后的版本！”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西里斯和詹姆没在公共休息室，海莉斯顺利地出了门。她和雷古勒斯约好了时间，他来格兰芬多塔楼下面等她。

雷古勒斯装扮的是睡魔（Mr.Sandman），黑色的长袍跟平时的校袍似乎没太多区别，只是看着更正式了些。不过他难得把他的头发抓乱了，跟平时的感觉又不太一样。

看到海莉斯的打扮，雷古勒斯有点震惊，不过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说起来没看到脸，雷古勒斯不知道自己怎么认出她来的。

“我们走吧？”他说着伸出胳膊，让海莉斯挽着他。

“等等，”海莉斯没错过雷古勒斯一闪即逝的表情，她抓着他的手臂有点懊丧地问：“真的很奇怪吗？”

“不奇怪。”雷古勒斯温和地说，“很漂亮。”

“……你一定是在安慰我。”海莉斯已经有点后悔了，从赫斯珀开始到公共休息室同学的反应，再到雷古勒斯，她这才觉得自己可能搭配的不太好。现在已经这样了，绷带能挡住她泛红的脸颊，还是别拆了。

雷古勒斯拍了拍她的手，“我说的是真心话。”

礼堂的大门敞开，虽然距离八点钟还有一会儿，可已经有很多学生在了。

海莉斯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动物园，很多学生把自己打扮成类动物和类人形生物的样子，什么火龙、马人、斯芬克斯、塞壬、娜迦，还有不计其数的精灵。

等到了时间，男女学生会主席简单发言后，舞会就正式开始了。他们还邀请了巫师界有名的乐团来现场演奏，就是风格不太稳定，一会儿是华尔兹，一会儿又是爵士，一会儿又是摇滚的。

雷古勒斯环住海莉斯的腰，抓起她的手开始跳舞。没跳几步海莉斯就开始踩他的脚了。

雷古勒斯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海莉斯觉得很奇怪，她之前有学过啊？怎么会跳的这么烂？

一曲终了，雷古勒斯发现了问题所在：“海莉斯，你跳的……好像是男步。”

“是吗？”海莉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以前在家族聚会的时候也有跳过舞啊，西里斯可从来没说过她跳的不对。

“应该是的。”雷古勒斯看到这样的海莉斯觉得有点好笑。转念一想，她又是怎么学的男步呢？似乎就没那么有趣了。

“我们去坐一会儿吧。”海莉斯的积极性被严重打击，“我不习惯穿高跟鞋，脚开始疼了。”

雷古勒斯刚跟海莉斯坐下，一个斯莱特林女生就来邀请雷古勒斯去跳舞。

“可以吗？”雷古勒斯问海莉斯。

“嗯。”海莉斯认识那个女生，平时关系还算好，就同意了。

“我一会儿再来找你。”雷古勒斯伸手摸摸海莉斯的脸，只可惜是绷带的触感。

海莉斯的裙子在光线越好的地方越闪，只是绷带挡住了她的表情，加上她坐姿端正，颇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一时间也没人敢上去邀请她跳舞，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坐在她的身边。

“……西里斯？”海莉斯很惊异，虽然身边的人根本没怎么装扮，他只是把礼服的领子立起来了而已，可看起来……真的跟平时不太一样。“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只看背影就能认出你来。”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扶手椅上，翘起二郎腿，扭头对她笑：“你这装扮很不错。我听说了是死亡版的黎明女神。”

西里斯一笑海莉斯才看到他嘴里还装了四颗尖牙。

“你这是……吸血鬼吗？”海莉斯问。

“是啊。”提起这个西里斯就一脸嫌弃，“你不知道妈给我寄了什么玩意，滑稽得让人没眼看。我就随便改了改，反正也不打算跳舞。”

西里斯提起跳舞，海莉斯不由得想问问他，之前有没有觉得她舞步不对。可还没来得及问，詹姆也找过来了。

詹姆打扮的是狼人，他之前问过莱姆斯会不会介意，就当是提前体验与狼人同行了。

“詹姆你没舞伴吗？”海莉斯见是詹姆一个人。

“是啊，我跟西里斯都只打算来看一眼就算了。我们的夜生活比这个有趣多了。”詹姆对海莉斯挤挤眼睛，“不过既然来了，你要跟我跳一曲吗？”

海莉斯听到西里斯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她奇怪地看他——掏出玻璃瓶吃了两颗糖。

“最后一次了。”恍惚间海莉斯听到西里斯这么说。

詹姆最开始以为西里斯不同意，不过很快“海莉斯”就站了起来，搂着詹姆的肩膀去舞池。

海莉斯目瞪口呆，西里斯用她的身体去跟詹姆跳舞了？？？

不过这样她就可以观察一下西里斯到底是怎么跳舞的了。跟别人的舞步对比一下就能发现，西里斯跳的舞步很奇怪，不是男步也不是女步，但也不会踩到詹姆的脚。

海莉斯不知道这全都是西里斯为了迁就她的步伐练得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舞步。

这样看着他们跳舞实在有趣，海莉斯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跟西里斯交换过来了，他的脸上可没绷带挡着，任何一点笑容都会毫无掩饰的流露出来。

似乎是看到“西里斯”心情很好，终于有姑娘来请他跳舞了。

海莉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她温柔地拒绝她们：“对不起，我不跳舞。”

被击退的姑娘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布莱克先生真的是妹控没治了，看他妹妹跟波特跳舞一脸姨母笑，自己都不去跳！”

一曲终了，西里斯和詹姆回来了。雷古勒斯也终于摆脱连续不断的邀约来找海莉斯。

西海两人还没换回来，詹姆坐在“西里斯”的身边，“西里斯”的旁边是“海莉斯”，“海莉斯”的旁边是雷古勒斯。

有三个“护花使者”在，更没人敢来请“海莉斯”跳舞了。光是顶着三道目光走过来就压力好大。

但凡事总有例外，有不熟悉的学生觉得木乃伊装扮的海莉斯又酷又美，还是过来请她跳舞。西里斯拒绝了几个人后觉得很烦，干脆站起来，抓起海莉斯的手说，“我们跳。”

海莉斯视角里她在和自己跳舞。西里斯的个头已经比她高很多了，她低头能看到自己的发顶，现在是她头顶缠绕的绷带。

西里斯非常不爽身高的调换，如他所说，希望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他抓着海莉斯的手放在自己肩头，被她挣脱了。海莉斯低头靠近西里斯的耳边，饱含笑意地说道，“我现在是你。”

西里斯“啧”了一声，绷带挡住了他的表情。现在西里斯终于知道为什么海莉斯一定要缠这个傻乎乎的绷带了，别说还挺好用。就算面对面，别人也看不出来绷带下的一脸嫌弃。

海莉斯拥着西里斯跳舞，跟西里斯跳舞的时候海莉斯就不会踩到他的脚。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跳，但调换身份确实实在在的第一次。

很快曲终，西里斯想拉着海莉斯赶紧离开这儿，但海莉斯不知道怎么脑子一热，突然很想抱抱他。

现在借用西里斯的身体，他比她高，手臂比她长，肩膀也比她宽，海莉斯只要伸手就能轻易做到。

她把西里斯拥进怀里，揽着他的肩膀，禁锢着他不能乱动。

西里斯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他反手去抓海莉斯的手，跟詹姆和雷古勒斯打了个“出去透气”的手势，就牵着她走出了礼堂。

中庭没什么人，只有几对情侣藏在角落的阴影里，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

“你带这个不闷吗？”西里斯伸手就要解开绷带，海莉斯对绷带用了不容易散开的咒语，“快点解开。”

“我又不觉得闷。”海莉斯说，“谁让你换了？不是说好了不换了吗？”

“正好还剩四块糖，我想用掉算了。”西里斯说着从海莉斯的口袋里摸出瓶子，“以后就想换都换不了了。”

“那你才应该留些以防不时之需啊？”海莉斯看着西里斯把最后两块糖吃掉，两人的灵魂再次回到自己身体里。

海莉斯无意间抬头，发现今晚月色很美。